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同時揚起腦袋看著,楊靈越則順勢一手一個攬住了。
她們倒也沒扭捏,當然也沒看他就是,只是靜靜地看著不斷綻放的煙花。
三棟別墅裡面的人們也都是這樣,本來生氣姐姐不帶他下樓去找姐夫的樊成成也安靜下來。
中間別墅里,各自在媽媽懷裡的楊景初和楊景行,都戴著個虎頭帽,楊景初安靜好奇地看著五顏六色的煙花,楊景行則是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
樊兵兵感覺脖子有些酸,別活動脖子邊說「好久沒有看.....」
然後就說不下去了,因為身邊的兩人啃上了,那叫一個旁若無人,比她剛才都過分,都有聲音了。
不由推了男朋友一把。
「我也要。」
劉一菲顧不得親了:「不許。」
楊靈越岔開話題:「別鬧騰,要不然我現在就打你倆屁股,看煙花。」
「哼。」
「嘁。」
又過了一陣,煙花散盡,徒留一陣火藥的味道。
樊兵兵很是大方地說:「親愛的,我回去了,明兒見哈。」
劉一菲沒好氣地說:「明兒他去我那兒。」
樊兵兵高低眉一挑:「嗯?」
「茜茜和阿姨初二回江城,那天我再去你家。」
樊兵兵:「小劉同學你也不說,要不我能和你搶嗎?」
「呵呵。」
樊兵兵憋著笑:「別呵了,抓緊時間親熱吧,姐姐走了。」
哪裡有什麼親熱,不過是手拉著手一起散步回了劉家的別墅。
楊靈越都沒進大門,在門口抱了抱,說句明天見也就離開了。
之後回家的路上,楊靈越心想,這也算是面面俱到了,起碼5個人除夕夜都說上了話...
當然,晚上得睡人家曾莉屋裡。
回家後,又看了會春晚,直到兩孩子再次陸續睡著,一家人也就沒興趣再看了,各自回屋洗漱睡覺。
躺下後,曾莉靠了過來:「老公,別講究了,把俐俐喊過來吧。」
楊靈越搖搖頭:「該講究的還是要講究的,睡吧媳婦兒。。」
「行吧。」
就這般,楊靈越的居家生活慢慢的過著。
初一,在劉家。
初二,一早送劉家二人去機場,然後返回樊家和張美一起做午餐。
初三,在家,看看書,練練功,游游泳,
初四,和父親楊文昌,帶上便宜老丈人樊濤和小舅子樊成成出海海釣,樊成成暈船了,不過正好可以打窩...
初五,在家,練功,游泳,和二位夫人一塊兒探討些生物知識,加倍探討的那種,畢竟他明天就要回京了。
和楊靈越一起回京的只有個樊兵兵,當然樊家那三口子不回,他們還得幾天,回青島再住到樊成成開學。
飛機上,楊靈越刷了刷微博,不出意外,汪斐依舊是最熱新聞。
整個春晚最熱的節目就是《如願》,這沒辦法。
本山大叔的《捐助》水準下滑的厲害,另兩個討論較多的,一個是賈靈和白凱南的《大話捧逗》,這是賈靈第一次登上春晚舞台,也算真正地跨入了這個圈子;一個是小虎隊再聚首,刷了一波懷舊的熱度。
不止是小虎隊懷舊,今年春晚的相聲也好,小品也罷,都在懷舊,嗯,懷舊的是2009年的網絡熱梗,就像是把剩菜剩飯混到一塊兒熱巴熱巴又重新端上了桌。
嗯...老北京的「折籮飯」。
所以這種情況下,不說汪斐本身的影響力,就單說《如願》這首歌也相當出圈了。
可以說所有媒體,不分主流還是娛樂,一水的夸,絕大部分的觀眾和聽眾也持有類似態度和評價。
當然也免不了有一些人大喊:「汪斐變了!」、「汪斐竟然唱紅歌了!」、「聽到這種歌我就生理不適」...
也有人替汪斐叫屈和出主意,「關汪斐什麼事」、「對啊,全都是楊靈越」、「斐姐,別和楊靈越合作了,先是《浮光》,後是《如願》什麼意思啊?」
別說2010年,就是放在2020年,都有人這麼說。
這跟歌曲的質量高低無關。
樊兵兵則是在一旁精心挑選著圖片,準備發微博,當然她不會再寫什麼關於楊靈越的東西,就如前文書所說,這麼長時間了,她、劉一菲和楊靈越就相當於是公開的。
挑選的照片裡都有她和劉一菲在海邊「偶遇」的合照....
有家人一起看春晚的、有親自下廚的,有在泳池游泳若隱若現的,有三亞風景的,有煙花的等等吧一共插入九張圖。
然後噼里啪啦寫文:
「在三亞過年,放下一切工作和家人在一起很開心,海邊偶遇小劉同學更開心,也祝大家新的一年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現在微博上還有楊靈越和劉一菲在三亞拍戲的新聞及照片呢,所以不需要刻意強調,有心人一琢磨就知道怎麼回事。
只得說一句:楊靈越是真牛逼。
所以當樊兵兵的微博一發,正在刷微博打發時間的楊靈越就收到了無所的@...
楊靈越看了看,尼瑪,這騷狐狸,比基尼下水的照片都發。
「啪!」
正在樂呵呵地看評論的樊兵兵頓時皺起了眉頭。
「楊靈越,你特麼有病啊,疼呢。」
「反了天了你,這也能發?」
樊兵兵回懟道:「心眼兒跟針眼兒似的,不就露個後背?」
「你特麼...」
楊靈越一把抄起,踢開臥室的門。
樊兵兵哪裡還有什麼怒氣,笑的合不攏腿,呸,是合不攏嘴。
在三亞十來天,她就吃了兩回。
「爺~」
..............
回到四合院後,時間是下午1點多。
樊兵兵在機場時就分開去幹活了,對於她而言,休息這麼長時間,是要推後推掉很多工作的,下午要去雜誌社和陽藍一塊兒聊五月份中國女孩兒秀場的事。
楊靈越自然不會去,難得地享受獨處。
回屋睡了一會兒,在後院搭弓射箭,什麼也不想,眼裡只有箭靶,然後重複拉弓射箭。
愣是射爛一個箭靶後才停下,胳膊也難得酸疼,非常爽。
撿完掉落的箭,換掉箭靶,長長地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