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他的話直接懟了回去,能不氣嗎?
楊靈越只得抱住要起身的她,由著她撒氣。
「不找,咱不找,我栓你一輩子,騙你一輩子。」
「現在才哄我。」
「你不說不急的嗎?」
「我才沒急。」
「.....」
見他不語,劉一菲嘟囔:「事後你和她聊過嗎?」
「聊過。」
「聊你倆?還是只聊我?」
「只聊你。」
「什麼結果?」
「沒啥結果,我告訴她把責任推我身上,只讓你恨我,不要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這不是說過嘛。誰知道她自己又攬責任。」
「你好偉大哦。」
「這還真不是,要是這樣,你就不會這麼糾結了。」
劉一菲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但那樣我會徹底離開你的。」
楊靈越自斟自飲一杯:「不會,你終究還會回來的,可能這個時間會很長很長。因為你總有一天會發現,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錯誤,並一直愛著你。」
劉一菲沉默良久,然後緩緩地說:「親愛的,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突然就變老了?」
楊靈越疑惑:「沒有...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劉一菲幽幽地說:「你不知道,她肚子有贅肉了,還有白頭髮了。」
楊靈越心中一抽,感覺心被扎了一下,豈能不明白小麗姐為何這般如此嗎?
劉一菲靠在他身上:「我很自責。可是,這是你造的孽。」
「是。」
劉一菲輕聲說:「明天和她聊聊,我要你好好待她。」
「我知道。」
劉一菲搖搖頭:「你不知道,我想她不要為了我,像這兩年一樣,為了她自己。」
說著兩人又幹了一杯。
如果說剛開始第一杯楊靈越感覺上頭,是因為高興,大腦分泌的多巴胺亦或內啡肽等獎勵物質的緣故,那麼此刻就是真正的酒精上頭。
劉一菲也不例外,臉蛋紅撲撲的,眼睛愈發迷離。
或是酒精的緣故,或是敞開心扉的緣由,總之兩人都感覺很放鬆。
楊靈越長吐一口氣:「我盡力。」
劉一菲說:「還要盡心呢,我可能會發點小脾氣,但你要包容我。」
這一刻,楊靈越好像明白了小女朋友心中的所思所想,一時間身體變得僵直,表情變得呆滯,心跳卻陡然變快。
但劉一菲沒有察覺到,她此刻變得很遲鈍。
楊靈越很快回過神來,覺得好笑,怎麼可能呢?隨之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外,心跳逐漸恢復。
他不想了,不敢想了。
哪怕就算他還有一絲絲的想法,小麗姐也不會答應。
楊靈越揉了揉她的腦袋,很坦然地笑道:「謝謝你包容我。」
劉一菲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這般享受過男朋友的這個動作。
她看過一本心理方面的書籍,她是知道,這樣的動作有兩種可能。
一是男朋友下意識表現出來的控制欲,這是通過揉腦袋這個動作,潛意識的表現出在兩人關係中,他占據著主導地位,從而獲得某種滿足感;
二就是表達愛意,對於父系男友來說,揉女朋友的腦袋是一種獨特的表達愛意的方式,通過這一動作傳遞自己的關心與溫柔。
男朋友有著完全超脫年齡的成熟和閱歷,男朋友很寵愛她,劉一菲是很確認的,但也知道他對自己有控制欲。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以往他揉自己腦袋,雖然也能感覺到愛意,但還是會下意識地抗拒。
一時間,劉一菲吐氣如蘭:「BB」
楊靈越這次沒有應激,他也感受到了小女朋友動情至極。
伸手剛要抱她,人家就撲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嘴。
而後彼此四處遊走。
「嗯哼~」
一聲鼻音。
楊靈越失笑:「你倒是悠著點兒啊。」
說著就要抱起她。
「嗯~不要,就在這兒。」
「沒事的,我就這樣抱著你。」
「嗯。」
楊靈越抱著她起身,準備回房間。
「親愛的,回樓上嘛。」
「好。」
楊靈越的步伐很慢,這沒辦法,小女朋友一直要吻他,上樓的時候差點絆倒,這丫頭是一點都不在乎,依舊搜尋著他的唇。
之後沒有作妖,很順暢地回了臥室。
............
第二天,早上7點,小麗姐醒了過來,這一覺睡的又沉又長,許久沒有這般香甜了,坐起來都有些恍惚。
去了趟衛生間後,也沒顧得上洗漱,便直奔樓下。
看到了客廳沙發的一片狼藉,茶几上的空酒杯,和兩個酒瓶以及一些花生殼。
張姐和其他保姆今明兩天是被她放了假的,昨天楊靈越一來,她們就下班了。
小麗姐和楊靈越的心思一樣,不願意家裡這點感情糾葛被人所知。
小麗姐愣愣地看著地這場景,不知道這代表的是好是壞。
愣了良久,決定先收拾吧,無論怎樣,不能再壞了。
收拾完茶几,正扯亂作一團的沙發靠墊時,便聽到了樓梯傳來了腳步聲,手上的動作一頓,旋即接著扯。
不用看,也知道是他。
楊靈越居高臨下地看著,此刻她穿著睡衣彎著腰,腰確實粗了些,但那個弧度依舊誘人。
不由心嘆一聲。
走到近前,彎腰就要抱起她扯下的靠墊和坐墊。
小麗姐擺擺手:「你練功去吧,這個不用你。」
楊靈越沒停,說了句:「讓我幫你做點什麼事吧。」
小麗姐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上手抓住靠墊一角,平靜地看著她:「不用,你把茜茜照顧好,你倆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楊靈越輕聲說:「這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
小麗姐看向他的眼睛,很平和,於是鬆開了手,笑了一下:「好。」
隨後楊靈越抱著這些去了洗衣房,扔進了洗衣機里。
小麗姐並沒有跟過來,而是擦抹著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