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死呀的,有我在你死不了,我們要好好享受快樂才對……昨晚冷落了你,現在時間還早,陽光明媚正好,我幫你解一解相思之苦吧。」
蘇黎說著就動起了手,玲瓏一陣嬌呼,抗拒不得的扭扭捏捏接受了,至於侍女們早就提前退場。
一陣忙碌吃過飯,他神清氣爽的來到朱衣衛總部,指揮使鄧恢被解職,目前負責朱衣衛的是迦陵,她把蘇黎迎到內堂,語氣輕快地匯報。
「不出王爺你所料,分地朱衣衛發來的情報中六道堂有一部分人脫離了梧國使團正往安都而來,目標絕對是剛被抓入大牢的寧遠舟。」
「這次務必要將這批人一網打盡,除了你們朱衣衛我安排了巡防營,一個都不能放跑。」蘇黎冷酷的說道。
迦陵點頭稱是,提醒道:「還有禮王那邊也需要派人嚴密看護,免得他們是聲東擊西的戰術。」
「你說的對,待會兒你就安排人把她給我押解到虎賁軍軍營。」
楊盈這個梧國公主關乎他統一梧國的大計,寧遠舟可以跑,但這女人絕對不能丟。
「是,我馬上就去安排。」
在上萬人的大軍中想要靠幾個武功高手把人救走,那根本就是在痴心妄想。
說完正事,蘇黎伸手摟住冷艷女人高挑的腰肢坐到正塌上,語氣溫和的說:「這些事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謝王爺誇獎,妾身願誓死效忠,不離不棄。」迦陵很識趣貼過去,櫻唇輕啟。
「你我之間何談說誓死二字,我們本來就是命運相連的。」
蘇黎撩起她的髮絲別到耳後,詢問:「這裡不會有外人來吧?」
迦陵怔了怔,輕聲道:「如果有人過來,我的親信是會提前報告的。」
「那就好!」
隨後兩人一陣交流,足足日過中天蘇黎才帶人離開,迦陵的親信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邁步來到內堂,看見青絲披肩,玉容嬌艷,俏臉艷光四射,但卻精神萎靡不振躺著的迦陵。
女朱衣衛小心翼翼的上前問:「大人,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去給我打盆清水過來,我要洗漱。」
迦陵從來沒有這麼好過,想起塌上蘇黎對她的承諾,她現在心裡滿是暖意和濃濃的幹勁。
這位岳陽王跟我想的差不多,所圖甚大對那個位置很感興趣。
迦陵精神振奮地想著對方讓她做的那些事,無一例外都是在清除異己,把控朝堂大權。
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和蘇黎視如水火,現在迦陵只會全力支援,對方入宮為妃這個承諾,讓她很滿意。
不僅可以洗刷身上曾經的恥辱,還可以高高在上,蔑視一方。
另一邊,因為迦陵身體虛弱,精力過剩,蘇黎只好親自押解楊盈往城外的虎賁軍軍營去。
「喂,你這傢伙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看著出了安都越走越遠,馬車內的楊盈忍不住掀開窗簾問道
「去你該去的地方。」蘇黎回答了句,目光看向她:「不用怕,我不會殺你。」
楊盈咬牙道:「我遠舟哥哥現在怎麼樣了,他要是出了事,梧國和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為好……」
兩人說著話被騎兵護送的馬車很快就來到偌大的虎賁軍營前,城寨連綿,旌旗招展,由於調了5000兵馬入京,偌大的營寨略顯空蕩,但依舊有不少甲士在操練。
楊盈俏臉一變,看見數不清赤裸上半身的威武漢子們,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梧國禮王。」
在這古代被敵方俘獲的貴族妻女送入軍營成為軍-妓的也不在少數,安梧兩國都有,楊盈下意識的以為蘇黎也想這樣對待她。
蘇黎看向那雪白的小臉,好笑道:「放心吧,禮王殿下,只是讓你在這裡待一段時間,這個軍營更能保護好你的安全,這些朱衣衛侍女會跟你一起,有什麼需要找她們就行。」
「這還差不多?」楊盈撫著胸口,微微鬆了口氣。
蘇黎和虎賁軍的心腹將領交代了一番,安排進入軍營中,楊盈掀開窗簾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美目裡帶著對未來的擔憂。
下午三時,蘇黎再次入宮和李鎮業、李同光商量朝中局勢,安帝到目前還沒醒,但國不可一日無君。
「你們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提前坐上太子之位?」
三人都屬於同黨,李鎮業也不客氣直接詢問,他在內殿緩緩踱步,目光看向兩人:「只有登上太子寶座,本王長時間的監國才算名正言順吶!」
「殿下若是想登上太子寶座,需聖上親自下旨才行,如今聖上昏迷不醒,若想打消一些肖小之輩的風言風語得有朝中大臣為證。」
蘇黎侃侃而談的說,最後他出了個餿主意,選朝中親近李鎮業的大臣來到皇宮,假裝安帝已經甦醒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讓李鎮業登上太子之位主持國事。
李鎮業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但他還是把目光看向李同光,想要知道他的意見。
後者點頭表示贊同:「殿下早登太子之位,名正言順者方可登基為帝,再加上安都封閉已有數日,時日越長地方必定生亂。」
「既然這樣,那就去辦吧。」
李鎮業袖袍一揮,一張還算俊的臉帶著意氣風發之色,想當年他父皇登基時也不過中年,而他現在正處於青年時期就能登上大寶,掌控天下,俯瞰河山,簡直就是人間樂事。
隨著李鎮業的一聲令下,朝中又掀起了一番權力鬥爭,屬於安帝心腹的大臣被撤職,換上各方不同的人馬,特別是軍方大半被蘇黎和李同光瓜分。
不過十日,李鎮業便在眾臣的見證下晉升為太子主持國事,他也沒有虧待蘇黎和李同光,前者賞賜黃金千兩,食邑又加三千,後者升為慶國公,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李鎮業登上太子寶座後便是開始了一半兢兢業業的工作,另一半則是享樂,給自己的東宮選拔秀女,日夜歌舞昇平。
這天,蘇黎如常和初月相會,後者俏臉一片悶悶不樂,他上前扶住女孩的香肩,貼過去問:「又是誰惹到你了?」
「昨日我進宮見姐姐她向我透露了一個訊息。」初月眨著秀麗雙眸,咬著嘴唇,把事情緩緩道來:「李鎮業想要娶我為太子妃,父親也似乎同意了。」
蘇黎微微皺眉,開口說:「李鎮業登上太子之位必定要穩固自身的權力,你們沙西部以初國公最為尊貴,娶了你就可以獲得一方助力,他有這個想法很正常。」
「都把我當成了聯姻工具,之前是慶國公,現在又是李鎮業。」初月氣憤不已,一把抓住蘇黎的袖子:「你說怎麼辦嘛。」
「要麼想辦法把李鎮業幹掉,要麼你暫時離家出走拖延時間。」蘇黎說道。
初月小小驚呼了一聲:「殺掉李鎮業,那要是泄露出去安國就亂了,我離家出走沒問題,但我父親他們不會有事吧?」
「李鎮業需要初國公的支援,就算生氣也不敢動手,何況他還沒有登基稱帝呢。」
蘇黎當然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初月嫁給李鎮業,女人的心可是隨時都會變的,何況他也需要沙西部的支援,不然日後如何登上帝位。
「那便好,我回去準備一下便給父親留一封遊歷天下的書信,讓他著急一下,免得老是說我。」
初月一雙白皙纖細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嬌媚的說道:「我以後可靠你養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放心!」
蘇黎捏了捏她的鼻子,緊緊抱在懷中,目光一陣思索。
出來會面自然又少不了一番交流,分開之前也到了晚上,初月美滋滋的品嘗了下他的手藝才回去做準備。
又是兩日,安都的朝堂權力中樞經過清洗,大批的達官貴族要麼死要麼被流放,但跟下面的人不搭邊。
明媚的街道一片叫喊聲,小販商家還有其他各國的商人拉著各種貨物進行販賣。
靠近天牢的一家酒樓中,秘密潛入進來的六道堂一行人,正在商量該如何營救寧遠舟。
和寧遠舟最親的元祿,擔憂的說:「牆上貼了告示,明日就要處斬頭,說他是刺殺安帝的罪魁禍首。」
「看來我們不能等了。」於十三托著下巴,眼神凝重:「我派人重金賄賂了天牢里的看守,老寧的身體很不好,必須今晚就得動手。」
錢昭摸了摸刀柄:「那就動手吧,趁安國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
孫郎苦惱道:「公主被關進虎賁軍大營,你想著一同救走的,現在……」
提到楊盈,元祿臉上也浮現擔憂,他跟原著一樣心裡對那位公主殿下暗藏情愫,可因為兩人身份差別,這份感情是有緣無份的。
於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放心吧,公主殿下身份尊貴,安國人不敢對他怎麼樣。」
突然門被外面的人敲響,錢昭冷著臉過去開門,一位六道堂下屬將一封信送了進來。
於十三迫不及待的接過,取出信封攤開放在桌上,上面赫然是天牢的圖紙。
元祿驚嘆道:「十三哥你還真是本領通天,竟然連安國天牢的圖紙都能找到。」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
於十三得意的一挑劍眉,圖紙是他從金沙樓搞到的,他跟那位金沙幫的幫主金媚娘關係匪淺,原本是不想見面的,但為了老寧他不得不親自過去見上一面。
本以為那女人會跟以前一樣喋喋不休的為難他,卻沒想到那麼痛快,連條件都沒提直接把圖紙給了他。
「嗯,看來我最近是又好看了!」
於十三將這些想法拋去,一拳砸在圖紙上,「今晚開始行動!」
……
深夜月光都被天上的烏雲給遮掩住,安都天牢所在一片寧靜,這個地方除了關押人員和看守外幾乎沒人敢來,
臨近的酒樓,蘇黎和迦陵站在一側仔細盯著入口,後者跟他挨的很近,悄然說:「於十三他們很有可能在今晚動手,明日寧遠舟會被押到刑場處斬,到時候兵馬更多。」
蘇黎手持紅外線望遠鏡,四處檢視,「只要他們敢來,就是死路一條。」
突然城西出現的火光引起了注意,接著便是一陣敲鑼打鼓的走水聲,不僅僅是城西,還有城東等地方。
「調虎離山,要不是早知道他們會來劫人,恐怕還真能讓六道堂得逞。」迦陵冷笑道。
那些故意被人點燃的火越著越大,幾乎有擴散的趨勢,一大部分夜間巡邏的羽林衛被吸引了過去,天牢入口處也出現數個矯健的身影,刀光一閃便將看守悄無聲息的暗殺。
「開始了!」
見到五六個人影殺進天牢,迦陵看見蘇黎點頭,她揮了揮手,立馬有朱衣衛來到窗前將一顆訊號彈升空。
嘭!
隨著訊號彈炸開,安排四周的朱衣衛和巡防營邁著矯健的步伐出來,見到這一幕的元祿臉色大驚,隨手丟擲一顆雷火彈丟進巡防營的陣容里,轟隆一聲炸響,震翻五六個人。
其餘安排在外面放哨的六道堂也開始手持弓箭,不斷還擊阻擊安國人的圍攏,但在絕對的兵力優勢下他們僅僅只能拖延時間。
天牢內,於十三和孫郎一路殺到寧遠舟的牢房,看著披頭散髮虛弱蒼白的男子,他激動道:「老寧——」
寧遠舟迷糊中睜開眼,看著熟悉的手下和兄弟,聲音沙啞的說:「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是救你!」
孫郎趕緊把牢房的門開啟,一行人提著沾血的刀進去,於十三檢查了下寧遠舟的身體,臉色難看:「你怎麼這麼虛弱?」
「咳,逃出安都時被人追殺,中了暗器,再加上這天牢吃的也不好,章崧給我下的毒也發作了,恐怕撐不過剩下的日子了。」
他離開梧國時首輔章崧為了牽制他,下了每過十日都必須服用解藥的劇毒『一旬千機』,如今過去這麼多天早就毒入肺腑,再加上傷勢是傷上加傷。
寧遠舟被攙扶著起來,看了一眼四周,苦笑著說:「其實你們不應該來,這裡很有可能是陷阱。」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雷火彈的爆炸聲,顯然是元祿在提醒他們順便攔截敵人。
「我們是兄弟,絕不拋下任何一個人。」於十三沉聲說:「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孫郎把寧遠舟背起,高聲叫道:「說的沒錯,就讓我們轟轟烈烈的殺一場,戰死!」
「你們這是何苦呢!」寧遠舟深深嘆了口氣:「聖上回到梧國了嗎?」
「只要不出意外,現在應該已經抵達梧國邊境了。」
一行人飛奔而出離開天牢,外面雖然是夜裡,但卻明火執仗,數不清的甲士形成軍陣包圍了出口,密密麻麻足有數千人。
於十三驚的苦澀:「老寧,看來你說的還真對,咱們都得留在這裡了,安國人還真是看得起我們兄弟,來了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