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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馬太太,你需要個堅強後盾!

2026-10-06 17:31:30 作者: 鐳射炮

  「三個通緝犯,一個胸骨碎裂五根,內臟出血,一個右大腿骨裂,腳底最嚴重的部位至少需要休養8個月才能下地,另一個兩條胳膊龜裂,就算治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這傢伙還是人呢?」

  離島警所內警長關公看著轄區診所送來的檢查報告,嘴角無語的對方曉禾說道。

  「他說自己從小天生神力……」方曉禾目光停留在遠處正在簽字的蘇黎身上。

  「曉禾,根據我多年從警的經驗來看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關公似是提醒的說,他看的出來曉禾這丫頭對那個能打又帥氣的男子產生了不小的好感。

  若是對方身份普通也就罷了,不然這兩人在一起會不會是一場悲劇?

  「蘇先生,在這上面簽個字就可以了。」警探靚保把一張取證檔案放到蘇黎面前,後者簽了字後對他點點頭站起身。

  看向遠處另一個被問話的金惠秀,她對面是人模狗樣的警探泰山,一臉討好的大獻殷勤,說是問話其實更多的是在問別的事,例如在離島玩幾天,愛好是什麼。

  「姐,我們該走了。」

  「Byebye,泰山警探……」金惠秀做了個揮手再見的手勢,挎上皮包踩著細長高跟鞋邁動兩條美腿,陪同蘇黎準備離開。

  「Bye……bye!」

  嗅著空氣中好似還存在的芳香,泰山傻愣瞧著女人靚麗動人的倩影。

  一隻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是靚保端著咖啡笑著說:「別看了,人都走了,不行你就明天休息一天約她也可以。」

  方曉禾趕忙過去問道:「我讓阿姨多留了兩份飯,一起留下來吃吧,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

  「是啊,蘇先生你幫了我們那麼大忙,留下來吧。」警長關公也走過來邀請。

  泰山更是小雞啄米的不停點頭:「對對對,吃完飯再走也不遲。」

  這傢伙倒不像原電影中一樣針對蘇黎,或許是見了他名義上的美女姐姐金惠秀,剎那間就變成了舔狗。

  金惠秀看過蘇黎,見他沒吭聲就笑著道:「下次吧,我們呢回去還有事,這麼晚你們加班到現在肯定也很累,還是吃完飯休息吧。」

  在一陣勸解無果後,他們只能目送兩人離開警所,外面的夜色澄澈幽深,一顆顆繁星像鑽石一樣點綴在幕布上,刮來的風都帶著大海的氣息。

  「你不是對那小丫頭挺感興趣的嗎,怎麼不留下來吃飯。」

  細長高跟鞋在崎嶇不平的青石路面發出『嗒嗒嗒』的悅耳脆響,金惠秀隨意把玩被風吹起來的秀髮,另一隻手挽住男生的胳膊,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酸意。

  我有你這個大電燈泡在能吃的開心……蘇黎說出來的原話卻是:「我想回去跟你一起吃,吃雙份的。」

  

  金惠秀撇了撇嘴,知道這傢伙說的不是真話,但她還是甜蜜的在他臉上吻了下。

  腳步一頓,兩人的目光看去,前面後面出來十幾個黑西裝男子,領頭的是一個胖乎乎的琥珀色方框眼鏡中年男子和一個寸頭哥。

  「馬爺的頭呢?」寸頭哥語氣生冷的詢問,他們經過多方打聽知道了眼前這個傢伙問過寺廟在什麼地方,馬爺極有可能就是對方殺的。

  「愚蠢,我是帝日派的蘇在黎,我去見你們馬爺之前他就已經被人割了頭。」蘇黎平靜的說。

  肥榮和寸頭哥面面相覷,他們自然知道這個首爾地下三大幫派之一的帝日派,雙方合作好多次了。

  「你等等,我打電話問一下夫人。」

  寸頭哥拿出手機打給了馬太太,一陣細聊之後他將手機遞交給蘇黎。

  「你好馬太太。」蘇黎腦海中浮現面龐姣好身材火辣的女人形象。

  「蘇會長真不知道我老公是被誰殺的?」

  馬太太的聲音清脆好聽,悅耳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形象。

  「我又沒在現場怎麼可能清楚,不過如今颱風還在島附近徘徊,想必那個人還沒有離島,能不能找到就看你這些手下的能力了,對了……再派一個能管事的人來離島跟我談貿易,也不清楚你們集團還有沒有能力吃下我們的貨了,我在此靜候佳音。」

  蘇黎把手機還給寸頭哥,牽住金惠秀的手腕穿過人群離開。

  這個馬家的黑幫集團在香江勢力不弱,特別是馬爺敢打敢拼在幫里威望極高,可如今他掛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能不能撐得住場面。


  如果不能,他不介意盡一盡兄弟之誼幫幫寡婦馬太太……

  當晚蘇黎和金惠秀激烈戰鬥過後,就甜甜進入了夢鄉,而反觀肥榮一幫人不斷打聽尋找傷害馬爺的兇手,終於在各種威逼利誘下讓他們找到了線索。

  阿布頓時陷入逃亡中,憑藉地理優勢連續躲過數次抓捕,但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引起島內警所的注意。

  關公派出手下一番探查,才知道這個令人始料未及的訊息,大通緝犯馬爺竟在島上而且還被殺了,他們起初懷疑是蘇黎乾的,可後面黑幫分子追捕的人物形象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這一大事層層上報警方高層,國際刑警和本地警方組織了大批人手往離島而來,一時間島內風起雲湧到處都是警察,就連蘇黎和金惠秀都被問詢了數次。

  阿布身手相當出色比起電梯戰神丁青都不弱,他衝過重重阻礙和警方的封鎖,成功逃離離島。

  「廢物,一幫子飯桶。」

  馬太太被氣的心胸起伏,她坐在沙發上短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美腿,對面是喝茶的蘇黎,以及坐在陽台處無聊翻看雜誌的金惠秀。

  她咬住銀牙再次打電話給寸頭哥,語氣清冷似帶有寒風的說:「去離島把那個跟阿布相熟的飯店老闆娘給我綁回來。」

  馬氏集團透過仔細深入的調查,把阿布前後認識的人和關係親疏遠近都查得一清二楚,方曉禾沒跟阿布扯上關係倒是躲過了一劫,可飯館老闆娘就沒這個幸運了。

  蘇黎在對面聽著沒有開口的意思,這是馬氏集團的家事他也管不了。

  何況集團老大被殺若是不嚴懲兇手,他們還怎麼在香江混,可以說如今香江數不清白道黑道的眼睛都在盯著馬氏。

  「打個賭吧,你的那些小弟們不一定是阿布的對手。」

  蘇黎目光停留在馬太太身上,她黑裙膚白,美艷蛇蠍,看起來相當有味道。

  「他一個人能打多少個,五十還是一百?我從幫派里召集了一百好手,他能都打到不成。」

  馬太太對此不屑一顧,在她看來絕對能拿下那個男人,殺人立威。

  「這個賭我應,若我能贏,貿易中你們那邊得給我讓五個百分點,怎麼樣?」馬太太優雅的端起桌面的咖啡,翹起修長白皙的美腿,姿勢頗為誘人。

  「那你沒說我贏了我能得到什麼,一百人手恐怕是你們幫派的中全力極限調集出來的人了吧,下面的ktv桑拿浴室酒吧要看著,連那兩員大將都被派了回去鎮場子,想來你馬氏集團的形勢不容樂觀,若是輸了……手底下的地盤保不住不提,就連那些手下你恐怕都驅使不動了,我說的對嗎?」

  蘇黎對局勢看得很清晰,可以說是一針見血。

  黑幫為什麼被稱為黑灰色地帶,不就因為弱肉強食,你弱了人家自然要在你身上分一塊肉出來。

  至於為什麼不用槍解決,這是眾多幫派之中的底線還有政-府的容忍度,動了槍事件就不一樣了,畢竟東方不比西方。

  槍這玩意兒威脅太大,一個小弟拿著就能輕而易舉暗殺幫派的好手,除非沒必要,不然動槍是人人喊打的,甚至都不會有後路。

  「你想要什麼,我馬氏集團完了你帝日派能得利?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幫助我這個盟友維持目前的市場,不然新近的勢力未必親近帝日派,也有可能和在虎派、北大派合作。」

  馬太太也是位極其聰明的女人,三言兩語說清雙方之間的關係。

  「現在說這些維持尚早,還是看結果吧。」

  蘇黎到這個女人不到黃河不死心,讓事實證明雙方誰能贏。

  ……

  三天後,深夜,瓢潑大雨下個不停,能見度低的可憐。

  九龍的一棟老舊豪華莊園內,兩側站滿身穿緊身黑衣的高大強壯男子,面貌冷冽,雖然赤手空拳,但也能從他們身上找到冷冽的殺氣。

  阿布一人冒雨而來,他看向莊園別墅的陽台處一個被綁著的中年女人飯館的老闆娘。

  左側挺拔英武的男子令他瞳孔一縮,是那個傢伙,不過他這次過來已經心有死志,對方再強又如何,唯死而已。

  右邊是個身穿深紅色風衣,玲瓏曼妙,美艷妖嬈的女人,正是馬太太。

  她掄起手中帶鞘太刀,狠狠砍在中年女人身上,如同發起了廝殺號令,兩旁的小弟們頓時如一股黑潮將他包圍,拳拳到肉的廝殺開始了。


  「阿布這傢伙的實力,在這個世界絕對是最頂尖的。」

  蘇黎扶著欄杆看著場中的打鬥,阿布出招次次致命,為的就是最大節省體力將這些人打倒。

  這些小弟們配合不甚嚴密,毫無章法,單靠平時的血勇一起圍攻對方,要是經過訓練合作進攻的話,阿布撐不了太久。

  若是他遭遇這種情況,一百人絕對不夠他殺的,一拳一個小弟,而且還是送去見閻王的那種。

  「這小子還真是能打。」

  馬太太蹙起眉頭,看著越來越多的小弟被打倒在地,美艷臉龐也逐漸難看起來,她不由得拿起太刀再次狠狠砍在老闆娘身上,讓她發出一聲痛苦。

  阿布聽見猛看向陽台,有個小弟抓准機會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使得他的身形踉蹌了兩分。

  見這個招數有效,馬太太再次出手,打的老闆娘慘叫不斷,阿布也不斷分心被偷襲得手了好幾次。

  「夠了你,圍攻阿布也就罷了,還用這個招數。」蘇黎提醒馬太太收斂一點,事情太難看了。

  「我是女人,最毒婦人心你難道不清楚。」

  馬太太尖銳的回擊道,手上動作絲毫不停。

  蘇黎搖了搖頭也沒再說什麼。

  莊園內暴雨依舊傾盆而下,阿布且戰且退連續擊倒不知多少人,最後轉戰到高處的平台和剩下前後夾擊的數十幾人一同從沒有任何欄杆的平台上墜落而下,慘叫聲連連。

  這一刻放眼望去,場內僅剩三五人還能動彈。

  「看來是我要贏了。」馬太太紅唇輕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下一刻她就瞬間被打臉,三個小弟剛要上去解決掉阿布,就被躺在地上深受重傷的阿布猛然偷襲,致命三招徹底解決掉了他們。

  剩下的兩個小弟猶猶豫豫,互相對視著在馬太太的催促中一左一右上去,對阿布發起試探性的進攻。

  阿布可能是真的受了重傷,體力也消耗太多,跟兩人纏鬥不斷,幾乎就是以傷換傷,最後他解決完這兩人也徹底癱倒了在地上。

  放眼望去場內沒有一個站起來的人,滿地的哀嚎和慘叫,雖然死的不多但這麼多傷者,依舊令人不忍直視。

  馬太太臉色近乎鐵青,她即使贏了也是輸了,一百人打一個人還打成這個模樣,傳出去馬氏集團絕對是威名掃地。

  「我去砍下他的人頭。」

  馬太太說著邁開高跟鞋,沐雨走進莊園中經過一個又一個哀嚎的小弟,面無表情的來到阿布身前。

  看著地上的男子,她露出譏諷笑容,緩緩雙手拔出太刀,鋒利刀身被雨水沖洗著,瞄準阿布都脖頸。

  「我現在就讓你嘗嘗被砍頭的感覺……」

  馬太太猛然揮刀斬下,就在刀刃即將切中脖子的一瞬間,阿布用出最後的力氣帶動身子往前一寸。

  鏘的一聲脆響,刀刃恰到好處的斬中他脖子上的狼牙,卸去大部分力道,阿布反手用胳膊緊緊夾住刀刃。

  「放手,你給我放手。」

  馬太太用出渾身力氣往後拽,阿布輕輕一鬆手,她一個踉蹌高跟鞋不穩栽倒在水裡。

  這可把她給氣的,連個失去戰鬥能力的人都殺不死,馬太太爬起來抓住抓住刀柄再次劈向阿布,後者一個翻滾躲開,刀刃劈在地面上震的她軟手酸麻疼痛。

  阿布趁此機會身子翻滾回來,壓住了無鋒刀身,沉重的力道傳到馬太太手中,壓的她差點脫手而出,最後硬是穿著高跟鞋的美腿踩住地面,借力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拔出來。

  「看來你是徹底沒力氣了,別掙扎了,還是讓我送你上路吧。」

  馬太太喘著粗氣,雨水打濕了秀髮和艷麗妝容,她走近兩步再次瞄準了阿布的脖子。

  阿布眼睜睜看著,可這一次他是真的無能為力,渾身的氣力徹底消耗殆盡,連動動手指的勁都沒有。

  「去死吧!」

  刀刃如一道亮光划過雨幕,迅捷無比的看向地上男人的脖頸,就在命中的那一刻,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憑空出現抓住了刀刃,而且還是直面最鋒利的那一段。

  馬太太看向不知何時出現的蘇黎,阿布餘光也往上抬,只見他輕輕一帶一擲,太刀唰的一下穿過雨幕狠狠插進支撐陽台的廊柱里。

  「你什麼意思?」


  眼見就要得逞,又被打擾了好事的馬太太不由憤怒的看向蘇黎。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第一刀你沒能殺得了他,後面又揮了這麼多次刀依舊沒有……那就說明他命不該死,我這個人除了喜歡美女之外另一個愛好就是憐惜人才,阿布我保了。」

  蘇黎攤開白皙光滑的右手,掌心之中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你……若不殺他,我們集團的面子往哪裡放,我這麼多手下受傷就得到這樣一個結果嗎?」馬太太咬牙質問。

  「你現在已經輸了,該考慮的是馬氏集團該怎麼生存……帶一百人都拿不下阿布,打成這種慘狀,你那些手下只會認為你是個廢物,除了我沒人能幫你。」

  蘇黎啪啪拍著她的白皙臉頰,絲毫沒有將馬太太看在眼裡。

  「你怎麼幫我?」馬太太極其的不甘心,揚起白皙柔潤下巴,冷聲問。

  「阿布能打一百人,我……能打五百人。」蘇黎輕描淡寫的回應。

  馬太太稍稍不信,但看向二十幾米開外陽台上插進廊柱里的太刀,卻讓她認清了這個現實。

  要知道那可是實木,近距離成年人都不可能將太刀插進裡面,而他卻隨手一擲就如此力道,可見武力深不可測。

  「好,算你厲害,聽你的,我放過他。」馬太太眯眼問道:「你幫我不是無償的吧,我需要付出多少錢?」

  「你覺得我需要錢?」

  蘇黎抓住女人的胳膊一把將她攬在懷裡,摟住她的細長柔軟腿彎往別墅里走。

  「我要你呀,以後這個集團還由你來做主,我當你的堅強後盾,幫你掃除一切不平。」

  她敞開的紅色風衣里穿的是純白色的吊帶裙子,被雨水浸濕之後玲瓏曼妙的嬌軀肉眼可見,白皙濕滑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馬太太咬著銀牙想拒絕,但又覺得對方的誘惑很大。

  可蘇黎根本就沒給她不答應的機會,進入別墅內後就去了臥室,路上不斷卸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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