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妍無力地跌跪在乾冰製造的白色霧氣中。
眼淚決堤而出,哭得梨花帶雨,卻還要仰起頭,扯出一個強顏歡笑的表情: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
「但只要你沒事就好......被誤會也沒關係......」
「只要你身體健康,我受再多委屈又算得上什麼......」
葉悠看著舞台上那副感天動地的模樣,心裡只剩下一句感嘆。
如果這都不算愛......
他手指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這可苦了懷裡的卿炎。
豐腴柔膩的身子猛地繃緊,兩隻手死死抓著葉悠胸前的衣襟。
她帶著明顯的顫音,發出的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求饒:
「葉、葉悠同學......」
那聲音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嬌媚,又夾雜著一絲快要承受不住的無力感。
葉悠這才回過神,笑著點點頭,放緩了一些。
這位卿炎老師看著是個成熟撩人的美艷熟女,結果居然這麼生澀。
本質上還真是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黃花大閨女。
第一次體會到這種事情,還是溫柔一點,讓她有個適應的過程比較好。
一慢下來,卿炎那緊繃才緩緩舒展開來。
她鬆開了緊蹙的眉頭,重新依偎在葉悠寬闊的胸膛上,閉著眼睛,繼續沉浸在那陣陣之中。
相比起二樓角落裡的活色生香,台下的女生們看戲看得那叫一個如痴如醉。
許多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暗自點頭,對白欣妍台上的那番深情表白深感贊同。
舞台上的劇情里,白欣妍哪怕被誤解,依然在瘋狂地拼搏搞事業。
一邊要在商界裡應付各種爾虞我詐,一邊還要隨時防備那兩個惡毒女人的背刺。
她在台上演得心力交瘁,幾次虛弱地暈倒在辦公桌前。
可每次醒來,她的第一句話永遠是:
「那個專案的尾款到了嗎?那是給他準備的節日禮物......不能耽誤......」
台下的女生們看得心疼壞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嗚嗚嗚......九兒真是太不容易了。」
「這才是愛情!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心裡裝的永遠全是老公!」
「這件事根本不是老公的問題!都怪那兩個壞女人太會演戲了,把老公騙得團團轉!」
「沒錯,老公是無辜的!男孩子本來就單純善良,哪裡懂得這些惡毒女人的彎彎繞繞?」
「心疼老公,被這些女人惹得心煩,肯定連飯都沒吃好。」
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男人永遠是一張白紙,錯的永遠是那些勾心鬥角的女人!
隨著時間推移,劇情終於迎來了大快人心的大反轉。
那兩個惡毒的小夫人因為得意忘形露出了雞腳,被國家分配的大夫人察覺。
大夫人經過雷厲風行的一番調查,終於真相大白!
男主也終於幡然醒悟,看清了誰才是真心待他的人。
最後一場戲。
大禮堂里所有的燈光驟然熄滅,只剩下一束最亮的白光,直直聚焦在舞台中央。
白欣妍換上了一身筆挺潔白的西裝,手裡捧著一份厚厚的財產轉讓檔案,以及一枚足有雞蛋大小的鴿子蛋鑽戒。
她在一片寂靜中,單膝跪在安子清飾演的男主面前。
背景音樂適時響起,煽情到了極點。
白欣妍仰著那張明艷的臉,眼神里盛滿了虔誠與毫無保留的愛意。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比堅定地迴蕩在整個禮堂:
「我知道我不夠好,不夠完美,但我有一顆只為你跳動的心!」
「我不求你獨寵我一人,只求能有一個留在你身邊的名分!」
「讓我能名正言順地照顧你,為你洗衣做飯,為你生兒育女!」
「求求你,娶我吧!」
這一刻,全場陷入了一片安靜。
幾百號女生集體屏住了呼吸,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著舞台。
等待著那個神聖的宣判。
而就在這萬眾矚目、全場最安靜的時刻。
坐在二樓貴賓席暗處的葉悠,卻突然起了壞心思。
他手指猛地一緊,毫無預兆地變得疾速起來。
這一下來得太猛烈。
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卿炎,身子猛地一震。
一股鋪天蓋地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越來越經受不住。
嗓子眼裡的悶哼聲,眼看著就要壓制不住地溢位來。
就在她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葉悠那帶著幾分戲謔的低語,伴隨著溫熱的氣息吹進她的耳朵里:
「要忍住哦。」
「現在可是全場最安靜的時候,稍微出點聲,底下的女生們可是會聽得一清二楚的。」
這句話就像是火上澆油。
卿炎的臉頰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咬住自己水潤的紅唇,身子在葉悠的懷裡止不住地顫慄。
那雙杏眼裡滿是水汽,又羞又惱,卻又在這種極度危險中,沉淪得無法自拔。
而這時,舞台上安子清飾演的男主緩緩轉過了身。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主,俊俏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勉為其難的感動。
接著,她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份厚厚的股權轉讓書和那枚雞蛋大的鴿子蛋鑽戒,輕輕嘆了口氣。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家裡一樓還剩個雜物間改造的客房。」
「你就先住在那兒吧。」
白欣妍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臉上卻瞬間綻放出極其幸福的笑容,彷佛聽到了什麼天籟之音。
她喜極而泣,聲音都在發顫:「謝謝老公!我會聽話的!」
「我一定會拼盡全力賺錢讓你開心的!」
隨著厚重的紅色幕布緩緩垂下。
整個大禮堂瞬間被掀翻屋頂的掌聲和尖叫聲徹底淹沒。
那瘋狂的場景,簡直堪比前世地球上龍國國足踢進了世界盃。
無數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們此刻哭得稀里嘩啦,言語中充滿了瘋狂的羨慕與崇拜:
「天菩薩!這才是完美的愛情!」
「嗚嗚嗚......太勵志了!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人生劇本!」
「老公果然聰明,分得清好歹,真是個善良又清醒的極品男人!」
「男人的青春多短暫啊!願意付出的女人不一定是真愛,但不願意砸錢的女人絕對不配說愛!」
而在這一陣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掩護下。
二樓昏暗角落裡的卿炎,也終於抵達了最後的極限。
她猛地仰起修長的天鵝頸,雙手死死攥著葉悠胸前的衣襟。
一聲克制了許久的綿長軟膩,終於止不住地從溢了出來,瞬間被下方狂亂的聲浪吞沒得乾乾淨淨。
隨後,她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雪花,靠在葉悠的肩頭,飽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每一次大口的喘息,都帶著黏膩的溫度,一下又一下地撲灑在葉悠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