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打斷了兩人的交談,蘇黎接通,對面傳來小弟興奮的語氣。
「大哥,保險柜開啟了,已經找到你要的東西了,除了這些還有另外的發現。」
「好,辛苦了,全都給我帶回來……」
奇莫蘭不敢置信的聽著對話,急狂的叫道:「不可能,我那是外國進口的保險柜,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開啟。」
蘇黎笑笑不答,一個民用保險柜而已又不是什麼銀行國家保險柜,幫派之內人才濟濟,想開啟那玩意兒不輕而易舉。
很快,小弟帶著保險柜的資料回來,然後從中發現可以威脅社長夫人咸信愛的錄音證據,還有幾份股權轉移書,以及奇莫蘭這老女人和國會議員崔仁國的親密合照、還有兩人親生兒子的照片,從小到大詳細的不可思議。
這個老女人顯然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兒子……
「這就是你男人是吧,議員崔仁國……這份禮物很不錯,關鍵時刻用得上。」
棒子的政壇同樣骯髒不堪,可在民眾面前一直都保持光鮮亮麗正義偉岸的形象,若是一名議員婚內出軌的訊息傳出去,絕對能引起軒然大波,他的政敵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奇莫蘭一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難看的她說道:「理事,你要的不過是咸信愛的證據,沒必要牽扯其他人……」
「錯,國會議員可是一把大殺器,你與其關心他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好呢,奇專務?」蘇黎平靜的說。
奇莫蘭察覺到他話語裡的絲絲殺機,連忙道:「我可以幫你拿下UNI電視台,也可以把我自己收購的股份轉讓給你,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想臨死之前拿下一份產業留給素未謀面的兒子已經不可能了,但活著和兒子相識也是她的願望。
「不錯,有利用價值的人才可以活命,只要你聽話……我可以給你一筆巨款,你照樣能用它來辦事。」
蘇黎走過去蹲下身子,看著僅存一點風韻猶存的老女人,說道:「明晚去把崔仁國約出來,到我指定的酒店,我要拍一些影片……你們老情人相聚,應該不會光動嘴吧?」
「你……」
奇莫蘭覺得眼前英俊逼人的年輕人心裡邪惡的像惡魔,他這是要拿到崔仁國真正出軌的影片啊,到那時候國會議員將徹底掌控在他手裡。
「放心,我僅僅只是想和崔議員建立一個安全又有效率的合作關係,沒必要我是不會把影片放出去的……來呀,送奇專務回家。」
蘇黎看著失魂落魄的老女人上車離去,立刻安排小弟去準備酒店和拍攝器材,要高畫質晰無死角的,務必把兩人拍攝的足夠完整。
離開倉庫,他沒回家而是去找了銀秀,兩人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得深入敘敘舊不能淡了感情。
次日一早,驕陽明媚,光輝萬丈,蘇黎再次乘車來到李賢旭家附近,看著男人去公司後,他讓小弟去喊人。
不多時,俏臉陰沉的咸信愛踩著高跟鞋出來,她昨晚一夜都沒睡好,生怕蘇黎真拿出什麼證據。
她還沒想出對策,一大早這男人就出現在家附近了,忐忑不安的心跳動的著實厲害。
嘭的一聲關上車門,咸信愛坐進后座,冷聲道:「你到底想怎樣?」
「夫人,你今天很漂亮。」
這女人可能是要出門逛街,秀髮梳理的柔軟飄逸,矜貴精巧的臉擦了淡淡妝容,杏眸惱怒中帶著絲絲擔憂,點綴的紅唇似玫瑰。
秀髮披在粉白襯衫上,下面穿著一件超短裙,可能是為了怕被曬黑,裡面還加了件極簡輕薄的裸色絲襪,把腿部肌膚映襯得白皙如玉石。
蘇黎調侃的話毫無意外引來怒視,他也不在意,伸手取出奇莫蘭的錄音證據,將其放出來。
他已經聽過一次了,是奇莫蘭和李賢旭母親的對話,近乎100%將殺害海秀的兇手指向咸信愛。
一句一句的聽完,咸信愛的臉色從吃驚逐漸變成了驚恐,她張嘴好久才說出話:「不可能,這錄音你哪來的,假的對不對……」
「認清現實吧,知道這件事的還有奇莫蘭,我也是從她手裡拿到的哦,當初處理李賢旭前女友屍體的就有她。」
蘇黎鼻尖嗅著女人帶進來的迷人體香,伸手抓住社長夫人一條光滑細膩的小腿,笑道:「你說……我要不要將這份證據交給李社長。」
「不要,千萬不要。」
咸信愛當初和李賢旭結婚有聯姻喜歡權力的原因,但也喜歡那個男人,是愛著對方的。
她不敢想像一直被丈夫得知深愛的海秀,是自己殺的會帶來什麼後果,是絕對會離婚,更有可能她也會被送進監獄,李賢旭完全有這個能力。
「你說怎麼辦?我可以不將這個秘密說出去,但前提是必須有好處……」蘇黎就像是惡魔在低吟,誘人進入無間地獄。
察覺他的手在往上蔓延,咸信愛睫毛一顫,咬唇:「你想要什麼,錢,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幫你去湊。」
「我不缺錢,我要你手裡長宇航空公司和UNI電視台股份,我可以溢價收購,不讓你吃虧。」
想要成為財閥,掌握國家的命脈就是其一,傳媒業、航運業,這女人手中的股份雖然不多,但也很重要。
「你……你想把李賢旭擠出電視台?」咸信愛一聽就知道這男人要幹什麼。
UNI電視台隨著熱度的增長,已經在韓國占據了不小收視率,內部更有收購其他電視台進行改組擴張的討論,一旦獲得透過UNI將會在首爾占據一席之地,在全國可以排得上號。
「不……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咸信愛深知自己要真轉讓了股份,那就是對丈夫李賢旭的再一次背叛。
「夫人,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你現在只能跟我合作。」蘇黎掐住女人脖頸,冷聲道:「不要逼我把事情弄得太難看。」
咸信愛死死咬住唇瓣,猶豫不決。
「忠誠和忠貞都是一種美好品質,可你覺得李賢旭對得起夫人你這份忠貞嗎?你要是認為失去社長夫人這個身份讓人看不起,那我可以在公司里給你安排一個職位,副社長你覺得如何?」
蘇黎用名利誘惑著對方。
咸信愛心裡一陣激烈鬥爭,不知道該怎麼辦,丈夫要是知道自己失手殺了海秀,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她苦苦維持的婚姻瞬間就會破滅。
李賢旭平日對自己也是平淡的像個陌生人,哪怕在外面養女人都很少跟她同房,她因為心裡有鬼也一直忍讓著對方……如果這段婚姻真的不能再挽回,那……咸信愛眼神堅定下來。
「好,我簽,我同意你的條件。」
「這就對了,走吧,去你家。」
被女人帶著走入別墅一樓的客廳,這對夫妻都是有錢人內部裝飾的頗為典雅貴氣,蘇黎取出一份合同遞給咸信愛。
來之前早就讓律師準備好的詳細合同,咸信愛看完後,拿出鋼筆在簽名欄上停下。
「別猶豫了,結果是不會變的。」蘇黎背對著女人,從酒櫃裡取出兩個高腳杯和紅酒。
咸信愛心裡一聲嘆息,簽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夫人,很快你就能上位副社長了。」蘇黎把紅酒杯遞給女人。
咸信愛喝酒喝的急,咳嗽了兩聲,又接過紙巾擦了下紅唇,低聲:「你滿意了,從今以後UNI電視台會是你的一言堂。」
「錯,是我們的,我對公司只把控大方向,具體還是需要副社長和管理層來管理運營。」蘇黎笑笑說。
咸信愛聞言心裡好受不少,她放下酒杯,清冷說道:「字我也簽了,你走吧,我很累要休息。」
她一聲驚呼被被抓住粉臂扯進男人懷裡,接著傳來蘇黎的話。
「你幹什麼?」
「累是因為長期不被滋潤,夫人你都背叛社長這麼多次了,再背叛一次也不算什麼,我幫幫你吧。」
咸信愛剛要怒斥就被吻住香唇,在蘇黎熟練手法下,那久違的感覺湧上身心,她極力抗爭的嬌軀也變得僵硬鬆緩。
種種情緒湧上腦海,憤恨愧疚惱怒報復等等,她將這一切總結為丈夫的冷漠,一切都是李賢旭逼她的,平日裡對自己好一些,她也不會這樣。
察覺咸信愛預設了他的行為,蘇黎得寸進尺的一把抱起社長夫人去往臥室。
「別……去。」
「那去浴室。」
明白她怕被發現痕跡,蘇黎善解人意的轉移了戰場,一勾腳帶上浴室的門。
……
太陽飄上枝頭,一眨眼就來到下午,別墅浴室的攻城戰已經結束。
「趕緊走。」
咸信愛語氣清冷的對枕在自己白嫩大腿上的男人說。
「急什麼,我給李賢旭安排了去酒會的任務,他就算回來也得晚上了。」
蘇黎坐直看向女人,夫人臉龐明艷嬌媚,杏眸帶絲,眼神媚盈盈的似乎能滴出水,肌膚白裡透紅,豐美有韻。
「我是不想讓外人看見你。」
咸信愛生氣的都說不出話,剛才的戰鬥消耗了她太多體力。
「好,反正我也有事,下次再來找你,你想了,也可以去找我。」
「主動找你,不可能的。」
蘇黎看著艷麗嫵媚的少婦,笑道:「希望你能忍得住。」
在女人惱怒的目光中,手探進她領口摸了一把,蘇黎才換鞋離開別墅。
隨便弄了點東西吃吃等時間來到晚上,他再次乘車到了提前準備好的酒店,在蘇黎威脅下,奇莫蘭最後還是咬牙聯絡許久沒見面的老情人崔仁國。
在隔壁房間的蘇黎看著這對男女一陣敘舊交談,加上老女人奇莫蘭主動的勾引下,乾柴和烈火就發生了碰撞。
「大哥,附近沒有可疑人物。」耳機里傳來小弟的匯報。
蘇黎讓他們繼續監視,他小聲自語:「看來這個老女人還算聰明,沒和崔仁國透露這件事。」
他來之前就做好萬全安排,預防的就是這對男女用計中計把他也算進去。
「大哥,這高高在上的崔議員真是中看不中用,才幾分鐘就結束了。」負責錄影的親信嘲笑了起來。
「正常,老了嗎。」
看著影片中的男女事後一陣洗澡和喝酒交流,接著聽到崔仁國說自己不能在外面久留,就在奇莫蘭服侍下穿好西裝,出了酒店。
等親信收拾好裝置,將影片備錄數份後,他才走到隔壁房間,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奇莫蘭。
「奇專務,乾的不錯,你要的錢我已經轉到你的帳戶上了,將這個秘密守口如瓶你能活得更久,對你兒子也有好處。」
蘇黎話語裡的威脅,老女人聽得出來。
「我知道,蘇理事我不是你的敵人,我只想和我兒子相認,度過最後的時間,所以你也不要逼我,不然我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奇莫蘭也不想隨意任人拿捏,冷聲的透露自己決心。
「自然,再見,祝你們母子生活愉快。」
蘇黎揮手帶上門離開酒店,而後坐車到了一處沒人住的別墅,把錄影放在地下保險室,像這種足以威脅一位國會議員地位的東西必須得好好儲存。
像這種錄影、照片,他有不少,是這些年來一直收集的,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用上,而暗中正常合作官員的也有,一個個都是蘇黎的底牌。
金門集團會長的位置他也想坐呀,相比起如今集團內的三分天下,蘇黎更喜歡一人掌權,將這個勢力變成自己的家族企業,真正改革成韓國的財閥。
手機鈴聲讓蘇黎回過神,看了下金禹賢的來電顯示,他點選接通,那邊傳來女人柔和悅耳的聲音。
「今晚不過來嗎?」
下午去公司和金禹賢見面說好要去她那裡坐坐,這女人顯然是等著急了。
「馬上就去,你和其他人聚完餐了。」蘇黎問道。
「馬上散場,你就直接來烤肉店接我好不好?」金禹賢柔聲詢問。
電視台內在有心人的散播下,金禹賢爬上理事床的說法可謂是人盡皆知,這個女人剛開始還有些惱羞成怒,和她的死對頭安娜發生了摩擦,更是跟丈夫一陣對質決裂,此後她就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不在意旁人眼光的和蘇黎保持親密。
反正李賢旭社長可以安排自己的情人坐上副社長職位,她金禹賢為什麼不能靠蘇黎當這個小小的監製呢!
在韓國這個同樣慕強的社會裡,金禹賢一旦自己不在意,那她會收穫的更多。
「好,地址給我。」
乘車來到烤肉店,剛到不遠處就橋店門前出來一批靚麗多彩,苗條動人的女主持人和女導演,說說笑笑。
「那是蘇理事的車。」開口的是目前電視台內最火的主持人之一的殷娜拉。
「理事怎麼會來這地方?」
眾女看著轎車緩緩靠近過來挺穩,車窗半開出現蘇黎的上半身,他打招呼:「大家晚上好。」
「理事晚上好!」七八個電視台內工作的女人齊齊躬身。
「禹賢,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蘇黎對精緻秀麗,高挑婀娜的女人說。
「那大家拜拜了,明天上班見。」
金禹賢在女同事們吃驚、羨慕種種的目光中拉開另一側車門坐了進去,消失在美食街。
「台里傳禹賢前輩和理事有關係,我以前還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新人女導演朴宇真臉上帶著不可思議,垂頭喪氣的說道。
她以前一直是視金禹賢為偶像,對方憑藉一己之力在電視台內充當金牌主持人10多年,如今又當上了監製,可謂是步步高升,可現在……
「很吃驚嗎?有這個說法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
「蘇理事帥氣背景又深厚,跟他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
殷娜拉聽著同事的閒聊,她美目閃動,似乎也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