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楊靈越接著說：「如果說那些人只是騙錢騙色也就罷了，我無意剝奪一幫子無知之輩的精神鴉片。
有這麼個玩意兒吊著，這幫子無知之輩還能少生點事。
但要是有些人和一些境外分裂勢力有勾結，我會毫不留情。
如果我身邊的人還和他們有關聯，我會毫不猶豫地切割，你明白嗎？」
良久，汪斐才反應過來他要做的什麼事。
她能理解，但被他這麼居高臨下，指桑罵槐地罵，還威脅她。
汪斐的拗勁兒也上來了。
她冷冷地說：「關我屁事，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你也別想著管我怎麼著。」
楊靈越的話糙理不糙，本身這玩意兒被松贊干布一千四百多年前弄來的作用就是用來愚民的，讓民眾變得不會思考，沒有積蓄，畢竟有富餘就得供養，就得祭祀。
和商鞅「讓百姓在溫飽線上掙扎」的法子，及獨尊儒術之後，儒家變成的儒教愚民策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官方看不懂這個？
不是，是因為還沒財力和精力修路、扶貧和普及教育，等到合適的機會，比如18年慶典以後，管你什麼天，什麼佛，什麼神，什麼仙，都得在紅旗的庇護下生存。
也別說什麼干涉信仰，這是他們和信眾的自主選擇。
不信看看如今藏區見過世面、讀過書的年輕人有幾個信這玩意兒的。
楊靈越耐著性子平靜地說：「不關你事便好，睡覺，這些話也不要外傳。」
汪斐依舊瞪著他。
楊靈越瞥了她一眼，自顧自地上床睡覺。
汪斐氣的直喘，轉身就去了隔壁他的臥室，躺床上後氣他那麼說話，怨他不尊重自己信仰，悔自己不該任性地亂說話，可那不是撒嬌嗎，你就不會哄哄我...
一時間五味雜陳，哪有半分睡意。
楊靈越好似沒心沒肺一般，見她摔門而出後，也沒搭理，熄燈合眼。
他大可以不說那些話刺激汪斐，他也知道汪斐不可能參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姐們兒拗歸拗，但大事一向是拎得清的，而且她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感興趣。
就像馮唐說的那樣，汪斐大多時候就是銷聲匿跡，除了掙錢絕不參加沒有意義的社交，她喜歡獨處，喜歡和自己關心的人在一起，哪怕什麼事都不做，什麼話都不說。
但她已是枕邊人，楊靈越為此付出了真心和真情。
說白了還是自私，他可以濫情，但決不能有原則性的污點，他身邊的人都行。
堅定自己的想法後，楊靈越很快便入睡了。
很長一段時間後，汪斐嘆了口氣下床，又回到了她的臥室，黑暗中走到床邊，想到他拽自己一下，順坡下驢...
卻聽到了他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求和的心思立馬沒了，王少女翻了白眼，氣哼哼地再次出門而去。
「我睡不著都來認錯了，你竟然睡的那麼踏實，愛咋咋，看誰熬得過誰。」
於是乎到第二天楊靈越出門而去後，汪斐依舊沒有從臥室出來。
她倒不是刻意躲著，是沒醒。
再醒來都已經9點多了，都沒顧得上去衛生間，更沒下樓。
直接下床回了主臥，環顧四周，見學士服和畢業證沒在了，床頭櫃也沒有便簽。
咬了咬牙，那叫一個委屈。
「你罵我，你還有理了。」
忿忿地說了一句後，便想著給他打電話罵一通，回到隔壁後，看見床頭柜上的手機下方壓著一張便簽，不由笑了一下。
然後又面無表情起來，拿過一看。
「To王少女
哥哥我預計很長一段時間不會過來，本想和你打招呼，見你睡的深沉，也就作罷。
並不是因為昨日交談之事的緣故，實則是事務繁忙，還要出差。
昨日口舌之爭，過錯全然在我，先是有失偏頗的激烈言辭惹你動怒，後是對於你置氣的行為置之不理，非大丈夫所為。
我非聖賢，也有七情六慾，望你能包容。
昨日叮囑你談話內容不能外泄，干係重大，你忘了吧。
靈越。」
汪斐咬著唇看完，傲嬌地輕哼一聲給他撥去了電話，卻是溫柔地喊了聲：「哥哥。」
楊靈越笑道：「醒了？」
「嗯，剛醒。想你了。」
聽到汪斐軟糯異常的情話，楊靈越卻有些不適，咧了咧嘴：「自個兒摳摳得了。」
本來幸福非凡的汪斐頓時怒道：「楊靈越，你要死啊！」
「這才對嘛，好好說話。」
汪斐深吸一口氣，想咬死他，哪還有一絲情調，惱羞成怒地問：「很長一段時間不過來是多長時間？難道要一直在曾莉那邊？
「不是，她的事情更多，見一面她也就出差了。」
汪斐疑惑：「那你一直在外面？不回京城了？」
「不是不回，是不確定能不能去你那兒。」
「呵，在別人那兒唄。」
「是，兵兵和茜茜..」
楊靈越話還未完，手機便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好嘛。
楊靈越把手機放到一邊，瞥見不遠處的路邊一處大型戶外GG展覽正在有四五個工人作業，暗紅色的《火星救援》橫幅宣傳圖已經替換了一半。
與此同時國內許多的地方都有類似的場景正在進行。
公交車站牌、公交車、地鐵、小區或者辦公樓的地鐵里...
同樣還有國內外的各種電視台、報刊、網站等等編輯處，陸續收到花卷及哥倫比亞發去的《火星救援》或是文字圖片資料，或是視頻資料....
一些跨洋郵輪、飛機、火車上，或者世界各地的一些倉庫里，有著新印刷的《火星救援》原著小說等待著送到目的地後，等待著楊靈越的簽售。
這一切都在有效率地進行著。
「老齊，靠邊停車。老宋，給那幾位工人送點水和煙。」
「好的，老闆。」
楊靈越看著那幾位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對老宋道謝的樣子，笑的很是開心。
老宋上車後說：「老闆，那幾位大哥說，他們會貼好的。」
楊靈越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