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夫妻交流
寶珠和瑞珠在屋外候著，兩人是大氣不敢喘。
聽著屋內的動靜，兩女臉頰泛紅。
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急忙將視線挪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女只聽到屋內隨著一陣急促聲響後歸於平靜。
兩女等了一會兒，好像聽到到自家小姐輕喚她們的聲音。
「快。」瑞珠對寶珠小聲道。
「啊喲~」寶珠邁開腿，差點摔倒在地。
「怎麼了？」瑞珠急忙問道。
「我~~我腿麻了。」寶珠回答道。
瑞珠見寶珠的模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紅，沒說什麼，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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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瑞珠又回來了。
只見她手中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銅盆，盆沿搭著一條雪白的細棉面巾，邊緣繡著淡雅的蘭花紋。
「你快去取薰香和香囊來。」瑞珠在經過寶珠身旁小聲提醒了一句。
瑞珠將銅盆端進去後，看到床上的紅羅帳落下，只能隱隱看到裡面有兩個人的身影。
她在床旁小心放下銅盆。
這時寶珠也進來了，在床旁放下了香囊，點燃了薰香。
「奶奶，好了。」瑞珠小聲道。
說完，她和寶珠又退下了。
兩女出去之後，還是在門口候著。
只聽到裡面有漸淅瀝瀝的水聲，好一會兒之後，秦可卿又喚她們了。
瑞珠急忙進去將清洗後的銅盆端了出來。
賈琛看著秦可卿臉色紅紅小心翼翼收起了那塊潔白的絲巾，只是上面留下了點點嫣紅0
之後，秦可卿又拿著一個香囊在賈琛身旁躺下。
只見她用香囊在賈琛的衣襟上輕輕熏一熏，被窩裡瀰漫著淡雅的清香。
賈琛心中好笑，剛才屋內不僅是點燃了薰香，她還用香囊，這都是為了掩蓋兩人身上事後的那點氣味。
說起來，剛剛完事，的確有點味兒，不過等到明天，那氣味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早已散了。
賈琛剛才是有詢問過秦可卿月事日子的，對此他可不敢大意。
這個時代，女子生孩子絕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可以說是要在鬼門關走一遭的，一個不好，那就是一屍兩命。
尤其是像秦可卿這樣的，年紀尚小，真要是懷上了，就更危險了。
賈琛想過了，再怎麼的，此事也得等到秦可卿十八歲之後再考慮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母親肯定想著早點抱孫子，但他不能拿秦可卿的性命開玩笑。
從秦可卿得知日期之後，賈琛算了算，好在在安全期內。
賈琛這才放心，否則就要進行一些避孕的手段了，比如體外。
秦可卿見賈琛盯著自己，一臉嬌羞，想想剛才的那些事，更是害臊得不行，不由將臉埋在了賈琛懷中，不願抬起。
「剛才說到哪裡了？」賈琛輕笑一聲道。
如此佳人，竟是自己的妻子。
這世界原有的一些歷史走向是被自己改變了吧。
「爺，您說什麼？」秦可卿小聲問道。
「就是之前說的，你好像說到過年朝賀————」賈琛摟著秦可卿，握著她的小手提醒道。
在成就好事前，賈琛為了安撫緊張的秦可卿，找了不少的話題。
後來秦可卿也講起了家中的事，過年的一些情形等等。
秦可卿這才反應過來：「爺，大年初一那天，天還沒亮，婆婆和我便起來了，穿誥命朝服，妝容要得體。進宮朝賀可是大事，一丁點都不能馬虎。由於婆婆和我是第一次進宮，老太太之前還專門找我們過去，親自教導入宮的一些規矩，好多規矩呢。爺，你可知道，那天好多人，老太太在前面，婆婆和我跟著二太太，排在末尾。當時緊張極了，還好只要跟著做跟著喊就好，倒是沒出什麼差錯。」
說到後面，秦可卿似乎想起了當日的情形，小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進宮朝賀的，得是五品以上的誥命。
賈琛母親和秦可卿正好是五品，有資格參與。
這對一家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榮耀，光宗耀祖的。
賈琛知道秦可卿口中的老太太是賈母，二太太是賈政的妻子王夫人了。
王夫人也算是五品誥命，朝賀的時候，誥命是按照品級高低排列，她們品級最低，自然是排在最後面了。
「累壞了吧？」賈琛問道。
秦可卿第一次以誥命夫人的身份進宮，面對極其繁瑣、壓抑的宮廷禮儀，除了還怕出錯導致精神上高度緊張帶來的疲倦之外，身體也是承受著考驗。
畢竟是一大早就起來折騰了，一般人是有些吃不消的。
「婆婆和我都還好，倒是老太太年事高了，聽說回來之後便換衣歇息了，怕是累了。
「秦可卿說道。
賈琛笑了笑。
大概因為是第一次，心中難免激動，興奮，那疲勞都不覺得了。
賈母的年紀大了，這一天折騰下來的確夠嗆。
兩人繼續聊著，秦可卿和賈琛說著家中的一些事，還有就是賈府的事。
賈母經常會派人來喊自己母親和秦可卿過去，說是多走動走動，也好有個說話聊天的伴。
賈琛可不覺得賈母身旁找不到說話的人。
下面的人哪個不得巴結著呢？
這一切還是因為自己立了點功，再加上自己母親和秦可卿都被賜封誥命之後的緣故。
雖然只是五品誥命，在誥命夫人中品級最低，但那也是誥命。
賈沈氏本就在賈府中做過事的，對賈府還算熟悉。
只不過她現在的身份變了，以前是做事的，現在是誥命，那都得有人伺候著的。
秦可卿和王熙鳳，李紈成了好朋友。
尤其是和王熙鳳，兩人的關係更是要好。
因為兩人的年紀相仿。
「那璉二奶奶可是個人物，年紀不大，卻是已經管著賈府一家那麼多的事。」秦可卿說道，「哦，對了，爺，她說您進京營還是她幫忙說的，說您欠她一個人情。」
「倒也沒錯。」賈琛微笑道，「那時是娘託了關係找了她，我才得以進入京營，要是沒有那一遭，也就沒現在的我了。那我和娘子大概是做不成夫妻了。」
雖說王熙鳳只是順手幫忙，但此事的確是改變了賈琛的命運。
不過，要不是自己穿越過來，真正的賈琛其實已經死了。
這些自然不好多說。
「下次我再好好謝謝她。」秦可卿道。
在秦可卿看來，的確是託了王熙鳳的福，否則她丈夫哪能建功立業？
還有就是她一嫁過來就成了誥命，多大的福氣啊。
王熙鳳談及此事的時候，都是滿臉羨慕。
雖說賈璉捐了個正五品的同知，但因為是虛職，王熙鳳自然無法成為誥命夫人。
秦可卿想過，如果賈琛還只是京營的一個小旗，賈府大概也不會來提親。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她還真要謝謝王熙鳳。
王熙鳳算是間接促使了她和賈琛的緣分，半個紅娘不為過。
雖說她和賈琛真正接觸的時間不是很多，一天都不到，但她能夠感受到賈琛對她的關愛之意。
以前多有聽說武人魯莽，軍士粗鄙，可她不曾從賈琛身上見到，反而覺得賈琛心很細，那些傳言都是錯的。
真要說哪裡說對，也就是賈琛在軍中任職，長得的確比普通人更壯實了一些，虎背熊腰。
想到壯實，秦可卿小臉發燙，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剛才賈琛那有力的模樣，不由心口猶如小鹿亂撞，心有戚戚耶。
想想現在都全身發軟無力，還有那第一次的不適不曾消褪。
賈琛笑了笑沒多說什麼，這是她們女子閨蜜之間的一些事，他就不好過問了。
「怎麼了？熱嗎？」賈琛忽然發現秦可卿的臉頰發燙，不由問道。
秦可卿差點羞得恨不得鑽進被窩，她在胡思亂想什麼？
「沒，沒什麼。」秦可卿急忙說道，「爺，十五元宵節那天，老太太也喊婆婆和我過去了————」
賈府的元宵節也是很熱鬧的，一般會召集賈氏族人一起開心，熱鬧熱鬧。
賈琛聽著秦可卿的話，不時也會說一些自己在邊鎮的事。
不知不覺，夜已深。
夫妻夜話，一夜交流，感情得到了加深，兩人之間沒了之前那種陌生感。
秦可卿能夠感受到賈琛對她的愛憐之意，心中默默覺得這是菩薩保護，讓她嫁給了好郎君。
第二天，夫妻兩人早早就起來了，去拜見了母親。
其實賈沈氏起得更早，她昨晚可是惦記著自己兒子兒媳。
昨晚寶珠瑞珠兩女在事後的那些動靜，她其實都已經察覺到了。
看著進來請安的兒媳婦，發現她走路的姿勢和以往稍顯不同，賈沈氏哪還看不出端倪？她很是欣慰。
兩人這圓了房，她抱大孫子的日子怕是也快了。
這日子真是蒸蒸日上，太有盼頭了。
吃過早飯，賈琛便去了賈府。
賈政知道賈琛昨日回來了，想著賈琛今日應該會過來。
於是他今天告假，沒去工部衙門。
他有一些事想要詢問賈琛，尤其是在大同鎮那邊的事。
賈琛升任拒牆堡守備一事，他已經知曉。
關於拒牆堡，他只知道是北東路下轄的一個堡城，不過這守備職位他還是清楚的。
一城守備，職責不小，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實職，權力不小。
賈琛能夠以千戶擔任守備，可不一般。
也不知道這裡面是陳泰的器重，亦或是聖上的恩典？
他現在不大清楚。
想想賈琛成親那日，聖上同時冊封賈琛母親和妻子為誥命，這樣的事其實還是比較罕見的。
此事讓賈政等人心中有了諸多的想法。
想著這些事的出現是否意味著聖上對他們賈家的態度有了變化，有了改觀呢？
否則不至於給予賈家的人如此大的恩典。
如果說賈琛升任守備也是聖上的恩典，那此事怕是沒什麼疑問了。
如果純粹只是陳泰的意思，那還得再觀察觀察了。
聖意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