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莉很滿意:「老公乖。好了,楊景初,和爸爸拜拜。」
一兩秒後,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啵」
楊靈越笑了笑:「老婆拜拜,兒子拜拜。」
曾莉掛了老公的電話後,接著撥給了於俐,說的自然是接力幫忙的事情。
於俐自然決定為好姐妹傾其所有。
「於老師,你和爸媽說一聲他要回,我估計靈越他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
「知道的。」
「如果這次還不中,那等你秋後做完手術,調養好了,咱倆再一起努力吧。」
「也行,要是我先懷,姐姐你可不許吃醋。」
「我吃誰的也不吃你的。」
「對了,姐姐,讓他把那學士服帶回來。」
曾莉哈哈大笑:「這個主意好,你不說我都忘了。」
兩人又說了一些私密的體己話,也就掛了電話。
話說這兩人現在的生理期都同步了,科學的說法是自打曾莉生完孩子以後,沒有什麼忌口的了,兩人長期生活在一起,飲食日趨一致,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陰道菌群同化了,這也是引起經期同步的重要緣由。
其實不單單是身體內部會發生變化,時間久了,雙方的容貌也會變化。
這種姐妹相要比夫妻相來的更快。
兩人知道這一點後,就感覺彼此之間更加親密了,好像真正有了血緣關係一般。
當然,這些她們的老公楊靈越並不知情,雖然他發揮了最重要的作用。
卻說楊靈越結束了和曾莉的通話之後,確實沒有給父母打電話說要回去,而是給李婧打電話安排飛機。
1號下午飛,2號早上返。
因為2號要接受《北電學報》和《電影周刊》的採訪......
畢竟3000萬美元的宣發預算啊.....
之後就準備下班,正想著給汪斐去個電話,問問這姐姐啥時候完事兒,曾莉的電話卻又打了過來。
聽到大老婆的訴求,楊靈越想直接來一個以頭搶地爾。
「別裝聾作啞的,你現在都不和我玩花樣了,你不喜歡我穿旗袍...」
楊靈越立馬說:「成交,嗯...讓於老師給我穿上不之火舞的。」
曾莉憋著笑:「我只管自己,我可管不著人家,你自己說去。」
「你堂堂曾總可是咱老楊家的主母啊。」
「少給我戴高帽。」
楊靈越嘆息:「人家現在端莊的很,我可說不動。」
「呵,裝模作樣的。這次主角是我,想玩兒的話,我倆也得想想你下次穿什麼。」
楊靈越無所謂,給自己老婆提供情緒價值,不是應該的嘛,別人又看不到。
只是得多採買幾身學士服了。
撥通汪斐的電話,對面秒接,還很開心的樣子。
「我正要給你打呢。」
「默契嘛,完事兒了?」
「嗯,我等你還是怎麼著?」
「各回各的唄。」
「楊靈越,你下班路過,非要我明說啊,過來接我。」
楊靈越笑道:「我現在下班,還在惠通那邊吧?」
「嗯,快點啊。」
路過確實路過,但是得繞一下,麥田所在的惠通就在星河灣隔壁不遠處。
回晴翠園得往北走,去惠通那邊就得往東了,多走5公里左右的樣子。
20分鐘後,楊靈越抵達麥田所在樓下,透過車窗看向樓外懸掛的招牌,一時竟有些恍惚。
4年前他曾和非主流版的大蜜蜜來過這兒,物是人非。
回憶轉瞬即逝,撥通了汪斐的電話。
「下來吧。」
3分鐘後,張亞棟、宋柯,還有個穿著絳紅色僧袍,戴著金絲眼鏡,留著三毫米的「仁波切」送汪斐下了樓。
不過這幫人只看到了車門邊的老宋。
「斐姐。」
汪斐朝他點點頭,又看向身後的三人:「三位回吧。」
宋柯笑呵呵地說了聲慢走,張亞棟卻是皺了皺眉,這位老鄉的譜忒大了,那位「仁波切」則是雙手合十,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直到汪斐上車後。
宋柯不待張亞棟吐槽便說:「亞東,人家不下車沒衝著咱們,是為汪斐考慮。當然,咱們也不在人家眼裡就是了,回吧。」
說完瞧了一眼那位「仁波切」,笑道:「大師,慢走。」
這位「仁波切」一臉和藹地笑了笑,徑直走向自己的路虎...
楊靈越還真是故意不下車,尤其是看到那絳紅色僧袍,心中一陣反胃。
當然恰巧樊兵兵也打過一個電話來。
說的是張美看到他的車了,還以為他要回星河灣。
於是汪斐聽到男朋友再電話里說:「我在麥田這邊接一趟汪斐。」
樊兵兵顯然已經忘記了上午被訓,陰陽怪氣道:「上午送女兒,下午接媽媽,我老公可真是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楊靈越顯然沒有了早上的焦躁,更沒有因為剛才的反胃遷怒於她,笑呵呵地說:「這多好,你就享福吧。」
聽到老公這般說話,樊兵兵也沒再硬來,哼哼了兩聲:「不打擾你,掛了,明兒見。」
「拜拜。」
再看汪斐,和她女兒的形態如出一轍,側身看著窗外。
楊靈越看了看她,想了想,還是別提了,互不干涉拉倒。
「姐姐,往那邊一點。」
汪斐回頭狐疑地看著他。
「我躺會兒。」
「我還想躺呢,你往那邊點。」
兩人鬥雞一般地僵持了幾秒,終是楊靈越做出了讓步,由她枕著自己大腿。
汪斐很是愜意地合上了眼,嘴角不由掛著一抹笑意。
不多時便睜眼嗔道:「你別動,安靜會兒。」
「我又沒說話。」
「手拿開,癢。」
楊靈越只好把手從她的下巴處拿開,剛才他的手指頭宛如一輛車子從她的額頭出發,一路向下駛過眼眉,駛過鼻樑,駛過嘴唇...
相較初遇時,皮膚確實細嫩好多。
「姐姐,你越來越好看了。」
「你是誇我,還是誇你呢?」
「當然是誇你。」
「吃個嘴子唄。」
..........
之後兩人閒聊著,汪斐說的也是自己的工作。
就這般,直到深夜。
「什麼?」
汪斐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楊靈越重複道:「我說曾莉要生老二,我得積攢積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