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又聊了聊各自的行程。
她倆明天就會出發,之後在贛省待三天,魔都待兩天,之後曾莉返回東勝,於俐則是返京。
楊靈越估計他能在東勝陪曾莉一天,答應過樊成成的要待三天,然後再返京陪於俐參加會所的開業儀式,得和老范他們好好聊一陣子的。
就這般,說著聊著,最後二位夫人送她們的老公去了機場。
路上的時候楊靈越摸了摸曾莉的額頭,有問她有沒有懷上景初時的感覺。
「完全沒有,而且我估計那會兒就是臆想,想要一個孩子想瘋了,這個雖然也想,但也沒那麼急。」
於俐說:「是不是沒起名字的原因?」
楊靈越便說:「梨子,你的下一個孩子,男的叫景明,女的景怡。於老師的,男叫景遠,女的叫景昭吧。」
曾莉搖搖頭:「無論是誰生的,只要是咱家的第一個女孩,就叫景怡,男的無所謂了。」
於俐笑問:「靈越,你是想了多少個名字?」
楊靈越哈哈一笑:「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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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人,你心裡有點數,女人們好擺弄,到孩子們大了,有你好受的。」
「兔崽子敢,不孝順,不團結,腿打斷。」
「把你能耐的。」
於俐幽幽地附和一句:「那我們就先把你的腿撇斷。」
「想守活寡,你們隨意,反正我就算是現在斷了,也不虧了,反正我有後了。」
「.......」
於是乎就連軟軟糯糯的於俐都開始了噼里啪啦。
....................
楊靈越返京抵達劉家別墅時,已經是晚上8點。
一路以來,他已然調整好了心態,宛如沒事人一般闊步進了主樓,然後卻被張姐告知,那倆人在後院乘涼。
楊靈越想起了中學語文里《曹劌論戰》的一句話:「一鼓作氣再而衰....」
因為他此刻就感覺有點繃不住。
想了想,讓保安室關掉了後院監控,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或者聽到什麼不該看,不該聽的畫面或者聲音。
之後便走了過去,在副樓拐角處,遠遠地就聽到了碰杯的聲音。
尼瑪!!!
走了幾步,見涼亭里,兩人毫無形象、隨意地倚靠著長條木椅,各自拿著紅酒杯,說說笑笑著。
昏黃的燈光下,同樣長髮披肩,穿著睡衣的兩人,神情那般慵懶又愜意。
晚風撫過,髮絲輕擺。
看著這一幕,楊靈越感覺自己有些多餘,嗓子有些發癢。
下意識地輕咳一聲。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一時間,安靜下來。
那兩人都看著他,而楊靈越的目光則是游移不定。
小麗姐率先回過神來,酒杯一放,起身迎了過來。
楊靈越自然也邁開腳步,走近,小麗姐強自鎮定地說:「你倆說會兒話,我去睡了。」
楊靈越受到她的感染,莫名平靜下來,或者說木然更合適一些。
「好,嗯...你早點休息。」
小麗姐點點頭,徑直離開。
楊靈越深深止住了自己想要目送她的動作,繼續邁步走向茜茜。
不過那丫頭已經跑了過來,而後撞到了他的懷裡。
力氣很大,撞的他一個趔趄。
兩人就那般緊緊擁抱著彼此,正當楊靈越想找尋她的唇時,卻被推了一下。
劉一菲嗔怪道:「討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打擾你們小酌了?」
「哪裡是小酌,我倆都干一瓶了。」
楊靈越挑了挑眉:「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這么喝吧?」
「才沒有。」
楊靈越沒說話,牽起她的手,仔細端詳著她。
劉一菲也看著他。
一眼萬年的感覺。
良久,劉一菲抬手抹了抹他臉上的淚。
「討厭鬼,說話不算話。」
楊靈越咧咧嘴:「我怎麼就說話不算話了。」
劉一菲嫌棄地說:「你不說你不流淚嘛,噫,你現在的樣子好難看!說,你這淚是不是演技大爆發?」
楊靈越失笑:「丫頭片子。」
「親親。」
又是良久。
要不是茜茜打了個酒嗝,怕不是要一直親下去。
「啪」
「啊啊啊,楊靈越,我咬死你。」
「我最近戒酒,人家兵兵在備孕。」
劉一菲正要下嘴咬呢,聽到這話,狐疑地看著他:「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我一回來就讓我生孩子?」
「你能不能抓住重點,注意一下上下語境?」
「啪」
劉一菲回敬了一巴掌。
「嘁,別以為我不知道,小胖子最近生理期,備個屁的孕。」
楊靈越挑了挑眉:「你應該是今天剛來吧?」
「沒有,我去美國之後就發現我懷孕了。」
楊靈越哆嗦了一下,然後跳了起來:「什麼?什麼?」
劉一菲看著男朋友慌張的樣子,就覺得特別好玩,板著臉逗他:「嗯,都不打算告訴你。」
楊靈越卻是回過神來,這丫頭在逗自己,可不嘛,就算她無所謂,劉小麗能陪著她喝酒?
旋即湧起一股濃烈的失望和怒氣:「那你特么喝酒?」
劉一菲無所謂地說:「我打掉了。」
「啪,啪,啪」
「楊靈越,你罵我,你還敢打我,我和你拼了,啊啊啊啊。」
楊靈越扛起她又來一下:「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嗯?」
卻是走向了亭子。
劉一菲在她的肩頭踢蹬著,然後感覺一涼,卻是被撩了起來。
頓時驚慌道:「要死啊你,監控,監控。」
「早關了。」
劉一菲瞬間就覺得特別好,又感覺酒意一個勁兒的上涌以至於渾身發軟,呢喃了句:「討厭。」
「寶貝。」
「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