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停頓了一下，看著眾人的注意力已經調動，又接著說：
「我有一個主意，我有一個視頻網站，用戶數量還可以，和十幾個國家的影視版權公司有合作，有些沒辦法上院線，或者電視台引進的，都可以在網站播出，按播放點擊收費。
當然，要是這一兩年的新劇，我們可以付一些版權費用。
不妨先從這一步開始，我想也不用了多長時間，有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判斷出中國觀眾喜歡俄羅斯影視劇的哪些題材？哪些劇情？
而你們那些放在倉庫吃灰的版權作品也可以回收一些費用。
當然不是什麼作品都能上，網絡影視也是要官方審核的。
相應的，我也有一些版權作品，大家對等合作。
大家覺得我的主意如何？」
聽到楊靈越的話，這幫人眼睛亮的嚇人，還有的吞唾沫。
有的當場就表示沒問題，顯然沒聽明白啥叫「對等合作」。
楊靈越可以少掙，但不能不掙。
順便讓毛妹對中國感興趣，有一個算一個，也算是為中國的廣大同胞做了貢獻。
什麼？你說老毛子會不會娶中國女人？
這種見識短淺的女人嫁外面不好嗎？
你給三萬彩禮，毛妹一家人感恩戴德，你給中國女人試試！試試就逝世！
楊靈越感覺自己做了些不得了的事，很是猥瑣的笑了一下。
周理賢心中失笑：楊靈越厲害，用極低的成本充實自己的版權庫，還能用審核的藉口挑挑揀揀，還能在中國外宣那邊拿高分，說不準都能要政策補貼，還能讓這幫俄羅斯人感恩戴德。理由還那般冠冕堂皇。
好算計，不過這就是楊靈越，哪怕你後面想到了他的算計，你也會跟，因為人家不坑。
有時候西方人真不懂這些算計的後招，沒出國前覺得是對方思維直沒這個彎彎繞，後來慢慢知道，他們確實蠢，玩策略，政治，西方人真玩不過中國人。
什麼算計，不過是推演運算的極致，也稱陽謀。
俄羅斯人抵抗不了好萊塢的文化入侵，也抵抗不了中國文化的影響。
因為經濟依賴。
李婧翻譯完後心中苦笑，老闆張張嘴，她得跑斷腿。
不過貌似她也只是張張嘴。
「各位先生、女士，這是我的名片，這件事情可以聯繫我，等我回國後，我會安排我司專人對接。不過請在京城工作時間聯繫，其他時間我不接電話的。」
眾人莞爾，接過名片表示感謝。
一看名頭，再一交頭接耳，嚯，不是翻譯啊。
「好了，各位繼續，我們長途飛行一天，有些累，就回去休息了，見諒。」
眾人自然表示自便，還紛紛表達歉意。
楊靈越和周理賢等人離開了，不過這些人可沒走，還得接著喝，接著聊，還得喊上脫衣舞娘。
這處莊園的脫衣舞娘可是最頂級的，外面大街上的俱樂部不能比，畢竟那門票才1000盧布。
楊靈越回到自己入住的別墅，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太陽已然西沉，天空染上了藍調的色彩。
好像幼年時放學後，背著書包與同學嬉笑打鬧時頭頂的那一片天空。
想家了。
拿著那捧花去探望瑪麗娜的李婧返回後，見老闆凝望著外面，神情恍惚又落寞。
看了許久，還是硬著頭皮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老闆，瑪麗娜睡下了。」
楊靈越收回思緒，長吐一口氣，帶著濃重的酒氣。
「好，你也早點歇著吧。」
之後上樓，洗了個澡也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
早起鍛鍊完的楊靈越坐在草坪的木凳上，聽著樊兵兵電話里的哀怨不滿。
「你也不行啊。」
楊靈越絲毫不惱：「下個月再努力唄。」
「你怎麼就一點也不失望。」
「你這個年紀每個月的受孕概率就是20%-25%，不中不是很正常嘛，好了，乖乖的。」
「啊啊啊啊啊，我媽說讓咱倆下個月回龍城試試。」
「.........」
哄了幾句結束通話，長吁一口氣，失望是有一點的，但也沒那麼失望，正如他所說，哪有什麼百發百中的事兒，那倆都折騰大半年。
還是看老宋和兩個比他高一頭的俄羅斯壯漢比劃吧。
這倆老毛子是世界影業那邊安排過來的保鏢，瞧見楊靈越打拳，很是驚嘆地問「這是什麼功夫？能不能打？」，那臉上的挑釁意味可太明顯了。
楊靈越莞爾，並不覺他們在挑釁，他們不過是手痒痒。
便指了指一旁面無表情的老宋：「我這是體操，你們想打，和我兄弟打，他會功夫。」
老宋看了眼老闆，見人家笑呵呵的，便有了數。
甩了甩手腕便走到近前，不料倆老毛子卻爭搶起來，老宋聽不懂，但能明白。
不由動了真火，媽的，把老子當啥了？
便輕蔑地說讓他倆一起來。
老毛子當然客氣啊，又開始了推讓。
這讓老宋炸了，喝了一聲擺出個防禦的姿態。
這還有啥說的，立即開打。
不得不說，這老毛子還是有點水平的，起碼抗揍。
老宋那胳膊，跟鐵打的一樣，楊靈越以前晨練時對過幾次，後來就不動這心思了，他力氣是大，速度也不差，大多時候都碰不到老宋的，碰到了是故意讓你碰到的。
完後就覺得碰了還不如不碰，那特麼是真疼。
現在也差不多，倆毛子的胳膊估計不緩個兩三天是不成了，此刻不過是腎上腺素在起作用。
楊靈越正看熱鬧呢，餘光掃見瑪麗娜雙手裹著一件男士西服向這邊走來，不由擺手出聲：「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