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緋紅盯著那寬背窄腰翹臀粗大腿,又不行了。
由上而下地來回掃視,就感覺口渴,直到目光定在了腰部的那個已經癒合的傷口。
俞緋紅這才猛然想起他曾經兩次遇到的襲擊事件,對於女保鏢剛才的搜身全然沒有了怨言。
「這男人心挺細的,還請個女保鏢幹這事兒。」
楊靈越是不知道俞緋紅的心理活動,要不然他也會驚訝,他並沒有吩咐過這種事情,都是蔣榮在他上了福布斯後定的規矩。
現在說不準都有四五人個盯著這房子,關注著這房子的動靜。
疑慮頓消的俞緋紅,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哆嗦著摸上了他的背部,好壯,難怪王靖芠那麼孤傲的人也甘心做個外室。
太特麼饞了,俞緋紅好似全然聞不到了酒氣,或者被這酒氣熏的也有了醉意。
不由輕柔地摸上了他的臉頰。
「次奧」
猛然驚醒,眼睛泛紅,卻看見了眼睛朦朧,臉頰緋紅,表情痛苦的俞緋紅。
「放手,你捏疼我了。」
楊靈越這才暈暈乎乎地注意到,自己握著俞緋紅的胳膊。
鬆開後罵了一句:「作死的玩意兒,下去。」
俞緋紅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左手揉了揉右胳膊,恨恨地看著他。
楊靈越卻沒有更進一步,合上眼輕聲說了句:「給我按按頭。」
俞緋紅感覺自己宛如坐過山車一般。
上一秒還在空中,下一秒又墜落谷底。
伸了伸手,不知道用哪個姿勢給他按頭。
楊靈越遲遲沒有感覺,睜開眼,挪了下位置,頭枕大腿。
「嗯~」
軟涼的指尖輕柔著額頭,這讓楊靈越不由舒爽起來。
俞緋紅輕聲說:「這就是你給我的獎勵?嗯?弟弟。」
楊靈越沒搭理這話茬,只說:「去開一下窗。」
「你還沒穿衣服。」
「快點。」
俞緋紅這下子沒有順從,反而看著他羞憤道:「我是喜歡和你玩這個調調,但這不意味著要做你的奴隸,你的僕人,老娘不玩兒了,愛找誰找誰去。」
「隨便。」
楊靈越瞥她一眼,撐著坐起,下床走到陽台開了窗戶,熱浪撲來,卻覺一陣舒爽。
就站在窗邊,合上了眼,面容平靜,心如止水,卻是運起了呼吸法。
俞緋紅已經收拾完氣沖沖地走到了門口,卻聽到他呼吸變的奇怪,就是那種長長地吸氣,又長長地出氣,轉身看去,見他肚子還時不時地鼓一下,相應的背時而變窄,時而變寬。
變寬時很像一隻螃蟹,變窄時像一桿標槍。
這種規律的律動讓人著迷,俞緋紅一直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
十五分鐘後,楊靈越吐出一口極其濃重的酒氣,眼神變得清明,臉頰紅潤起來。
其實這原理就和有些人喝酒之後變成話癆,或者睡覺打呼嚕、大口呼吸是一個意思,本質上就是通過口腔呼吸加快酒精代謝。
只不過楊靈越的呼吸法能加快這個過程。
所以哪裡是啥玄學,都是科學。
轉身出門準備沖個熱水澡,卻見俞緋紅已經在門口彎腰穿鞋了。
「過來。」
俞緋紅不理。
楊靈越:「走可以,但請你聽完我的話,我不想被你認為我在作踐你。」
俞緋紅這才轉身,不過已經恨恨地看著他。
楊靈越平靜地說:「我兩次遭遇槍襲,你知道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不夠放鬆的時候會有些應激反應...」
俞緋紅的表情瞬間變的呆滯,她當然知道這些事兒,原來不僅是保鏢搜身,還有他內心的創傷應急症。
她或者很多人都覺得楊靈越是一個大心臟的人,殊不知他強大的外表下,內心一直有著暗傷。
現在又坦露在她面前,起碼她認為這是坦露,所以母性開始泛濫,想抱抱他。
於是乎甩掉了穿好的高跟鞋,便撲了上來。
.........
之後
俞緋紅揪開薄被,緩緩爬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對他的愛憐之意。想到她想和他接吻時,他那下意識的反應和抗拒的動作,幽幽一嘆。
當時哪兒顧著想這些。
現在才反應過來,並不是調情躲躲閃閃。
所以說女人也是有賢者時間的。
俞緋紅沒有和楊靈越打算談情說愛的心思,就像她所說,她喜歡這個調調,大家彼此玩玩。
但女人終究是女人,還是要感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