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昨天的情況，但小麗姐看他現在的狀態，心知倆人應該談的不差，心裡也不由一陣鬆快。
「走，去晨練。」
聽到這話，小麗姐臉上剛剛升起的笑意消失不見，起身回頭皺了皺眉：「你去你的。」
楊靈越直視她，很是認真地說：「咱能不這麼彆扭嗎？剛不說了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嗎？」
小麗姐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眼神也變的警惕。
楊靈越心態依舊平和，知道她的擔心。
「出去談談，行嗎？」
小麗姐不動，依舊那般看著他。
楊靈越重複：「出去談談，行嗎？」
小麗姐這才扔掉抹布說：「你去前院木椅，等我換身衣服。」
..........
5分鐘左右，小麗姐換了一身松垮卻保守的夏季常服，走到楊靈越面前。
「談吧。」
「你別這麼冷漠，也別這麼封閉....」
「楊靈越，我是...」
「是個屁啊你是，就不能聽我說完？」
小麗姐轉身就走。
楊靈越沒搭理。
果然，小麗姐走了幾步，又轉了回來。
很正常，她面對楊靈越這般的態度和說話方式，心緒確實仍舊起伏不定，也下意識地抗拒和他親近，但只要想到茜茜，也就按下了這一切。
她不是不知道這樣不對勁，可她可做不到在他面前，像他那樣或是滿不在乎，或是冷靜到好像無視發生的樣子。
「你說。」
「坐，我抬著頭說話算什麼？」
小麗姐深呼吸了一下，坐在木椅的另一邊上。
楊靈越也沒再說對於她的要求，也意識到這樣不妥當，便說了說昨天兩人溝通的大概內容和結果。
最後說了句幾人之間常用的話：「你先別急，咱倆還有什麼不能談的呢？」
小麗姐咬了咬牙，終是沒有開口。
楊靈越繼續說：「她或許有這樣的想法，但我不會多想，你也不用多慮。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對嗎？」
小麗姐表情緩和下來，點點頭：「是，你和茜茜好好的。」
「不，現在變了，是咱們仨得好好的。」
小麗姐疑惑：「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都好好的，茜茜很心疼你。她很希望你能像這兩年那麼快樂，那麼光彩奪目。我也如此希望。」
小麗姐移開目光，說了句：「我知道。」
楊靈越沒好氣地說：「光知道有個屁用啊。」
小麗姐氣惱：「你好好說話，我那麼年輕是因為什麼，能不要自欺欺人嗎？難道，我還要時不時地和你要嗎？」
楊靈越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好好想想，那玩意能減肥嗎？這才一個月啊！
愛別人的前提是先愛自己，在她眼中，你越是不愛惜自己，她就越是自責，你不懂？
我說你內心封閉說錯了？小麗，夠了，放過自己行不行？」
小麗姐愣了愣，實話實說：「我...我以前那樣是為了你，現在我不想了，也沒有動力了，就讓我做一個好...」
小麗姐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
楊靈越終究說：「小麗，咱倆之前談好的，也只是不再發生關係，沒說直接絕交啊，你依舊還是我的女人啊。」
小麗姐移開目光：「這種話，說過好幾次了，可結果呢？我害怕你，也害怕自己。靈越，你放過我吧。」
楊靈越無奈：「咱倆不能不見面吧，一見面說話就像現在這樣彆扭，茜茜會怎麼想？難道我們能毫無差錯地表演一輩子？」
提到茜茜，小麗姐反應過來，卻是心亂如麻，以至於用往日依賴一般地眼神看向他：「那怎麼辦？」
楊靈越就覺得，小麗姐真不如茜茜想的那般深邃，那般豁達。
當然，茜茜年紀雖小，但她經歷過幾次風暴，已然鍛鍊出一顆大心臟。
這位是倔，是承受不了失去。
「按我和茜茜期望的那樣，過好自己的日子。這並不是為她，也不是為我。我知道這對於現在的你很難，你別封閉你自己的內心，不要抗拒我對你的關心，可好？」
「你能不能放開我。」
楊靈越無奈，收回了握著她的手，他毫無生理上的衝動，就是出於關心的目的，下意識地握了上去。
這事情，兩人雖然都有錯，可她何嘗不是內心掙扎痛苦過多次。
沉默下來。
良久，小麗姐很是認真地說：「看到你倆好，我已經很知足了，真的。你也別覺得我剛剛對你的態度有什麼不對，你也別當我在和你拉扯調情，我沒那個想法了。
你要真為了我，咱們就拉開點距離，別按那丫頭說的，像以前怎樣怎樣，那很危險的，咱們之前不好幾次都這樣嗎？
有了需求，你有那麼多女人可以解決，哪怕是你要我，以你的能耐，你也可以找個和我差不多的代替。我呢？靈越，你會允許我找別的男人嗎？你想想我行嗎？」
楊靈越沉默不語。
一個陽藍他起了疑心，都得安排人去查看監視，更別說彼此真心對待的人了。
小麗姐瞥了他一眼：「這不就得了，靈越，能有現在就很好了，你說是嗎？」
楊靈越長吐一口氣，笑道：「你說的對。」
小麗姐也笑了笑：「總之以後喊我阿姨，也拿我當個阿姨對待。好了，我去做早餐，你去練功吧。」
「我儘量。」
小麗姐剜了他一眼，起身離開了。
楊靈越並沒有練功，而是去了後院射箭。
他需要集中一下精力。
想不到當初拿下小麗姐用到的套路，反噬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位問了，什麼套路？
「戒斷反應」
之前失去茜茜時的那種恐慌感之下，小麗姐在他心裡並不重要，甚至順理成章地把失去小麗姐作為了讓茜茜回來的一個可有可無的籌碼或者條件。
但當茜茜回來後，才發現，小麗姐好像真的失去了。
哪個人又不貪心呢？
何況又是習慣了和多個女人相處的楊靈越。
不過也就是一壺箭，射完之後，楊靈越或是想明白，或是覺得人家小麗姐說的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