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伸手示意了一下，相當油膩，卻引來了台下的一陣鼓掌與歡呼。
山本莫奈很佩服楊靈越的機智。
就這麼拉家常似地聊著，以至於互動環節超時了半個多小時，楊靈越表現的相當溫文爾雅，卻如同前面「快樂」的問題一樣，一直暗戳戳的埋釘子。
簽售期間，在外面瘋狂至極的追星族們近距離面對楊靈越時，只要是日本人不論男女，一律變的相當臊眉耷眼。
反而是楊靈越主動很多，尤其是一些提問互動過的，記憶力好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你是小林醬吧？」
這些人往往都極為驚喜地發出一聲：「えっ？」（通「咦」？）
楊靈越在給這些人簽字時，也會加一句對於日本這個社會而言的毒雞湯。
比如：
「與其精神內耗自己，不如發瘋外耗別人。」
「不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不要說生活傷害了你，生活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
可算是讓這些人激動壞了，一個個臉上湧現出「我肯為你死」的表情....
相應的楊靈越寫下的這些字，逐漸被現場的人翻譯並理解後，在接下來短短兩天時間裡在日本網絡、日本年輕人中間引起了巨大反響，算是迎合了日本職場和交際圈中壓抑到變態的社會現實。
簽了句子的那些書，600日元的原價再轉賣，翻百倍都是起步。
這自然引起了日本各路媒體的紛紛報導。
其中TBS在報導時如此評價楊靈越：「容貌魁偉，天資雄傑，談笑之間，從容弘雅。」
有時候就這麼奇怪。
楊靈越無意間施為的一些事情，造成的影響比索尼和東寶他們這些本土發行商花了錢和心思大的多，也好的多。
這讓佐藤雄一和平田次郎等人發自內心的佩服，態度愈加恭敬，他們覺得楊靈越就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否則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寫下二十多句那麼「富含哲理」的話。
就在下午，已經回到千葉接受電視台的專訪期間。
已經抵達大板的松雪優子看到了，網絡上不斷有人曬楊靈越寫下那些字。
還說楊靈越竟然記得他們的名字，而他們一起共事了3年的上司/同事好像弱智一樣經常叫錯他們的名字。
「怎麼可以如此睿智？」
「這就是快樂的真理！」
「看似傷人的話，卻給了我極大的啟迪。」
「楊桑是當代最偉大的思想家....」
「楊桑的漢字真好看，我願意出10萬日元購買。」
「非常感謝楊桑，以後組長再指責我，我絕對會指責回去，不當懦夫！！！」
「真正的奇男子...」
「楊桑真是個溫柔又有才華的男子。」
「啊啊啊，楊桑對著我笑的時候，我只想暈倒。」
「楊桑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但我太害羞了，頭都不敢抬...」
「........」
松雪優子看著這些爆炸式增長的評論欣喜至極，她耗費時間、金錢、精力、人力，引導成立的「楊靈越後援會」，本質上就是為了能讓楊靈越這個民族主義者感受到日本人的熱情和對他的喜愛。
如今看來已經初步成效，在松雪優子的理解中，是因為楊靈越在其他國家沒有這樣回應這些讀者和粉絲。
不止如此如此，松雪優子還壓著一些右翼媒體和人士，要不然今天的現場哪有這般和諧。
「歐酒撒嘛，看您這般開心，是達成您的目的了嗎？」
本來笑盈盈的松雪優子聽到傭人的話，平和下來，卻很是自信的說：「任務は重く道のりは遠い，只是個開始罷了。」
說著看向牆上那首《長相思》，嘴角翹了起來：「楊君，優子想您了呢。」
...............
轉眼間到了晚上。
楊靈越率領一眾團隊前往千葉的一處高端日式古都庭院，私密性相當好。
門口四個黑西裝看見一眾車輛駛進停車場，便鞠起了躬。
日本人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眼力見的人種，嗯...牆頭草。
等到楊靈越一眾人說說笑笑地走近，松岡宏泰、平田次郎、佐藤雄一等索尼和東寶一眾高管涇渭分明地各列一行出門迎接，還有個山本莫奈。
楊靈越臉上掛著笑意，一個不落的和這些人一一握手。
而還沒有握手的，或者已經握過手的鼓起了掌。
提前開香檳？
呸...
應該響起BGM「你 從 丹 東 來 ，想 吃 廣 東 菜！」
媽的，誰稀罕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