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
「這太初源洞的核心傳承,後繼有人了!」
長老們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剛才蘇宇那個「丁中」的悟性,著實把他們打擊得不輕。
現在出了個「甲下」,瞬間讓他們找回了界主級宗門招收天才的快感。
二長老那張古井無波的臉龐上,也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他看著楚無道,越看越覺得順眼。
雖然蘇宇的五百萬無瑕源血很驚艷。
但修武一途,終究還是要看綜合素質的。
一個丁中悟性的五百萬源血,只是空有蠻力,永遠無法觸碰高維法則。
而楚無道,才是真正能傳承宗門大道的絕世天驕!
「好孩子。」
二長老上前一步,語氣分外溫和。
「你的資質、純度、悟性,皆是上上之選。」
「從今日起,你便直接拜入老夫門下,為老夫的親傳弟子!」
「宗門內的太初本源,老夫會親自為你爭取一份,助你早日凝聚奇點黑洞,參悟太初源洞!」
此言一出。
周圍的長老們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
但也沒有人出言反駁。
畢竟楚無道的天賦擺在這裡,二長老親自收徒,合情合理。
然而。
面對這天大的機緣,面對一位域主級無上存在的親自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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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悟道碑前的楚無道,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狂喜。
他呆呆地看著石碑上那兩個耀眼的「甲下」。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靈魂一樣,僵在原地。
沒有喜悅。
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在他的腦海中瘋狂蔓延。
他緩緩轉過頭。
看向站在一旁、神色依然平靜如水的蘇宇。
蘇宇,丁中。
自己,甲下。
「我……甲下?」
楚無道喃喃自語,聲音中透著一絲顫抖。
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自己這種學門恆星級功法都要幾千年的水平,能被評為甲下。
那蘇宇算什麼?!
楚無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他回想起三個月前,在新星賽決賽的擂台上。
蘇宇化身千丈混沌法相,手持擎天巨槍,一擊粉碎了自己百萬源血加域主法則的無敵防禦!
那等橫推一切的無敵姿態!
那等對高維法則信手拈來的恐怖領悟力!
居然被這破石碑評為丁中?!
這石碑不僅是瞎了,這簡直就是腦幹缺失啊!
「不可能……」
楚無道搖了搖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那面漆黑的太初悟道碑,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
「這破碑絕對壞了!!!」
楚無道這一嗓子,直接把在場的所有長老都給喊懵了。
雷火峰長老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無道,休得胡言!」
「太初悟道碑乃是界主級陣法核心所化,絕對不可能出錯!」
「你得了甲下悟性,已經是天大的造化,切莫得了便宜還賣乖!」
長老們見他這副急赤白臉的模樣,只當這位大楚神子是心高氣傲,對「甲下」的評級仍不滿足。
以為他是因為沒有拿到最頂尖的「甲上」而心生落差,所以才故意用這種方式發牢騷,變相地在他們面前炫耀自己的高標準。
「我不是說我!」
楚無道急得直跺腳,他一把指向旁邊的蘇宇。
「我是說他!!!」
「他怎麼可能是丁中?!」
「這破碑絕對是針對他!」
全場愕然。
二長老眉頭微皺,看著情緒分外激動的楚無道。
「無道,你何出此言?」
「他的氣血底蘊確實深厚,但悟性不佳,這是石碑的評判。」
「你為何如此篤定他不是丁中?」
楚無道深吸了一口氣。
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真正的宇宙級變態,被這群長老當成廢物一樣看待!
這簡直是對他這個手下敗將的最大侮辱!
「因為我跟他交過手!」
楚無道咬著牙,直接把蘇宇的底牌全給抖了出來。
「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變態!」
「三個月前,他才十八歲!」
此言一出。
外門廣場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十幾位內門長老的眼珠子,差點同時從眼眶裡飛出來。
「界……界域級槍意?!」
雷火峰長老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在發抖。
「十八歲?!」
「你確定你沒看錯?!」
界域級武道意志是什麼概念?
那是很多黑洞級老怪物,閉關幾百萬年,把腦子都熬幹了,都不一定能摸到門檻的無上境界!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領悟了界域槍意?
這特麼比他有五百萬源血還要離譜!
然而,還沒等長老們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楚無道接下來的話,直接把他們的大腦給炸宕機了。
「界域槍意也算什麼!」
楚無道雙目圓睜,聲音在大殿上空迴蕩。
「在比賽的時候,他為了擊敗對手。」
「當場!」
「就在擂台上!」
「把界域槍意,直接突破到了觸道槍意!!!」
轟——!!!
如果說剛才的界域槍意是一顆炸彈。
那「觸道槍意」這四個字,就是一顆足以毀滅星系的超新星爆發!
十幾位內門長老,包括二長老在內。
所有人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空白。
觸道?!
那可是觸及宇宙大道的無上境界!
其威力,堪比不朽神通!
別說十八歲了,就算是一千萬歲的絕世老怪物,能領悟觸道意志的,那也是鳳毛麟角!
「不僅如此!」
楚無道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他指著蘇宇,像是在控訴一個非人類。
「他還掌握了域主級功法的殘篇!」
「甚至還有極其恐怖的本命神通!」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來一樣,都需要幾千萬年的時間去沉澱,去領悟!」
「他才十八歲啊!」
「十八歲把這些東西全學會了!」
楚無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眶通紅地看著二長老。
「二長老!」
「您摸著良心告訴我!」
「一個十八歲掌握觸道槍意和域主級功法的人!」
「他的悟性,能是丁中嗎?!」
「這破碑不是壞了是什麼?!」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整個外門廣場,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長老們僵在原地,就像是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
他們的腦海中,正在進行著一場簡單的計算。
界域槍意,幾百萬年可能才有機會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