當然老兩口的臉皮和心態早也因為兒子這般花心的緣故,也修煉到古井無波了。
話里話外就表達一個意思,只要他們之間好,那就沒問題。
他們也會拿樊兵兵和劉一菲當親女兒看待....
二老自然每晚還是回來要看孫子的。
至於楊靈越,主打一個真誠,去哪吃飯,就去哪裡當好女婿這個角色。
要說態度變化最大的人,就是樊濤,楊靈越能明顯地感覺出來,翁婿之間親近了不少。
劉小麗都沒再作妖,哪怕他在劉一菲那邊睡的時候,合格地扮演著自己的身份。
此刻楊靈越一大家子人正在一起看剛剛開始的春晚。
一邊打麻將一邊看,打麻將的是楊文昌、劉青娜、楊靈越、於俐,玩的是龍城立四。
具體的玩法就是第一手抓的四張牌放在前面立著,這四張牌只有聽牌時,才可以打出一張,而且聽牌時必須打出這四張中的一張才能聽!這四張牌中的任意3張可以和後面九張牌湊在一起組成順子、刻子、槓,一對將等,當然也可以用四張牌里的來碰或槓。
曾莉就湊在老公身邊,看他被其他三人血洗。
至於倆兒子在麻將聲中,一旁睡正酣,麻將聲絲毫影響不了他們。
家裡一直沒有年夜飯的習慣,故而也無需準備什麼,零點的時候喝點蜂蜜水了事。
從這也能看出來,今年的春晚是有多無聊。
當然在汪斐一襲白衣出場時,全家人還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只見她並沒有那麼緊繃清冷,反而很柔和。
沒有伴舞,就她一人站在舞台中央。
如同全中國許許多多的家庭一樣,正式復出半年,除了在唐山唱了一首《心經》外,這算是正式演出。
還是楊靈越參與作詞作曲的《如願》。
楊文昌看見字幕驚訝:「靈越你寫的歌?」
「我主要是作曲,詞就改了一兩句。」
劉青娜附和:「也不說,我還以為和咱們有關係的只有茜茜媽媽那個舞團的舞蹈。」
「驚喜嘛。」
於俐瞥了曾莉後看向老公:「這個唐甜是誰?」
「一個挺有才華的小姑娘,天娛那邊的。」
曾莉眯眼笑著問:「老公,這歌什麼時候寫的?」
「呃,12月初審後,宣傳部那邊的任務,聽歌,聽歌。」
果然,眾人安靜下來。
只有於俐說了句「是真唱」。
曾莉的手不知道放在了老公的大腿上,手指輕輕跳動,好像在打拍子。
一曲唱畢。
楊文昌感慨一句:「這歌詞寫的可真好。」
劉青娜附和:「唱的也好。」
曾莉也附和了一句:「確實好。」
聲樂教育出身的於俐直接來了句:「靈越,這首歌的唱法是她自個兒完成的嗎?」
楊靈越點頭。
意外的曾莉接過話頭:「怎麼說?」
「咋說呢,就是她的理解能力和詮釋能力,我很佩服。你比如說『山野大霧裡的燈』,這個『燈』她處理成了早歸韻,這個音很早就收到了鼻子裡,它不是很直的給你,因為前奏的曲子就是回憶,在敘述,就特別好,這是她獨一無二的地方。
還有....」
於俐一邊說著,還一邊哼哼著示範。
除了「燈」的早歸韻,還有「夢」的延伸,「擁」的遞進...等等每個尾音都不盡相同。
於俐最後說:「汪斐的嗓音沒有十年前好,但她的音樂修養更深了。」
別說父母和曾莉,就算已經對聲樂頗為研究的楊靈越也多了幾分理解,仔細想想《如願》這首歌的那麼多翻唱版本,以及汪斐其他的歌的翻唱版本的差異。
楊文昌笑呵呵地說:「如果一首歌是一部電影的話,詞曲是編劇和場景,歌手就是演員,按你們的話來說,汪斐就是自導自演唄。」
於俐抿嘴笑了笑:「嗯呢。」
「你們接著玩,我給你們泡茶。」
曾莉終是沒下黑手,就汪斐這個話題再說什麼,哪怕她再回來,聽於俐說老公出去打電話了,也沒說什麼。
楊靈越的電話確實是打給汪斐的。
汪斐唱完一曲,妝都沒卸,下台就撤,接到楊靈越的電話時,剛剛上車。
接通後,汪斐語氣頗有些撒嬌的意味:「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過來。」
「姐姐,新年快樂。」
「快樂什麼呀,又老了一歲,你戲拍完了沒?」
「三天前殺青的。很意外,你唱的挺穩的。」
「別提了,唱劈好幾次。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京?」
「初六。」
「這麼早啊?我還以為怎麼也得過完元宵呢。」
「怎麼說也是過年,得走動走動的。」
「行吧,那我晚點去港城。見面再聊吧,我有電話進來。」
「好,拜拜。」
「嗯。拜拜。」
..............
之後倆兒子不差不多時間醒來後,麻將便打不成了,餵奶的餵奶,準備放煙花的去準備煙花,當然是在院外。
話說三亞同全國很多地方一樣是從2012年後禁止燃放煙花的,現在到處都有賣的,楊靈越也沒有特意定製,就是買了十來個不同的那種大型煙花,花了4萬多。
準備好以後,打電話通知了樊兵兵和劉一菲。
至於曾莉和於俐兩人並沒有出來,而是各自抱著各自的兒子站在三層的閣樓。
劉一菲小跑著就到了放煙花的地方,到的時候都看見男朋友和小胖墩親上了,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沒辦法,小胖墩是騎了個電動車過來的。
「茜茜。」
樊兵兵笑嘻嘻地伸手打招呼。
劉一菲撇撇嘴沒理她,而是徑直走到男朋友身邊,把手塞到了他的手裡。
楊靈越笑呵呵地抱了抱她:「新年快樂。」
劉一菲問:「什麼時候放啊?」
「現在就放,走,咱們往邊上點,這兒有老齊他們。」
沒過一分鐘,「轟」的一聲,第一響煙花升空,炸開後,猶如藍色銀河一般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