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誰把你們調進城的,無旨意進皇城是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
「是本王,特殊時刻必須特殊對待,誰知道這皇城中還有沒有跟刺客一起的同黨。」李鎮業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則振奮無比,語氣迅速的說著:「在父皇沒有醒來之前,安都不許進不許出,文武百官皆在家給我閉門聽命,違者殺無赦。」
眼見皇位就要唾手可得,李鎮業絕不想因為一絲機會而出差錯。
「二皇子,聖上並無性命之憂,何須如此行事。」
安帝的心腹面色驚變,眼前的洛西王要是上位,他們肯定是有多遠滾多遠。
李鎮業聞言臉色一寒,殺機騰騰的看向對方:「來人,把這個刺客同黨給拿下,父皇身中劇毒竟然說無性命之憂,分明是心懷歹意,給我抓進天牢。」
蘇黎一揮手立刻有甲士過去拿人,旁邊的文武百官見狀心有戚戚,皆不敢再語。
安帝尚處於昏迷中揹帶定皇宮內,安都城門被封閉,所有官員全部閉門在家,一股暗流在涌動。
李鎮業瞧著數個太醫給自己老子解毒,他和最重要的兩個手下商量起該如何處理當前的情況。
蘇黎提議道:「殿下應該趁此機會收攏大權,以皇子之身暫時監國,待聖上恢復再還權於政。」
「這麼著急是不是有些不妥?」李鎮業臉上帶著猶豫,實際心裡恨不得現在就登基。
李同光沉聲開口:「殿下,既然我們都已經踏出這一步了,就再無回頭之力,如果殿下不趁此時收攏皇權,等聖上醒來……」
李鎮業心裡猛然一驚,安帝要是甦醒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御林軍全部調換往邊境,朱衣衛的鄧恢也必須拿下,還有安都的城防、巡防營也必須一一換成我們的人。」
蘇黎淡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就去做吧,務必要做的乾淨利落,誰要是膽敢抗旨,殺無赦。」李鎮業從小和老大明爭暗鬥,自然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還有一件事,湖心島的梧帝被救走了,需要派遣朱衣衛和各路官府劫殺。」蘇黎說道。
「這件事你看著辦,目前需要先穩固朝堂……」李鎮業擺了擺手,他目前頭疼的是該如何處理皇帝老子,要是一直醒不過來還好,要是醒過來該怎麼對待。
別看皇宮密不透風,實則處處有著文武百官的暗線,他要是來個什麼弒父的舉動,肯定會傳出去,到時候對他的名望也是一種打擊。
隨著李鎮業命令的下達,安都頓時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大批的將領被撤職,有些戀棧權位不肯放手直接當場斬殺,鄧恢是眾多被撤職中的聰明人之一。
他看得出來這明顯就是一場黨爭,隨著二皇子徹底掌握權力,安帝就算能醒來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上了,甚至二皇子要是心狠一些,安帝永遠也不可能醒來。
而與此同時,和神秘女人合作完的寧遠舟正在逃離安國,密集的叢林偶爾有陽光灑落,一滴又一滴血落在草葉上,他如同獵豹般矯健的越過,長時間的奔跑額頭冒汗,氣力也消耗很多。
「該死的,這群朱衣衛咬的還真是緊。」
心裡剛飄過這一句話,叢林深處就飛出無數箭矢,寧遠舟提劍不斷格擋,眼神掃視四周,一群朱衣衛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箭矢停下,為首的朱衣衛男子高聲說道:「寧遠舟,束手就擒我可保你不死。」
「哈哈哈!」寧遠舟大笑三聲,對著眾人說道:「寧某從來不會放下手中的劍,爾等要是想殺我那就來吧,看看我臨死之前能拉幾個墊背的。」
朱衣衛男子名叫宣武,他陰狠一笑揮了揮手,身後兩名朱衣衛押著楊盈走出來。
「貴國的禮王在此,你要是想看著她死,就出手吧!」
楊盈一陣掙扎,她跟原著中一樣為了避免安國人提前察覺不對,自己帶著數名隨從在使館等候,本來按照計劃她是要等湖心島那邊一動手,自己這裡也提前離開的,可誰知道安都城門提前關閉了。
「遠舟哥哥你不用管我,他們不敢殺我的,你快走。」
寧遠舟冷冷看著四周的朱衣衛,最後無奈嘆了口氣,扔掉手中的劍不再反抗,他不敢賭,何況自己也身受重傷,就算要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只希望於十三他們帶著楊行遠可以安全返回梧國……」
朱衣衛一擁而上給他雙手帶上鐐銬,緊緊鎖死,楊盈著急的湊上來,雙眼淚汪汪:「遠舟哥哥你受傷了?」
「放心,死不了。」
一路逃亡失血不少的寧遠舟臉色略顯蒼白,他看了一眼自己臂膀上的傷口,是被一種不知名的暗器所傷,貫穿的傷口幾乎將整條臂膀撕裂。
「宣武,我遠舟哥哥已經束手就擒了,你還不趕緊安排人給他治療傷勢。」楊盈義憤填膺的看向宣武,氣的粉臉鐵青。
宣武冷笑:「卑職接到的命令是抓捕寧遠舟,可沒接到命令說是要給他治療傷勢。」
楊盈怒道:「你……」
宣武搖搖頭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包傷藥丟過去,翻身上馬,高聲道:「回安都!」
今晚安都的夜異常血腥,忙碌了一天的蘇黎回到王府,卸甲洗漱後來到正廳,任如意早已在此等候。
「沒受傷吧。」
蘇黎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柔荑,上下仔細的打量,目中滿滿的柔情。
「你的目的達到了,李鎮業踏出這一步將再無回頭之意,死了很多人吧今天?」
任如意語氣相當不客氣,她雖是為了皇后娘娘而行事堅定,但看到安都城內數百人家被滅門,要麼殺要麼抓進大牢,心裡也產生一絲不滿。
「今天只是開始,後面會更多,一朝天子一朝臣可不是嘴上說說的,想要清洗安帝留下來的勢力,至少會有百人罷官調走,如果是聰明人還好,不聰明死路一條。」
蘇黎經過數個世界的歷練早就心硬如鐵,在面對這些事時不會有絲毫動容。
「算了,朝堂的事與我無關。」
任如意不再多說,她知道自己勸不了面前的男人,說的再多也是費口舌。
玲瓏蓮步從外面進來,身後跟著一排捧著飯菜的侍女,柔聲道:「殿下,用餐吧?」
「嗯,吃飯。」
蘇黎當下坐下,一左一右是兩位嬌妻,玲瓏美人經過這些日子的滋潤更加豐美,至於任如意,眼神一閃決定今晚和對方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免得冷了美人心,完成合作後無聲離去。
飯吃了一半他又收到朱朱衣衛擒獲寧遠舟的訊息,蘇黎直接吩咐將對方押入天牢,嚴密看管,他敢確定六道堂的那些人肯定會救這個寧堂主的,到時候來個一網打盡。
任如意默默聽著,飯後陪他一同來到花園遊玩,隨手捏了朵如雪的蘭花,輕聲:「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寧堂主。」
「目前我不會殺他,畢竟是六道堂的堂主肯定知曉梧國六道堂的機密,要是能知道,對於我們未來征戰梧國很有用處。」蘇黎盯著她說道。
任如意搖了搖頭,隨意的說:「那位寧堂主是個硬骨頭,他不可能開口的。」
「不開口,榨乾剩餘價值就殺掉,這傢伙有心機有武功,是個危險人物,絕對不能活。」
要不然能引來那批六道堂精銳,蘇黎現在就安排人把那傢伙毒殺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休息吧。」
他伸手摟住女人纖細高挑的腰肢,經常練武的身段十分有手感,蘇黎剛上手就感覺她的嬌軀一顫。
任如意臉龐微紅,一把抓住他的手,輕嗔:「別動,我可不是玲瓏。」
「我就想抱抱你,不干別的。」
蘇黎把她摟在懷裡,輕嗅髮絲間的芳香,手上手上確實沒什麼動作,當然這主要是懷裡的女人冷艷又狠辣,要是換做別的他早就動了。
見蘇黎沒有再多餘的動作,任如意心中稍安,她可是見到這傢伙怎麼和玲瓏到處胡來的,王府處處都是他們的戰場。
「如意,你對我有什麼感覺?」
「普通感覺唄!」
「真的?」蘇黎一臉不信的反問。
任如意抿嘴輕笑,她和眼前的傢伙認識固然沒多久,但相處之中早已有了深厚感情聯絡,蘇黎長得英武俊朗,實力深藏不露,說話做事也很有意思,再加上那神秘的氣質足夠吸引女人心,她也不例外。
蘇黎為自己洗白的說道:「如果天下太平,我很願意和你一起遊覽世間,看遍人間紅塵,可惜這是亂世……」
任如意沉默了下說:「我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雖然也有私心,但更多的也是為天下謀福利。」
「你能明白我就好。」
兩人依偎著靜靜享受這一刻的平靜,蘇黎說的情話,偶爾講個故事和小笑話讓女人臉上笑顏綻放,任如意曾經縱然是最頂尖刺客,但依舊是個女人,沒多久兩人的關係就升溫的甜絲絲。
見時間不早了,他扯著任如意回屋休息。
任如意的一條長腿邁進門檻內,轉身看向蘇黎眼神示意,似乎在說你可以走了。
蘇黎的目的還沒有達成,豈會離開,他厚著臉皮走進屋坐到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如意過來坐,我還有話跟你說。」
任如意淡眉一挑,雙手抱胸,清冷的俏臉浮現一絲玩味笑容:「站在這裡也可以說。」
「好吧!」蘇黎醞釀了下詞語,直勾勾看著她:「我想娶你,打算朝堂穩定之後娶你為王妃,你願意嗎?」
任如意臉上的玩味調侃笑容隨著他的話緩緩散去,沉默兩秒後,垂下眼眸:「娶我?為什麼,我現在是個無身份,無地位的女人,甚至要是身份暴露還可能讓你遭受非議和危險。」
「很簡單呀,我喜歡你。」
蘇黎起身走過去正面把她抱住,誠懇的說道:「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奮鬥,一起平定這九國亂世,為天下帶來太平盛世,然後你再給我生一個足球隊的孩子,一起享受天倫之樂。」
「足球隊,那是什麼東西?」
任如意俏臉一陣迷惑,這年頭可沒有什麼足球隊。
「足球隊的意思就是十幾個孩子吧。」
蘇黎這樣說,任如意聞言噗嗤一笑,嬌嗔:「你當我是豬呀給你生這麼多。」
「我今天和你說這些話就是想和你表明心意,袒露心聲,因為接下來安國會越來越亂,我不想有哪一天見到你回來,只看到一封信而人卻不見蹤影。」
蘇黎誠懇的說:「留下來吧,陪著我。」
任如意看的男人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那雙火熱飽含情意的眼眸,紅唇輕聲蠕動:「只要你對我好,給皇后娘娘報完仇,我願意陪著你。」
「謝謝,有你在,我會安心很多。」
蘇黎無比溫柔的說著,然後在任如意的注視下緩緩低下頭,女人沒有太多抗拒,都被咬住了唇瓣……
一隻飛鳥划過樹梢,外面陽光明媚,蘇黎甦醒剛從床榻坐起,身邊的性感俠女也被他的動作驚醒,秋水的瞳眸帶著疲倦,更多的是媚色。
「不用起來了,你休息吧,昨晚消耗那麼多體力。」
聽見他話中的調侃,任如意使出女人慣用的掐腰術,素手在他腰間狠狠的捏住肉轉了一圈,臉紅如血。
「還不是你,混蛋一個。」
這傢伙從哪兒學那麼多的動作,以她常年練武的身體素質都承受不住。
蘇黎低聲笑著湊過去在她的香唇吻了吻,走下床榻,但女人依舊強撐著身體給他換好衣服,溫柔的目視他離開才上床睡覺。
玲瓏也是一個賢妻,早早的做好了早餐,盈盈一禮:「殿下,你和如意成了?」
蘇黎伸手拍了下她的小翹臀,抓住柔荑一把扯到懷裡,「放心,就算有了她,也不會冷落你的!」
玲瓏甜甜一笑:「殿下不說,妾身也知曉,為了殿下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
她說的是真話,被從最低階的白雀中拯救出來,然後住進了王府大院,不僅不受苛責,反而受到了無盡的寵愛,她的心早已被眼前男人全部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