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澈擺擺手:「不是你的錯,你去把於文浩喊過來。」
王丹玲瞬間哭了出來,看到楊澈抬眼皺眉,於是一抹臉,邊哭邊跑了出去。
這一幕剛好被從西房出來的劉江看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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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招助理吧,要求:20到35歲,男女不限,會講英語,會開車,會熟練用電腦辦公軟體。保密意識、廚藝、外貌、幽默、影視管理或者金融管理專業這些是加分項。轉正工資1800。」
「明白,那王丹玲?」
楊澈皺了皺眉:「人家文員不是做的挺好嗎?」
於文浩頓了頓:「對不起澈哥,是我沒有培訓好。」
楊澈咧嘴笑道:「也是難為你了,還兼著兩邊的行政。」
於文浩也笑了起來:「慢慢會好的。那我去辦了。」
「好。」
楊澈應了一聲後,又拿起了人員名冊,宋曉飛和邢建偉去了《讓愛作主》,攝影只剩下曾劍一個人,得加人...靳小滿都去了橫店,化妝師都得現找....
還是太突然,不過楊澈還是喊來了曾劍,讓他兼了個副導演,然後打起了電話,也就一上午的功夫,幕後班子便搭了起來。
轉眼到了下午,《獨自等待》合作過的群頭付東此刻坐在塔寨院裡暈暈乎乎的,他剛才推薦了倆劫匪,一個叫李易祥,一個叫何鐵紅,然後澈哥就說:「你就是選角副導演了,馬上聯繫一下一個叫郝雷的,今年上戲剛畢業。還有一個中戲大二的鄧朝,讓他們明天來見我,最晚推到後天,再晚就換人。」
付東哆嗦著手拿出包紅塔山,點了好幾下點著,深深吸了一口這才感覺不再發抖。
雖然這是部8分鐘的短片,但付東知道改變他命運的機會來了,只要把澈哥伺候到位了,那澈哥的下一部電影自己也可以是選角副導演。
平復下來後,他就開始了各種聯絡,他自然知道怎麼聯絡,比如上戲剛畢業這個,那就直接聯繫上戲的老師,然後找.....
而楊澈正和攝影曾劍、顧一冰,美術林木,錄音馬牛,場務張陽一起開會。
楊澈的情緒很是激昂:「原來呢,我想要的是秋風掃落葉的孤寂感。現在夏天,那就得變了,變成山區,有這麼一個拐彎的地方....路兩邊不能是玉米,玉米太高了,我要小麥地,又要晃晃悠悠的那個感覺,隱隱約約的。」
林木揉著額頭:「哥,現在地里有小麥的是春小麥區,也就東北、河套...」
楊澈並不尷尬,他又沒種過地,他的情緒依舊高昂:「那就雜糧田、土豆田、瓜田,反正就這個要求,老林你組織人這兩天就在懷柔那一帶找,找到了就和當地的村子打好招呼。」
「行的,明白。」
「曾劍,設備這一塊不要給我出紕漏。」
曾劍比劃了個手勢:「OK的。」
「張陽,你去搞定大巴還有司機,不能太破,也不能太新。」
「好的澈哥。」
楊澈摸了摸下巴,一時間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澈哥,說下機位?」
「對...」
楊澈這才回過神來。
好吧,他也有點亢奮,就像《獨自等待》開機前的伍世賢。
很奇怪,這劇本不是他的,而且他也拍過短片《一點不能少》,更主持了《野蠻女友》還有申奧的幾部片子,但他此刻的心裡就是有一種腫脹感。
無論如何,他此刻是沉浸的。
而郝雷此刻在羊城剛剛結束了電視劇《緣來一家人》的拍攝,身為女三號的她並沒有得到殺青祝福之類的話,卸妝都得等女主角完了之後輪到她,不過她等不了,6月的羊城和蒸籠沒什麼差別。
此刻她感覺內衣都濕透了,這讓她感到煩躁,看著不遠處有倆人給扇著風的女主角李若彤,她就愈加煩躁。
餘光掃見笑盈盈走過來的台灣人林志豪,更煩躁到了頂點,不過響起鈴聲的手機卻讓她緩和了幾分焦躁的心緒:「餵...什麼?你是誰?」
「我是楊澈導演的選角副導演,付東,楊澈導演想請你出演他短片的女主角。」
郝雷下意識地說了句:「騙子吧。」
「豆包傳媒有官方網站的,上面有聯繫方式,你可以看一下我這個電話號。」
郝雷這才回過神來:「呃...對不起,我實在是有些不敢置信,是什麼故事嗎?」
付東頓了一下,澈哥沒說能不能說啊。
現在去問也來不及,而且會很不專業。
一瞬間付東的腦門便沁出了汗珠,不過下一秒他便講起了一個大巴女司機如何被性侵,如何報復....
「請問你明天能來一趟塔院嗎?」
郝雷聲音有些發抖:「明天...可以,我一定到。」
掛了電話的郝雷雙拳緊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喊叫聲,把已經走到一旁的林志豪嚇了一跳。
「郝雷...」
郝雷起身開噴:「起開,別騷擾我。」
林志豪頓時色變,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咬著牙說:「以後台灣投資的戲,你想都不要想。」
郝雷衝著他的背影呸了一聲:「你以為你台灣省長啊。」
林志豪腳步一頓,飛快出去了,他要找合作多次的導演,刪一刪郝雷的戲份。
而一旁的化妝師,還有服裝悄悄地給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林志豪仗著自己長相不錯,還是台灣人,在劇組勾勾搭搭的,群演都不放過,據說還有個懷孕的,鬧的很不好看。
而楊澈屬意的鄧朝,此刻正在甘肅農村拍他人生中第一部作品《黃沙下面是沃土》,他用的還是傳呼...在借用同組演員溫崢嶸的電話回過去之後,直接來了兩後空翻,然後就垮了臉。
得知情況的同組年輕演員張晶晶、林柯、溫崢嶸、林繼東一邊羨慕,一邊勸他去和導演請假,嗯...這四人是黃海博的同班同學,可以想像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