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點也不像楊靈越往日或是嬉笑怒罵,或是雞湯滿滿的發言風格,甚至有些反雞湯。
但這不影響依舊收穫了滿坑滿谷的掌聲。
除了開頭和結尾,畢竟乾貨滿滿,還有赤裸裸地威脅。
那是懇求嗎?
那是警告。
當然工作室的小夥伴們感觸更深,大佬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想睡哪個睡哪個,但屁股別特麼歪了。
就像他說藝術和名利本身就是一體兩面的東西。
也只有單純到單蠢的人,才會堅信一個人的成就和一個人的品行劃等號。
畢竟歷史和現在無數次地證明:好人是極難成事的。
典禮隨著主持人最後的一句「禮成」也就結束了。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就要離開了。
穿學士服的另一個作用除了上台,還要拍照。
於是乎在校門口來了一張合照後,擁有著不俗攝影水平的楊靈越卻是再次化身為模特。
漸漸,真誠地笑容變成了假笑。
衝著表演系的幾個女同學擺擺手:「我臉都笑僵了,別嫌棄。」
「哈哈,怎麼會,謝謝大導兒,發微博能漲粉兒的。」
之後沒有再和人合照,謝小金找他聊10月份學院60周年慶的事兒。
楊靈越都無奈了:「謝老師,我知道的,不用說這麼早。」
謝小金一本正經地說:「你是大老闆,我得提前約你的時間,要不是能當面和你說,我今天就給你公司打電話約你那天的時間了。」
「外了,謝老師你外了。」
嘻嘻哈哈地做出允諾後,楊靈越被一眾同學們招呼著吃散夥飯。
這自然是不能掃興的,沒有誰請客,除了一點班費之外,剩下的AA 。
當然,散夥飯的酒是楊靈越贊助的。
畢竟他也想喝一點,酒的價格雖然水份很大,但價格高的質量終是不會差。
拿過來的也不多,6瓶茅子,6瓶青花汾,還有6瓶奔富407,嗯..紅酒。
如今的茅子價格已然是869元,零售就是988,或者乾脆就是1000.
席間,才儲源提到了四年前《起風了》劇組殺青後,楊靈越用茅台招待大伙兒的場景。
「哎,靈越,你當時建議我們屯茅台,你屯了沒?」
另一宿舍的韓蒙:「源子,你這話,靈越用得著屯嘛。」
楊靈越嘿嘿一笑:「別這麼說,我每年都屯一些。不過更多的是自用或者宴請,屯酒多占地方,直接買股票啊。」
才儲源一拍大腿:「哎,我就屬於機會遞到眼前,都不懂得珍惜的人。」
然後想到什麼,霍然看向王子昭和劉鼎燁:「你倆囤了沒?」
王子昭搖搖頭:「不感興趣,我倒是回家說了一句,第二年我爸是屯了二十幾箱。現在說起這事兒,還要讓我感謝靈越呢。」
劉鼎燁嘿嘿一笑,沒言語。
他可不止囤酒,他也買了不少茅子的股票。
不知是誰嗷嘮一嗓子:「靈越,現在買還行嗎?」
楊靈越沒有給出直接答案,而是說:「酒這東西,只要經濟一直發展,價格就跌不下來。」
眾人一琢磨,可不是這個理兒嘛。
經濟是什麼?經濟就是做生意,做生意就得喝酒....
好吧,這是很淺顯的道理。
前文書提到過,楊靈越前世不懂股票,但明白這個不是道理的道理,可能不會漲,但不會跌。
工作兩年後,也就是自12年起在支付寶上連續買了幾年中證白酒基金,後來每天都有個四五百的收入,一直持續到19年,把這錢全拿出來投資了朋友的一個項目...
當然,跟比特幣比起來,算了,沒得比。
接著人們又聊起了房子,這個話題,楊靈越就沒怎麼開口,只說:他名下的房產就是5號院,老破小。
劉鼎燁又是笑而不語。
這小子,不知道在國內囤了多少房產了。
楊靈越很奇怪,都菜過五味,酒過三巡了。
竟然沒有同學找他聊進花卷影視的事兒,大家很少聊自己的前途,只有三個說回老家電視台當編導的說了說,三個繼續考研的聊了聊。
顯得他這個新晉百億富豪一點牌面都沒有。
.......
快結束的時候,王霓大手一揮:下一場唱歌,用工作室的基金。
楊靈越拱手示意:「對不住大伙兒,下午有約得回公司,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散場後,劉鼎燁給他解答疑惑。
「杜爺和大妮兒都特意說起過,說你現在也不具體管事,別讓你為難。當然,大伙兒也想各自拼搏一把,畢竟誰像我似的,緊抱大腿不放呢。」
楊靈越哈哈一笑,老劉講的很是委婉。
但他知道,肯定有想抱大腿的,但心高氣傲的更多,導演系哎,哪個家裡條件也不會差的。
在路邊和前往下一場的同學們揮手告別後,楊靈越回到了5號院,時間來到了下午兩點半。
屋內窗明几淨,這是飯前告知老齊收拾的,當然不是他來收拾,自有集團的家政處理。
昏昏欲睡,趴在床上,卻想起俞緋紅。
便給她發了個地址,又叮囑了老齊一聲,免得這娘們兒來了,進不了門。
隨後楊靈越酒意上涌,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畢竟一斤多了。
待到三點一刻,俞緋紅卻是被老齊找來的女保鏢送進來的屋子。
待女保鏢出門後,俞緋紅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被搜身翻包了,簡直...
不過那女保鏢很客氣的樣子...呸,有錢了不起?
俞緋紅打量著這屋子的客廳,心想這男人不知道在這兒霍霍了多少女人。
又覺得相對來說,他也算是潔身自好的了。
走到臥室門口,門敞開著,能看到仰面睡著的楊靈越,外衣已經全脫了,肚子上蓋著被子一角,好像就是為了蓋住肚臍眼一般。
還沒來得及失笑,不由皺了皺鼻子,這是喝了多少。
俞緋紅吐槽:「這是喊我過來當保姆的嗎?」
輕手輕腳地收拾了他丟在地上的衣服,掛了起來。
貌似他聽到了動靜,嘟囔一聲,轉了個身,抱著被子側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