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看著天花板:「老闆,我不是小孩子。」
楊靈越笑了笑:「差球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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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間門口時,楊靈越見對面房門緊閉,玩味地笑了一下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東西,見他的物品沒有移動分毫。
只是電腦旁也放著一張字條。
「hi,親愛的楊,醒來第一眼沒有看到你我很傷心,很遺憾。
看見你的留言又很開心,你真是個霸道又溫柔的男人。
報酬你已經加倍給了我,那就是你給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體驗,很感謝。
如果再沒有機會遇到你,或許未來我會嘗試更多的中國男人。」
楊靈越看完之後的第一反應是,這娘們兒就不怕自己曝光出去?
旋即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且不說壓根兒沒有簽名,人家還拿著自己的那張呢。
這也給他提了個醒,以後這習慣得改改。
對於寡姐說會嘗試更多中國男人,楊靈越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不悅。
整的跟個找了位技師之後的感覺一樣.....
不過再看,卻是看透了這娘們兒的心思,什麼玩意兒就給過報酬了,還想著讓他創造機會呢。
呵。
別說,還真特麼有機會,趁著她片酬低,不薅一把楊靈越覺得自己虧的慌。
既然哥倫比亞、二十世紀福克斯、華納兄弟都已經開展合作了,那麼送上門兒的迪斯尼也沒道理放過啊。
不過楊靈越是不會再和她做什麼了,嘗過一回就得了。
琢磨了琢磨,大概有了思路。
東西也收拾完畢,出門見到對面的門敞開著,裡面傳出的交談聲越來越近,卻是寡姐和兩女一男陸續出門。
畢竟時間差不多,該出發去活動場地了。
已然妝容精緻的寡姐那叫一個笑靨如花,抬手搖晃,用中文來了句:「Hi!你好!」
楊靈越目光掃視,回以客套的微笑:「你們好!」
隨後那男的上前一步自我介紹說是寡姐的經紀人,其他兩位女的,一位是化妝師,一位是助理。
簡單打了個招呼,沒有多聊,畢竟在此期間,還沒下樓的團隊眾人也陸陸續續出門。
於是乎,如同昨晚餐廳的場景重現一般,楊靈越和寡姐在樓層等了一會兒才下樓。
寡姐的眼神讓楊靈越又想起《韋小寶之奉旨溝女》中梁朝偉的經典台詞:女人一旦被嗯哼了之後,就變的很黏糊。
楊靈越調笑道:「斯佳麗女士,你稍微收斂一些。」
寡姐笑盈盈地說:「我好像喜歡你。」
楊靈越詫異:「你Hi了之後的餘韻可以延續這麼長時間嗎?」
「你非常幽默。」
「你也是。」
通過回味昨夜的激情,以及現在這兩句話和楊靈越此刻的神態,寡姐也明白,於他而言,這只是「One night stand」,便也恢復了神態,說了句:「希望接下來的工作順利。」
「期待你的表現。」
隨後便依舊神態親昵地進電梯、出電梯、出酒店大門,而後上了同一輛車的后座。
楊靈越也沒讓老宋開門,而是先給寡姐開,而後自己坐進去。
往活動場地駛去。
路上的時候,寡姐又複習起了台詞和資料,楊靈越則是在YouTube和臉書上看起了關於昨天簽售會的新聞及相關評論。
不出預料,重點討論除了《火星救援》本身外,就是有關於他個人的頭銜,討論點卻在於他多有錢;
哪怕一些中國留學生們說楊靈越的本質是名導演,討論寥寥。
這很正常,在這裡,有錢即一切。
舉個簡單的例子:這個國家很多小學生們的夢想不是長大後成為什麼什麼樣的人,而是要擁有什麼樣的東西,。
也是從小到大影響的緣故,比如生日、聖誕節等等各種節,家長會提前問自己的孩子想要什麼,然後再滿足。
這便是消費主義陷阱,這便是資本控制人心最根本的手段。
賦予產品『靈魂』與『故事』,再加以誘導,比如AJ、比如鑽石...
咳,扯遠了。
想來也是,怎麼會有人宣揚自己齷齪的一面呢,依舊有中國留學生科普,但在這些平台很快就被刪除了。
當然偶爾也有一些言論,說楊靈越是一個民族主義者、愛國者,此舉就是夾帶私貨,用心險惡。
不過這種言論被噴了。
「楊靈越明明說的是錢為全人類做出的貢獻,你太小心眼了。」、「難道一名愛自己國家的人不值得尊重?」....
這也就是在美國這個移民國家,換個任何一個有主體民族構成的國家裡也不會有這種現象。
簽售會的關注度在中文區是最高的,在美國這邊的娛樂新聞里熱度也不低,這得益於《盜夢空間》的首映...
等今天上午的活動結束,楊靈越和斯嘉麗的照片一放,又會上一個台階。
想到此處,楊靈越側目看向寡姐問道:「斯佳麗,我能知道你什麼時候離婚嗎?」
「嗯?」
寡姐一愣,旋即目露疑惑。
楊靈越收回目光:「雖然你說你的婚姻名存實亡,但我還是不願意背上破壞別人家庭的名聲。」
寡姐掛著一抹微笑說:「肯定是在你的電影下映之後。Yang,如果記者明天問你,你和我是什麼關係,你會怎麼說?」
楊靈越瞭然,那時間就久了,便說:「我的同事告訴我,說是你是我有共同語言的朋友。」
寡姐眨眨眼:「那我很榮幸。」
沉默了一會兒後,寡姐開口:「Yang,資料上說你還是一個作曲家,今天的活動場地又在劇院,這裡又是音樂之都,可以現場彈一曲和電影相關的曲子嗎?」
「嗯...可以,主意不錯,謝謝。」
「哇哦,是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