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慌失措地轉動脖頸,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四周。
萬幸的是,此刻全場的主燈全滅,所有的視線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下方高潮迭起的舞台上。
再加上劇場內紛雜的哭泣聲與音響里的配樂交織,這道細微的驚呼瞬間被完美地掩蓋了過去。
確認無人察覺後,卿炎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她抬起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美艷面孔,靠在葉悠的肩膀上,一雙杏眼裡滿是複雜和震驚。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女人主動調戲、追求男人。
可她何曾見過一個男人在被觸碰時,會爆發出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主動反擊?
此時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源源不斷地傳來一陣陣灼熱的觸感,伴隨著寬大掌心的動作。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混合著無力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她軟軟地癱在葉悠懷裡,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黑暗中,由於極度的隱忍,一縷細微還是順著她的唇瓣溢了出來。
但相比於羞恥,她心中此時塞滿的卻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與雀躍。
葉悠同學願意碰她!
這不就意味著,他根本不排斥自己的接近,甚至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
而葉悠則是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下方的表演,一邊變換著力度與位置。
那微熱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讓他有些想多了解一下。
在不斷中,懷裡的熟女呼吸越來越重,吐氣如蘭。
那條酒紅色的修身長裙由於大範圍的動作,被一點點地提了上來,露出了原本被遮掩在大腿根部的肉色絲襪。
薄如蟬翼的絲襪包裹著豐滿白皙的長腿,在極其微弱的螢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色澤。
這方狹窄的二樓貴賓席,此時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隱蔽所。
葉悠的手掌順著那滑膩的絲襪面料,毫無阻礙地朝著更深處的防線探了過去。
觸碰到核心防線的剎那,卿炎的理智險些當場崩盤。
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伸出一隻白嫩的玉手按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顫音和近乎哀求的羞恥:
「葉悠同學......不、不行......這裡是禮堂......」
葉悠並沒有強行動作,只是微微偏過頭,在昏暗的視野中與她四目相對。
他沒有說話,只是帽簷下的雙眼平靜深邃。
對上這雙眼睛的瞬間,卿炎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種前所未有的宿命感和衝動瞬間擊碎了她的矜持。
她這個年紀,在白玉京里見過了太多為了爭奪優秀男生而爭得頭破血流的年輕姑娘。
她清楚地知道,如果這一刻自己因為所謂的羞恥而退縮。
這輩子,她都絕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機會走近這個完美的男人。
想到這裡,卿炎緊繃的肉絲終於緩緩放鬆,順從地朝著兩側微微分開。
當被徹底復上的那一刻,卿炎徹底投降,死死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接一聲悶哼。
她這個年紀的身體最受不得這種。
更何況帶來這一切的,還是一個長相、身材都處於降維打擊級別的真正男人。
她主動伸出顫抖的玉手,有些急切地褪下了葉悠臉上的黑色口罩。
隨後微微仰起那張滿是紅暈的面孔,將自己豐潤的紅唇狠狠地送了上去。
剛相貼,一股屬於成熟女人的清甜瞬間在葉悠的口中彌散開來。
極其熱烈、生澀卻又帶著掠奪般的渴望,既柔軟又好喝。
而在下方那薄薄的肉色絲襪上。
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悄然蔓延出一滴滴深色的水漬,將高檔的織物浸得一片濕潤。
就在二樓的空氣黏稠得快要滴出水來時。
下方那巨大的舞台上,璀璨的追光驟然轉為了冰冷刺眼的藍白色。
兩個衣著華麗、妝容精緻的漂亮女生踩著高跟鞋,冷笑著走到了舞台中央。
這是男主的其中一位正牌夫人,以及另一位紅顏女友。
她們倆是這部戲的主要反派。
舞檯燈光打在兩人臉上,映出兩張滿是嫉妒的臉。
兩人湊在一起嘀咕,手裡還捏著幾張偷拍的照片。
「那個叫九兒的賤人,最近可是風頭正盛啊!」
那位小夫人冷哼一聲:「聽說為了給咱們老公過生日,連自家公司的流動資金都抽乾了。」
「為了討我們老公歡心,下手可真夠狠的。」
旁邊的女友滿臉不屑地冷笑:「呵,那又怎麼樣?」
「她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也配進咱們的家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有點臭錢,哪點比得上咱們姐妹?」
「就是!老公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急功近利的女人!」
小夫人咬緊牙關,語氣中透著一股狠戾:「咱們得想個法子,讓她知難而退!」
「今晚老公的補湯里......咱們加點料,到時候把責任全推到她送的燕窩上......」
這話一出,台下烏壓壓的觀眾席瞬間炸了鍋。
幾百號白玉京的大小姐們群情激憤,竊竊私語直接演變成了鋪天蓋地的聲討。
「太不要臉了!這兩個女人心腸怎麼這麼黑!」
「爸了個根的!氣死我了!身為女人,心胸怎麼能這麼狹隘?」
「嫉妒是女人最大的原罪,她們懂不懂規矩啊!」
「就是啊!多一個姐妹一起照顧老公不好嗎?非要搞這種噁心的宮斗戲碼!」
「這種毒婦就該被抓進去踩縫紉機,好好受點教育!」
「書都讀進狗肚子裡去了!課本上沒教過嗎?愛他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接納的所有女人!」
「這兩個爛人,簡直就是我們全體女性的恥辱!」
這一聲接一聲義憤填膺的討伐,讓此時正靠在貴賓席暗處的葉悠,都不由得分出一絲注意力去欣賞表演。
這幫大小姐每天都能給他帶來全新的震撼。
而在昏暗的角落裡。
卿炎那張端莊明艷的俏臉,此刻正深深埋在葉悠的頸窩處。
她細細的柳眉緊緊蹙在一起,臉頰上滿是熟透了的紅暈,根本不敢抬頭。
一道道壓抑到了極點的細微輕吟,伴隨著溫熱潮濕的吐息。
一陣陣拂過葉悠的耳畔,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感。
狹窄的座椅空間裡,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被台下巨大的聲浪完美掩蓋。
葉悠一心二用,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活動著,目光則漫不經心地看著舞台。
這幫大小姐們的演技確實有一套。
舞台上,劇情推進到了最虐心的階段。
白欣妍飾演的女主被成功陷害,百口莫辯。
安子清飾演的男主站在高高的台階上,背對著她,連多看一眼都不屑:
「我沒想到你是這種心思深沉的女人。」
「為了上位,竟然在我的補湯里下藥!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