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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斬華雄

2026-10-13 06:17:27 作者: 沉吟至今罷了

  華夏大學。

  實戰館。

  刺目的聚光燈打在中央的合金擂台上。

  台下。

  擠滿了大一新生。

  甚至還有不少大二、大三的老生跑來湊熱鬧。

  「聽說了嗎?」

  「楚天河他們班,昨天跟著那個新來的特聘教授下副本了。」

  一名穿著二年級制服的男生抱著雙臂。

  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下個副本而已。」

  「看把他們狂的。」

  

  「聽說一回來,就在校園網上發帖子,說什麼見證了神跡。」

  旁邊的一名女生捂著嘴笑了起來。

  「可不是嘛。」

  「還說那個呂教授,輕易殺了顏良。」

  「這種牛皮也敢吹。」

  「顏良可是官渡之戰的頂級boss,別說是教授,就算是校長親自出手也不是對手。」

  「他以為那個呂教授是神仙啊!」

  人群中,充滿了質疑和嘲弄的聲音。

  在這個崇尚實力、資料至上的時代。

  沒有人會相信這種違背常理的誇張言論。

  尤其是。

  這群新生才剛剛入學不到一個月。

  「砰!」

  就在這時。

  合金擂台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緊接著。

  一道人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從擂台中央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邊緣的防護能量罩上。

  整個實戰館。

  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擂台。

  倒在邊緣的。

  是大四年級的一名精英學員。

  平時在實戰課上,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可以說是整個華夏大學的學生中,最優秀的幾個人之一。

  早早的就達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點的極限武力。

  而此刻。

  他正捂著胸口,艱難地想要爬起來。

  臉色慘白如紙。

  擂台中央。

  楚天河負手而立。

  他連武器都沒有拔出來。

  只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那名二年級學長。

  「學長。」

  「承讓了。」

  楚天河的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實戰館。

  台下。

  一片譁然。

  「怎麼可能!」

  「李學長竟然連他一招都沒接住?」

  「楚天河不是才入學沒多久嗎?」

  「他之前的武力指數,雖然接近破萬武的臨界點,但應該比不上已經在這個境界沉澱不短時間的李學長啊!」

  「難道……」

  「他們昨天在校園網上說的,都是真的?」

  質疑聲,開始動搖。

  楚天河看著台下那些震驚的面孔。

  他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抬起手。

  在虛空中點了幾下。

  嗡!

  一道金色的光幕,在他的頭頂上方展開。

  那是系統自帶的屬性面板展示功能。

  在國運遊戲中。

  玩家可以選擇隱藏自己的屬性。

  也可以選擇公開。

  而此刻。

  楚天河選擇了毫無保留地公開。


  光幕上。

  一排排金色的資料,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一名大三的學長揉了揉眼睛。

  聲音都變了調。

  「一周時間。」

  「升了十幾級?!」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夠達到的升級速度!

  就算是每天二十四小時泡在副本里。

  有頂級的輔助系將星加持。

  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跨越十幾級的鴻溝!

  「不止是他。」

  擂台邊緣。

  林婉兒也走了上來。

  她同樣展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接著。

  是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昨天跟著呂神霄去過官渡之戰副本的幾十名新生。

  全部走上了擂台。

  他們一字排開。

  頭頂上。

  清一色地亮起了金色的屬性光幕。

  這一刻。

  整個實戰館,鴉雀無聲。

  那些之前還在嘲笑、質疑的老生們。

  此刻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實勝於雄辯。

  這幾十個金燦燦的等級面板。

  就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他們……」

  「他們真的只用了一周時間。」

  一名女生的聲音在發抖。

  「這簡直就是作弊啊!」

  終於。

  有人忍不住了。

  「楚天河!」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名大二的級長衝到擂台邊。

  「那個呂教授。」

  「他到底帶你們去了哪個副本?」

  「用了什麼特殊道具?」

  楚天河看著那名級長。

  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道具?」

  「副本?」

  他搖了搖頭。

  「你們根本不明白。」

  「在官渡之戰里。」

  「我們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男人只是走在前面。」

  「那些什麼顏良、文丑、大戟士。」

  「就全部變成了經驗值。」

  楚天河的話。

  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

  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什麼?」

  「連手都沒動?」

  「純躺贏?」

  嫉妒。

  就像是荒原上的野草。

  在每一個人的心裡,瘋狂地滋生、蔓延。

  在這個實力決定一切的世界裡。

  誰不想走捷徑?

  誰不想一次升十幾級?

  憑什麼這種好事。

  只落在了楚天河他們那個班的頭上?

  「不公平!」

  人群中。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學校分配資源不公!」

  「憑什麼他們可以跟著呂教授去刷經驗?」

  「我們也要去!」

  「對!」

  「我們也要呂教授帶練!」


  「走!」

  「去教務處!」

  「去找校長!」

  瘋狂的情緒,瞬間點燃了整個實戰館。

  成百上千名學生。

  紅著眼睛。

  浩浩蕩蕩地朝著學校的行政大樓涌去。

  他們要抗議。

  他們要爭取屬於自己的「被帶飛」名額。

  ……

  華夏大學。

  行政大樓。

  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

  幾名校方高層,正看著下方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

  「校長。」

  「學生們鬧得很兇。」

  教務處主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們強烈要求。」

  「讓呂教授也帶他們去下一次副本。」

  「甚至有幾個大家族的子弟,已經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

  「說願意出高價,買一個呂教授隊伍里的位置。」

  華夏大學校長李青山端起面前的茶杯。

  喝了一口。

  神色沒有絲毫的慌亂。

  「鬧?」

  「讓他們鬧。」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真以為呂教授是什麼人都能請得動的帶練?」

  教務處主任愣了一下。

  「可是……」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說法。」

  「這事情恐怕很難平息啊。」

  「說法?」

  校長放下茶杯。

  「呂教授來我們華夏大學當特聘教授。」

  「是總盟那邊親自批下來的特權。」

  「他不受學校任何規章制度的約束。」

  「他想教誰,就教誰。」

  「他不想教。」

  「就算是我這個校長去求他,也沒用。」

  校長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下方那些群情激憤的學生。

  「這群學生。」

  「雖然是今年覺醒命格最出色的一批。」

  「但他們根本不明白。」

  「呂教授之所以帶楚天河他們去官渡之戰。」

  「只是因為他那天心情好,隨手為之罷了。」

  「真以為。」

  「他們配讓那位,親自當保姆嗎?」

  校長的這番話。

  說得毫不留情。

  教務處主任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

  校長這是要用最冷酷的方式。

  打破這群學生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明白了。」

  「我這就去處理。」

  很快。

  教務處主任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學校護衛。

  出現在了廣場上。

  面對學生們的抗議和請求。

  教務處主任只宣布了一條命令。

  「呂教授的教學安排,完全由他個人決定。」

  「任何人不得干涉。」

  「再有聚眾鬧事者。」

  「一律扣除本學期所有學分!」

  這條命令一出。

  廣場上的學生們,全都傻眼了。

  他們原本以為。

  法不責眾。

  只要他們鬧得夠大。

  學校高層一定會妥協。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學校竟然會如此強硬地鎮壓他們!

  「憑什麼啊!」

  「這不公平!」

  一名世家子弟還在不甘心地大喊。

  教務處主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公平?」

  「在這個世界上,實力就是最大的公平。」

  「如果你覺得不服氣。」

  「你可以自己去找呂教授。」

  「只要你能接得住他一招。」

  「我親自去求他收下你。」

  那名世家子弟瞬間閉上了嘴巴。

  接呂神霄一招?

  開什麼玩笑!

  連顏良都被輕易的斬殺了。

  他去接一招?

  怕是連灰都剩不下!

  抗議的人群。

  在校方強硬的態度下。

  最終只能帶著滿腔的不甘和嫉妒。

  灰溜溜地散去了。

  他們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

  那個叫呂神霄的男人。

  根本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差遣、或者用規則去約束的存在。

  ……

  而此時。

  就在華夏大學為了他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

  呂神霄。

  卻獨自一人。

  來到了學校最深處的一座地下宮殿。

  這裡。

  是華夏大學的禁地。

  宮殿的中央。

  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傳送陣。

  傳送陣的周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暗紅色光芒。

  這裡。

  連線著目前華夏區已知難度最高、傷亡率最大的絕密副本。

  【虎牢關】。

  「站住!」

  兩名守在傳送陣前的護衛,立刻拔出了武器。

  警惕地看著走過來的呂神霄。

  「這裡是學校禁地。」

  「未經校長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呂神霄停下腳步。

  他雙手插兜。

  看著那座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傳送陣。

  嘴角,勾起了一抹從容的笑意。

  他沒有理會那兩名護衛的警告。

  只是邁開腳步。

  繼續向前走去。

  「再往前一步。」

  「我們就動手了!」

  護衛大聲呵斥。

  然而。

  就在他們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

  呂神霄只是隨意地瞥了他們一眼。

  嗡!

  瞬間降臨在兩名護衛的身上。

  哐當!

  兩名護衛手中的武器,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他們的眼神瞬間變得茫然起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呂神霄沒有看他們。

  他徑直穿過兩名護衛。

  走到了傳送陣的中心。

  那些號稱連破萬武強者都能困住的封印符文。

  在呂神霄靠近的瞬間。

  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

  自動消融、退散。

  下一秒。

  嗡!

  暗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將呂神霄的身影吞沒。

  地下宮殿內,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那兩名護衛,慢慢回過神來,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

  狂風。

  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撲面而來。

  天空。

  是壓抑的鉛灰色。

  呂神霄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處高聳的山崖上。

  下方。

  是一座雄偉險峻的關隘。

  城牆高聳入雲。

  上面布滿了刀砍斧鑿的痕跡。

  以及。

  暗褐色的乾涸血跡。

  這裡。

  就是虎牢關。

  呂神霄看著下方那座熟悉的關隘。

  他沒有立刻行動。

  而是將目光。

  投向了大漢十八路諸侯的聯軍大營。

  此時。

  聯軍大營內。

  戰鼓聲,沉悶地敲擊著。

  每一聲。

  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臟上。

  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

  中軍大帳。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大帳的主位上。

  坐著一名身穿華麗錦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

  正是剛剛被推舉為聯軍盟主的袁紹。

  而在袁紹的下方。

  分列著十七路諸侯。

  曹操、孫堅、公孫瓚、馬騰……

  這些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

  此刻。

  卻一個個面色鐵青。

  眉頭緊鎖。

  大帳外。

  傳來一陣陣囂張的叫陣聲。

  「鼠輩!」

  「誰敢出來與我華雄一戰!」

  「一群縮頭烏龜!」

  「若是怕了。」

  「就趕緊滾回你們的老家去吧!」

  那聲音。

  中氣十足。

  穿透了重重營帳。

  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諸侯的耳朵里。

  華雄。

  董卓麾下的猛將。

  已經在陣前連斬了聯軍數名將領。

  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砰!」

  袁紹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

  震得上面的酒樽都跳了起來。

  「欺人太甚!」

  袁紹環視了一圈下方的諸侯。

  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這華雄廝殺了一上午。」

  「連斬我軍數將。」

  「難道。」

  「我十八路諸侯,數十萬大軍。」

  「就沒有一人,能斬了這廝嗎?」

  大帳內。

  鴉雀無聲。

  諸侯們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誰也不敢輕易接話。

  華雄的實力,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了。

  那柄大刀。

  勢大力沉。

  尋常將領上去,根本走不過三個回合。

  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心腹愛將派出去送死。

  畢竟。

  儲存實力。

  才是這些諸侯們內心最真實的算盤。

  就在這壓抑的氣氛中。

  突然。


  諸侯的坐席中。

  站起了一人。

  此人身穿鎧甲。

  面容粗獷。

  正是濟北相鮑信。

  鮑信走到大帳中央。

  對著袁紹拱了拱手。

  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盟主息怒。」

  鮑信提高了音量。

  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那華雄不過是一介武夫。」

  「仗著幾分蠻力,在這裡耀武揚威罷了。」

  「我有一上將。」

  鮑信說到這裡。

  故意停頓了一下。

  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沉默的諸侯。

  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

  「名喚潘鳳。」

  「此人身高八尺。」

  「力大無窮。」

  「手中一柄開山大斧。」

  「有萬夫不當之勇!」

  鮑信拍著胸脯。

  信誓旦旦地保證。

  「只要盟主下令。」

  「我這上將潘鳳出馬。」

  「定能將那華雄的項上人頭。」

  「給盟主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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