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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船上,香江離島,方曉禾!

2026-10-06 17:30:17 作者: 鐳射炮

  撫摸著女人細膩光滑的肌膚,蘇黎半睡半醒中被一道座機電話驚醒,懷裡性感妖嬈的高挑女郎伸出白皙如雪的柔荑送到他耳邊。

  是老狐狸張守基打來的,要讓他代表帝日派去香江離島和馬氏集團的老大馬爺談下個年度的走私計劃。

  原本談判的地點定在了香江,可馬爺不知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正被國際刑警通緝,暫時在離島居住避風頭。

  「切,這老東西……」

  若不是有另外兩派虎視眈眈,他就想法把這個坐享其成的老狐狸給除掉了,什麼破事都讓他去。

  蘇黎想著,轉頭看向耶妮可瑩潤白皙的嬌艷俏臉,吻上去問:「昨晚過的好嗎?」

  「你說呢!」

  額頭枕在男人無瑕胸膛上,耶妮可眯著眼無奈道。

  她已經被男人抓回來快半個月了,過得比以前好像……還好點?

  吃的好,穿的貴,住也舒適,床笫之間那更不用提,每一次都是超出想像的激烈。

  「時間還早,讓我們再繼續玩會……」

  蘇黎輕鬆抱住耶妮可去了遠處天際線瀰漫光芒,灑滿落輝的窗邊。

  ……

  海風飄搖,一座輪船在碼頭上猶如藍白色的鯨魚,一隻海鳥飄過發起陣陣鳴叫。

  「家裡這邊就交給你了,有事打電話。」

  「小心點……」




  「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回去吧。」

  蘇黎親了下女人的臉頰,伸手抓住百事可樂的皓腕……對了,她改名叫金惠秀了,原因嘛代號什麼的終究沒名字好聽。

  這次去離島就他們兩人,伴做情侶以做掩飾,出韓國自然不能帶太多的小弟,何況商談的還是走私貿易,更得掩人耳目了。

  金慧秀不情願的踩著細高跟鞋跟著一同上了船,從韓國到離島最少也得四天時間,也就是說這四天內她得單獨和這傢伙在一起了。

  她會不會用強啊,要知道這些日子自己可沒給他好臉色,不像耶妮可那丫頭那麼主動。

  作為身家不少的幫派二號人物,蘇黎出行吃穿用度自然是最好的,崔仁愛訂的輪船高等套房。

  推門而入,亮眼的粉白裝飾,窗邊的浴室、吊床,檀木色風格的家俱,連體的臥室衣帽間等等,布置的不比酒店差。

  上船沒多久就出發了,輪船乘風破浪向著大海中駛去,上半天兩人誰也沒說話,蘇黎自顧自的看書,金惠秀無聊的盤腿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的在室內溜達一圈。

  

  「喂,我餓了,去吃飯吧。」

  摸著光滑細軟咕咕叫的小腹,金惠秀終於忍不住說。

  「餵?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你到底該叫什麼?」蘇黎看了她眼。

  「親……親愛的,人家餓了,快去吃飯吧。」

  金惠秀為了自己肚子,不得不甜甜嬌膩發嗲的挽住蘇黎。

  蘇黎這才隨手把書放到茶几上,帶著女人來到餐廳,點了炸雞、炸醬麵、泡菜和甜點蛋糕吃起來。

  「這次去離島到底要做什麼?」

  金惠秀吃的滿嘴是油,隨意問起來,她今早被帶上車後根本沒搞清發生了什麼,到了碼頭才知道要出海。

  「旅遊,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玩。」

  蘇黎看著她說,對面的女人自然也是目標,單獨相處的時候最容易培養起曖昧來,這次出海不把這女人吃干抹淨他就不姓蘇了。

  我信你大爺……金惠秀溫婉動人的臉頰微不可見的輕輕抽搐,離島總面積也不過5平方公里吧,人口更是才一千多人,島上除了住戶外哪有什麼旅遊景點……好像有點,但都是不出名的那種。

  以這壞人的身份會去那種地方玩?

  眼見這混蛋隨意糊弄自己,她也沒了說話的意思自顧自的吃著大餐,不再開口了。

  扒拉的烤雞吃成骨頭,用烤肉卷上泡菜帶餅吃了一份,感覺肚子還有點空,金惠秀又端著一盤小蛋糕往嘴裡填。

  「好飽啊,真舒服。」

  感覺嘴角有點異樣,金惠秀剛想伸手去摸。


  「等等……」

  只見蘇黎伸過手去用細膩的食指湊近,金惠秀眼睜睜看著,近距離看這男人的手指柔韌有力,精緻的像是象牙雕琢而成,慢慢靠近自己嘴邊。

  她看不到但能感覺出來,那食指輕輕划過,把殘留的蛋糕抹在了手指上……接著他吃了。

  金惠秀看著這一幕,心裡少有的生出羞惱和一絲絲說不出來的甜膩,她沒好氣道:「幹嘛,桌上不是有蛋糕嗎。」

  「不夠甜。」蘇黎直視女人。

  金惠秀咬住嘴唇,不知道說什麼。

  「走吧,出海了必須看看風景。」

  牽上女人的手來到外面的甲板上,海風拂拂吹起波浪,也帶動女人的秀髮。

  蘇黎在後面抱著金惠秀的高挑細腰,一同看著大海,後者也似乎陷入到這種曼妙情調中,嬌軀柔軟的依偎著他。

  「惠秀!」

  「嗯?」

  他一聲發問,女人下意識的側過臉頰,更好被咬住紅潤唇瓣。

  這傢伙……金惠秀腦海里飄過,面對索取她的雙手從無處安放,漸漸也摟住男人挺拔如松的腰,正面接吻起來。

  兩人視若無睹周圍的遊客在熱吻,蘇黎覺得這樣不過癮,一把公主抱起女人往套房走。

  「啊,你幹什麼?」金惠秀微微抗拒掙扎叫道。

  「你說呢。」

  蘇黎健步如飛,面對上下的樓梯台階都不帶停步,飛快回到房間的關好門,把金惠秀放到了床上。

  「我沒答應呢好不好。」金惠秀有些欲哭無淚,她剛才就是情動情不自禁的承受而已。

  「現在答應不就行了。」

  蘇黎捏住她的臉頰再次咬上去,另一隻手飛快解除她的上裝。

  「你……唔唔唔。」

  ……

  香江離島。

  穿著細高跟鞋的修長美腿踩到地面的那一刻還是軟的,金惠秀不是水土不服,主要是這兩天激烈戰鬥的後遺症。

  這壞蛋簡直就像是不知疲倦,拉著她玩了一百八十種遊戲,可把她爽的……不對,折騰的夠嗆。

  看了眼外圍略顯荒涼的島嶼,金惠秀緊緊抱著男人的胳膊問:「去哪?」

  「去寺廟,得找個人問問。」

  一路閒逛看著風景,問了路人後照著指的方向而去。

  途徑一處街道,一眼便看見枝杈崎嶇的松樹上,像戴了個白面具般敷著面膜,窈窕曼妙的女人正在招呼爬到樹幹上的皮毛白色的貓咪。

  「寶貝,快來……對對,慢慢過來。」

  「對,慢一點。」

  「她可能會掉下來。」金惠秀小聲的判斷。

  果然下一秒,女人在緩緩靠近白貓的那一刻,穿著拖鞋的玉足一滑,玲瓏身姿直接從樹上側翻墜下,啊的驚呼聲響起。

  方曉禾都以為自己要摔個頭暈腦脹,住半個月醫院的時候,嬌軟帶著清香的身體落進溫暖的懷抱里,映入面前的是一張帥的令多數姑娘兩眼發直的臉龐。

  她呆呆看著,幾秒後才緩過神:「那個……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了。」

  「你神經夠大條的啊,穿著拖鞋爬樹,有膽量。」

  把女人從懷裡放下來,蘇黎看到這熟悉的一幕已然想起一部劇情電影來了,怪不得他來之前感覺與帝日派交易的勢力有點熟悉。

  「一時忘了,你們不是島上的人吧,我叫方曉禾。」

  接過金惠秀送來的白貓說了句謝謝,方曉禾看著這對俊男靚女。

  「沒錯我們是來旅遊的,我叫蘇黎,她是我姐姐金惠秀。」蘇黎說道。

  兩人用的都是普通話,旁邊的金惠秀略微能聽懂,她眯眼看了眼蘇黎又瞧了瞧敷著面膜看不清臉蛋,但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的女人,她心裡立刻明白了什麼。

  「你們是韓國人?」聽見金惠秀說的韓娛你好,方曉禾驚訝道。

  「我是華裔,她是純種的,同父異母的那種。」蘇黎胡說八道的瞎扯。

  「哦哦,你們來旅遊要不要我當導遊呀,今天我剛好有空。」

  對方救了自己,方曉禾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下次吧,我們還要走親戚。」

  兩人一走,金惠秀就直接不滿的問道:「同父異母的姐姐,你在說我嗎?」

  「你能聽懂?」蘇黎記得這女人說過自己不會中文的。

  「能聽懂一點點……」金惠秀咬牙一字一句,冷聲說。

  「那個……我就是掩飾咱們的身份,別放在心上。」

  「你當我信嗎?」

  「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

  「呵呵!」

  他們說著話,路口處走來一個身穿布衣,手提行李包的健碩英氣男子,雙方擦肩而過,蘇黎和他……阿布,也就是布同林餘光互相看過對方。

  看來馬爺已經死了,還要去寺廟嗎,自然得去,他知道身邊的女人可不清楚。

  經過兩條街後,來到略顯荒涼的寺廟,雜草叢生牆壁龜裂,看起來已經有些年歲。

  「這要是晚上我一個人絕對不敢過來。」

  金惠秀忍不住往男人懷裡靠近了點,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

  「放心,沒什麼事。」

  蘇黎笑的很燦爛,繼續往裡面走著,接著映入眼前的一幕出現在二人眼中。

  金惠秀啊的一聲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嘴,撲倒男人懷裡帶著哭腔的說:「這還叫沒什麼事啊,騙我……就會騙我,討厭死了,快離開這裡吧。」

  寺廟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具具黑西裝男子的屍體,這也倒罷了,有人還被割了首級,這血淋淋的慘狀怎麼是一個女孩子敢看的。

  「好好好,我們這就走。」

  走出了寺廟,金惠秀的白皙臉蛋還是一片煞白,眼神中的驚恐難以掩飾。

  蘇黎沒辦法,只好帶著她去了島上最好的旅館開了間房,狠狠把對方折騰了遍讓她沉沉睡去,才算忘記這段記憶。

  「去吃點飯吧。」

  蘇黎坐在床邊系著白襯衫上的扣子,給金惠秀留了張紙條出門。

  這已經是下午了,由於颱風的原因島上多數店面都已經關門,只有一家露天快餐攤還營業著。

  「蘇先生,你也來吃飯嗎,一起坐……」

  方曉禾也在這裡還捧著一碗麵吃著,看見他後連忙招了招手。

  「金小姐呢?」

  「在旅館不想出來,待會打包帶回去。」

  阿布也在,桌上擺了四碗魚丸面狼吞虎咽的吃著,相當有食慾,蘇黎背對他後面坐下來。

  四眼仔老闆白炸跑過來,笑道:「帥哥吃點什麼,我這裡有鮑魚、烤串、羊骨頭湯……」

  「羊骨頭湯和烤串待會我打包帶走,我自己就跟曉禾一樣吧,四碗魚丸面。」

  「好的,請稍等,馬上就給你準備。」

  白炸笑的那叫一個開心,終於有個點大餐的土豪了。

  「今天台風颳到附近短時間你不能離島了,我後天剛好有空,帶你們在島上轉一轉。」看著對面年輕英俊的帥哥,方曉禾問道。

  「那謝謝了。」蘇黎心裡道,恐怕接下來你是沒時間的。

  「謝什麼,你救了我嘛。」方曉禾眉眼帶笑的說,精緻立體的五官姣好耐看。

  就在這時放在吧檯的收音機突然發出一則公共廣播:「一艘快艇在糧船灣遇上大浪翻沉,船上人士全部失蹤,水警在船上發現大量美鈔,初步懷疑與上周一宗尖沙咀兌換店搶劫案有關,警方正通緝三名男子……」

  廣播聲音開的很大,快餐攤上的顧客都能聽到,蘇黎看了眼左邊位置上的三人,強壯如熊的高個足有兩米多高,腰間揹著包的男子臉上凶神惡煞,還有一個平頭哥面無表情,但從眼角神色看出來也是個狠角色。

  方曉禾臉上猶豫兩三秒後,猛地起身快步走過去,拿出自己的證件。

  「警察,請出示身份證。」

  吃麵的掛包男子不滿的叫道:「我們在吃麵,查什麼身份證?」

  方曉禾繼續問:「抱歉,先生,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身份證。」

  掛包男沒搭理他,拿起筷子繼續吃,方曉禾還想問,下一刻就被一隻比她腿粗的大手掐住了白皙脖子。


  「咳咳咳,你……」

  方曉禾沒料到他突然動手,而且力氣還這麼大,她伸手對著熊男的胳膊一陣亂打撕扯,可對方卻無動於衷。

  她感覺呼吸越來越微弱時,蘇黎走過來,伸手抓住熊男的粗壯胳膊,似乎想要扯開。

  他看起來俊秀的像個小白臉,不似阿布那麼有威脅,三人自顧自的吃麵沒管。

  誰知下一個,熊男就發出了慘叫,滿臉怒意的揮動右手打向蘇黎的額頭,這要是普通人絕對是一拳斃命。

  阿布吃麵的同時餘光也在瞧著這一幕,他是絕對不敢硬接的。

  豈料那個傢伙,沒有絲毫遲疑同樣出拳,白皙到略顯秀氣的拳頭和熊男的沙包大的拳頭硬碰硬,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熊男被那恐怖的力道直接衝擊的栽倒在地,吃痛聲不斷,在地上一時半刻爬不起來。

  方曉禾羊坐在水泥地面大口喘著氣,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縷紅潤,她見到掛包男抓起熱騰騰的魚丸面碗砸向蘇黎。

  「小心!」

  但蘇黎比她提示的反應要迅速,揮動手臂,一掌拍出。

  速度之快,甚至伴隨著陣陣勁風,白皙的手掌蓋住面碗直直拍向掛包男的胸膛,側面的平頭男子反應很快,單手撐起桌面一個翻身踢,擊打向蘇黎腰部。

  而蘇黎動都沒動,給出凌厲對攻,左拳打出印向靴子底部。

  一般情況下腿勁在練武之人的作用下肯定是要比拳勁,力量大的要多,可在他這裡卻反了過來。

  砰!嘭!

  掛包男被一掌拍中胸膛,再次發出肋骨斷裂的聲響,他口中更是溢位陣陣血跡,整個人像是被摩托車撞中一樣倒飛出去四五米。

  平頭男只感覺穿著靴子的大腿踢中的不是拳頭,而是炮彈,陣陣劇痛從右大腿傳到神經腦海里,他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撞在後面的鐵絲網上,又栽倒在地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腿骨裂了……」

  以他的心性都忍不住抱著大腿不斷淌冷汗,實在是太疼了,那個小白臉兒打過來的力道肯定是將整個大腿的骨骼都給震裂了。

  掛包男嘴唇口鼻不斷溢血,明顯處於重傷彌留的情況。

  熊男強撐著身子站起,他的兩條粗壯手臂也在不斷顫抖,特別是右臂都開始粗腫起來。

  「你還想跟我打嗎?」

  耳邊傳來磁性柔和的男聲,熊男看了一眼從始至終連動都沒動過位置,就將他們三人打殘的小白臉,身子一抖,露出憨厚猙獰討好的笑容,趕忙繼續趴在地上裝死。

  蘇黎看向方曉禾對她道:「報警呀,愣著幹什麼。」

  「對對,報警……不對我就是警察,我通知同事過來。」

  方曉禾拿出手機慌不擇亂的打電話,餘光卻時不時的看向帥得發光的男生。

  她是練過武的,看得出來這三個通緝犯身手不弱,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她厲害,可現在卻被蘇黎三招兩式打倒……簡直就像是做夢,這也太強了吧。

  同樣感覺吃驚的還有阿布,他自認為要解決這三個人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反應快,力量又超越常人……這傢伙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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