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楊澈覺得,這人不是逼王,就是真的牛逼。
是出於好奇也行,是欣賞也好,或是想在女朋友面前裝逼也罷。
楊澈行動了。
他讓高媛媛在陰涼處等著,而他快步在麵包車後備箱拿了兩條華子。
越過看熱鬧的兩三人走上前笑著發動面子果實:「哥幾個,不至於,給個面子,給個面子。」
兩名監察人員一瞧,又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然後「你丫誰啊」這樣的話便咽回了肚子裡。
他們瞧出了這年輕人不一般,這麼自信坦然又有上位者姿態的,他們這幫人一眼就知道不能得罪,當然更重要的是瞧見了黃色塑膠袋裡的華子。
「念你初犯,車就不扣了,馬上走。」
監察人員不咸不淡地放了句狠話,朝著楊澈點頭示意,而後提著黃色塑膠袋走了。
那年約二十六七的小平頭攤販張了張嘴,平靜地目光還是流露出了感激和窘迫。
「你這...我...不好意思,那煙多少錢?」
楊澈一臉笑意地擺擺手:「跟你沒多大關係,火燒多錢一個?」
攤販移開目光:「三塊。」
「夠貴的啊。」
「純驢肉的。」
「切一個。」
「哎。」
驢肉確實放的多。
楊澈見他快切好的時候,一掏褲兜,從一卷零錢里抽了三塊。
「不用不用。」
「都說了和你沒關係。」
楊澈拿過他已經包好的火燒,咬了一口,不夠脆,擺擺手走了,瀟灑的不像話。
只是太陽曬的頭皮有點發癢。
高媛媛痴痴地看著光芒萬丈的男朋友,就覺得自己眼光真好。
他長的帥,他有才華會寫劇本會寫歌,他有人格魅力讓那麼多人圍在他身邊,他怎麼能這麼好?
楊澈瞧著此刻宛如花痴一般的高媛媛,那成就感,爆棚,240塊錢就能讓漂亮姑娘仰慕,可太妙了。
等兩人膩膩歪歪走到車旁時,便聽到了身後的聲音。
「先生,這位先生,你留個電話,煙錢我明天給你。」
正是那位攤販,正拿著一根筆,還有一張從煙盒上撕的紙。
楊澈頓了一下,伸手接過他的紙和筆,笑了笑寫了自己的手機號。
「給。」
「好的,謝謝。」
楊澈擺擺手,而後示意高媛媛上車。
上車後餘光瞥見她看自己,楊澈笑道:「怎麼?覺得我小氣?」
高媛媛搖搖頭:「不是呀,我總覺得你寫手機號的時候在想什麼。」
楊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而後頓了一下說:「我想看看他明天還不還我錢,如果還了,我會把劇組餐飲的活兒給他。」
高媛媛很有感觸,捏了捏他的手:「嗯嗯,親愛的,你人真好。」
楊澈嘴角抽了抽,共情能力不要那麼強好不好。
感覺自己同樣做了好事的高媛媛很開心,開心地哼起了歌。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 靜靜為我開著
....」
正是朴樹半個月前發行的《那些花兒》,最近特別火,和《對面的女孩看過來》一樣火。
「噫?怎麼不唱了?好聽啊。」
高媛媛看向窗外:「不想唱了。」
好吧,剛才還開心的不得了,現在卻又多愁善感起來。
不過楊澈這次沒有哄,只是一路疾馳。
高媛媛看了他好幾眼,最終也只是抿了抿嘴看向了窗外。
等回到小區院裡下了車,楊澈朝她一伸手,她嗔怪地看他一眼,然後就翹著嘴角挽住了他的胳膊,貼著他一起上了樓。
誰都沒有提剛才的話題,高媛媛已經想起他昨天說過的話,還有自己那默認的態度。
如此,還能說什麼?但要她為自己的「無理取鬧」道歉,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畢竟她確實不痛快。
不痛快就要做一些痛快地事,於是乎一進屋子高媛媛又主動起來。
果然一下子就忘卻了不愉快。
過了一陣,高媛媛按住了自己胸口的手。
「哎呀,你又這樣。」
楊澈調笑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著你了。」
高媛媛輕輕咬了下他的脖子:「你還想怎麼樣?」
楊澈一個激靈,直視著她:「媛媛,你真美。」
高媛媛瞬間就想到了到他的心思,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搖搖頭:「親愛的,我還沒有準備好。」
楊澈也沒想著確定關係第二天就本壘打,求其上得其中嘛。
而且就算高媛媛再怎麼真性情,再怎麼沒底線,也是高知家庭出來的姑娘。
其實她挺有邊界感的,而且比絕大多數女明星都有邊界感。
有一次,高媛媛去參加謝逼王的新節目《百姓的味道》,兩個人走到一家蔥油餅店,師傅遞給謝逼王一個蔥油餅後,謝逼王表示他和高媛媛分著吃一個就夠了。
高媛媛在旁邊聽到了,立馬笑著說:「我不要跟你分,我要自己吃一個。」
謝逼王聽後也意識到不妥,趕緊把手上的餅遞給高媛媛,想讓她先吃。
高媛媛卻接過師傅遞過來的餅,並得體的微笑著說:「沒關係,我這也有一個。」
其實,高媛媛和謝逼王關係挺好的,兩人也合作過幾次。但她就是這樣,也不單單對謝逼王,多看她一些綜藝節目就能看出來。
但是該裝樣子還得裝,那個男孩變成男人沒裝過呢,當然花了錢的另當別論,也不對,估計裝的更厲害,裝老手...
楊澈也確實挺難受的,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只能過過嘴癮動兩下手,真如隔靴搔癢一般。
高媛媛呢,眼神閃躲,假裝沒看見,而且推開了他。
「你去午睡吧,我看會兒書。」
「唉!」
楊澈嘆息一聲,彎著腰走向臥室。
高媛媛自然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剛才感受的很真切,好吧,昨天在車上也感受到了。
想了想,開口哄小孩兒一般地說:「哎呀,我躺你旁邊看,行了吧。」
楊澈喜歡把空調調低,然後蓋著被子睡覺。
高媛媛穿的少,也只能縮進被窩裡。
起初楊澈只是摟著她,嗅著她身上的洗衣粉和體香混合味道,那叫一個心猿意馬。
「媛媛,幫幫你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