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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酒樓潑辣老闆娘,投懷送抱了!

2026-10-06 17:53:30 作者: 鐳射炮

  太原不到兩個月被官軍一戰拿下,天下暗流洶湧的反隋勢力猶如被澆了一盆涼水,再一次陷入冷靜期,十二衛均不在,僅憑府兵都如此驍勇善戰,很多人不得不考慮是不是靜待時機。

  蘇黎在太原待了一個多月之久,重新安排了當地府兵制度,提拔了一大批作戰有功的官吏,掌控了幾分河東,至此他在河北、河東兩地都有了不小勢力,若有朝一日風起,足可以割據中原,截斷南北,將反叛勢力一一消滅。

  平亂大軍班師回朝,分批次回防原先的豫冀二州,順路蘇黎數騎快馬和秦叔寶來了山東,在路上他給這個表弟做著思想工作。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無論天下再怎麼亂,只要皇上不棄,我就絕不能有二心,秦羅兩家皆以忠心二字為立家之本,我知你對大隋心懷怨恨,可沙場廝殺本就生死無悔,舅舅若是活著也不希望看見你變成不忠不孝之輩。」

  秦叔寶神情鬱悶不得不點了點頭,他也看得出來這個表哥不是一心扶隋,只是深受皇恩才效力的,從這次兵馬布置就能瞧見兩分。

  數十騎快馬急行,途中收拾了兩波綠林響馬,午時抵達東平縣附近的小鎮。

  程咬金久不回家,但對此地還有數分印象,帶著眾人來到當地做菜味道最好的花家酒樓。

  一進門他就敞開嗓子吆喝:「掌柜的,來20斤紅高粱酒,醬牛肉、紅蒸魚、驢肉餃子、可勁的上。」

  在櫃檯後昏昏欲睡,碎花布裙女子頓時來了精神,精明透徹的雙眼走過去,見這些漢子雖是一身便裝,但個個氣宇不凡,行伍之氣濃郁,掛刀持劍,一看就是官家中人。

  「來了,小二,給大爺們上酒肉。」

  女子親自給眾人分發碗筷,目光鎖定蘇黎,詢問:「這位郎君,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老闆何以見得?」

  蘇黎看著這個老闆娘,心裡也略感詫異,沒想到在這小地方還能見到,柳眉彎彎,臉龐美艷,姿色頗佳的女人。

  她一身普通花布裙,嬌軀傲人玲瓏,膚色不像貴族小姐那樣白皙,帶著兩分經常運動的小麥色,走起路來風風火火,明顯是個潑辣的性子。

  「哈,小女子這雙眼歷經數年風雨,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山東地界還是頭一次見郎君,你呀要麼是來自長安要麼就是洛陽,肯定是朝廷中的大貴人。」

  女子分發完碗筷後也不走,笑盈盈的和蘇黎聊著。

  「老闆眼光不差,我的確來自洛陽。」蘇黎點點頭:「不知老闆閨名?」

  「她叫花大腳,這十里八鄉有名的潑辣女人,因為性格過於強勢,一直都沒能嫁出去。」

  還沒等女人開口,程咬金就笑了起來。

  「放屁,老娘叫花想容,大腳大腳都是被你們這些龜孫子起的外號……老娘的腳很大嗎?」花想容瞪著說話的高壯漢子,數秒後,叫道:「好啊原來是你這混球,怪不得我說怎麼長得這麼像呢,聽聞你去洛陽做了官,想必是跟著這位郎君了,程咬金……你欠老娘的錢沒還完呢。

  一共是三兩十八錢,缺一個字兒都不行。」

  「有嗎?」程咬金多年不回家,一回家也是匆匆見了老母親之後,待了數日便回洛陽,這些小事他還真記不起來了。

  「你是不是不想還?」花想容咬牙。

  蘇黎取出一枚金元寶放在桌上,推向花想容,「我替她還了,多的算是利息吧。」

  「還是郎君通情達理。」

  花想容頓時被金燦燦的黃金元寶吸引,喜笑顏開的沖後廚吼道:「該死的,你們什麼時候上菜,要是怠慢了客人,我一個個都把你們給開了。」

  

  酒肉、鹹菜、花生米一一上桌,趕了大半天路的眾人早就飢腸轆轆,推杯換盞大口喝酒吃肉,好不快哉。

  飯後,眾人來到程咬金家,這小子自從跟了蘇黎身家徹底發達,在縣城裡置辦了一處宅子,還給老娘買了兩三個奴僕,伺候的十分到位。

  拜見了番老婦人,留下一些禮物,讓程咬金在家休息幾日,蘇黎一行再次趕路,卻沒想到出門就撞見花家酒館的小二。

  「大人,你救救我家掌柜的吧。」

  小二看見這種人就磕頭跪拜,喊哭喊地的賣慘。

  「何事?」蘇黎在高頭大馬上,凝眉問道。

  小二細細把事情一說,原來本地的東平縣令有個幼子,在一月前帶了一眾狐朋狗友出城打獵之時休息在花家酒館,一眼便看中潑辣大膽,姿容嫵媚的花大腳……花想容。


  這個公子哥或許是見慣了其她女人,想換換口味,當即便提出要納她為小妾。

  花想容何許人也,一個酒色過度,藉助父勢作威作福的混球想娶她,門都沒有,不僅當場拒絕不說還將那個公子哥奚落了一頓。

  公子哥被落了面子惱羞成怒,想親自動手教訓一下這個娘們兒,誰知還不是花想容對手,後者是殺豬出身,力氣比一般的成年人還要大,把公子哥和他的朋友揍的嗷嗷直叫,若不是礙於他們父族權勢,能直接把他們當豬仔給殺了。

  就算這樣,公子哥一行人還是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之久,這剛好就過來尋仇了,用的還是官府名義。

  一大批官兵圍了花家酒樓,誣陷花想容和城外黑狼山上的土匪有聯絡,是他們安插在山下的探子。

  十幾個官兵,花相容赤手空拳還真不放在眼裡,她怕的是這些人背後的勢力,若真把官兵打了,她沒事也是有事。

  「狗賊,竟然如此欺辱一女子。」秦叔寶嫉惡如仇,最見不得這種事,目光看向蘇黎,「大哥,我們快過去吧,可別讓花掌柜出了事。」

  小二眼巴巴的瞧向,人群中最英武好看的郎君,他過來也有花想容授意,看這位來自洛陽的大貴人會不會出手相援。

  「何地?」蘇黎問。

  「縣令那個狗公子在城外的一處莊園裡,我們有兄弟在外面盯梢。」小二連忙道。

  「帶上他!」

  蘇黎一揮馬鞭帶頭出發,數十騎氣勢洶洶馳騁過長街,出了城後來到小二口中所說的莊園外面。

  青磚綠瓦,高門大院,富貴至極,兩座玉獅子擺放在門前,強壯護院持刀看門,一身黑色勁裝相當的威風凜凜。

  俗話說:山中無虎獅,猴子稱大王。

  在他眼裡限定狗屁不如,可在這個小地方就是絕對的土皇帝,強壯護院聽見驚雷般的馬蹄聲,下意識看去,只見戎衣輕甲,左弓右箭,腰懸彎刀或長劍的錦衣騎士來到門前。

  光是這份穿搭在這數百里地就不可能有,一向囂張跋扈的強壯護院看見咽了口唾沫,畢恭畢敬的上前詢問:「不知諸位……」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四五個騎士下馬,三兩拳把他們撂倒在地,繩索鐵爪勾住門栓,多匹駿馬往外一拉,忽然一聲朱紅色的大門倒地,掀起一股煙塵。

  蘇黎揮揮手,騎士們滿洶湧而入……

  ……

  「大意了!」

  花想容瞧著滿臉淫笑一臉得意之色的縣令公子,她沒想到對方大膽的光天化日帶自己到莊園,更沒想到一進屋就被下了迷藥。

  渾身酸軟無力,平日宰牛殺豬的氣力一絲都沒有,眼見縣令公子一步步逼近。

  「張大山,你要是敢動我,老娘死也不放過你。」

  「哈哈,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大言不慚,夠辣有味道,本公子還真沒嘗過你這種女人。」

  張大山脫的只剩下內衫,臉龐滿是興奮的漲紅色。

  「你別過來……」

  花想容眼神不可避免的出現恐慌,她用盡渾身力氣床上像個毛毛蟲一樣蠕動。

  「怕了吧,放心,少爺我在床上有很多花樣,絕對讓你食髓知味,爽的以後離不開我。」

  張大山發出淫蕩的大笑,門外的數個奴僕趴在窗戶邊看著,一臉期待接下來劇情。

  花想容心跌到了谷底,這一次不會真的要遭吧,狗剩能喊來那個洛陽貴人嗎,對方會因為一面之緣而救自己。

  她腦子亂糟糟的,心裡生出後悔,早知會這樣就直接逃命該多好。

  數十年的清白之身,難不成就要便宜這個混蛋?

  花想容眼角流下晶瑩的淚珠,閉目不再看。

  「怕了吧,少爺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就像野馬……騎起來帶勁。」

  張大山就要撲上去時,外面突然傳出巨響,接著就是鬼哭狼嚎的求饒、喊救命聲。

  「什麼情況,張二狗,你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察覺到情況有點不對,張大山連忙拔出牆上鑲嵌了寶石的劍器,對外面吼道。

  「少爺,有人,好多……哎呦。」

  一陣拳打腳踢聲,門開了,心腹奴僕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張大山咽了口唾沫,劍器威逼進來的數人。


  「你別過來啊,我爹可是東平縣縣令張莫有,你們要是敢動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張大山說著眼見那個英俊小白臉兒竟然還過來,揮劍便是一刺,誰知道對方晃了下身子便躲過,而後他肚子一痛,整個人被一腳踹翻出去。

  「啊呃,痛死我了。」

  地上酒色過度的縣令公子像煮熟了的大蝦蜷縮著身子,慘叫連連。

  兩側有血玉的真皮靴子一腳踩在張大山臉上,蘇黎瞄了眼床上的花想容,「解藥呢?」

  「我可以給你,如果你得放過我。」

  張大山也有兩分腦子,想用這個當條件。

  「把他手給我砍了。」

  蘇黎一句話,親衛上前,同樣出腳踩住張大山的胳膊,腰間彎刀手起刀落,噗嗤一聲,現場一片血淋淋。

  「說!」蘇黎一個字,給人帶來萬鈞壓力。

  張大山又是抹鼻涕又是抹淚,慘叫到幾乎要暈倒,顫顫巍巍的伸手指了指抽屜櫃,親衛過去找出帶標籤解藥二字的小瓶,拔出瓶塞讓張大山嗅了下裡面的味道,見他無事,才雙手奉給蘇黎。

  蘇黎揮揮手走向花想容,親衛帶著死狗似的張大山離開。

  伸手撈起女人飽滿成熟的蜜軀,瓶子裡面的氣味讓花想容聞了聞,後者呼吸頻率逐漸正常。

  「沒事了吧?」

  「還……沒恢復,可能需要等一會兒。」

  花想容臉龐泛起了酡紅色,她心直口快火辣大膽不假,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男人還是頭一次。

  「沒想到郎君會來救我,奴家本來只是想試試的。」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遇見惡狗,自然要順手打死。」蘇黎注視女人嫵媚面龐,繼續說:「何況老闆娘你照顧我們的如至賓歸,酒肉又好吃,單純是為了這頓飯,我也得叫你。」

  「這酒樓我是開不下去了。」花想容嘆了口氣。

  「放心,你能開的下去,我不會做那種打狗不死反被狗咬的事,一恢復我們就處理東平縣縣令,讓他們父子同赴黃泉。」

  蘇黎說的輕描淡寫,卻給女人帶來很大震動,在這裡縣令是聖商大權的土皇帝,要誰死誰就得死,可這樣的大人物依舊不被眼前的男人放在眼中,那氣勢霸道的讓人心動。

  「郎君到底是什麼人?」

  「洛陽人!」

  「奴家說的是身份,算了……郎君若是不想說,或者認為奴家不配知道你的身份,就不用說了。」花小容心裡倒是遺憾的很。

  「我任職過大將軍,當過侯爺,也被皇帝封為國公,先帝更把他的女兒嫁給我。」

  蘇黎不認為自己在大隋籍籍無名,他多次平亂,又娶了公主,二賢莊有意為他造勢,稱他是當世英雄豪傑,名聲之大不亞於楊廣,只不過是一個是正面的,另一個是負面。

  「駙馬,安國公……這這這。」

  花想容簡直都不敢想像,救自己的竟然是這麼大的人物,她目光多看了一眼郎君,本以為被綠林傳的神乎其神的人是個中年男子,見了才知道是個英武好看的年輕人。

  她一剎間芳心顫動,情不自禁的生出投懷送抱之意,可一想到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花想容又神色黯然下來。

  「是奴家失禮,已經慧眼識珠了,可依舊沒想到郎君身份這麼高貴。」她低低說。

  「高貴也是人,你好了?」

  蘇黎鬆開女人蜜桃似的腰臀,「走吧,處理下這縣令一家。」

  花想容看著男人離開屋子的背影,心裡惆悵的嘆了口氣。

  隨後一行人回城,數騎衝進縣衙,召集官吏,直接宣讀了縣令一家的罪名,哪怕對方喊冤服軟暗示願意用全家之財,保住姓名都沒用,直接拉到菜市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問斬。

  殺一兩個縣令對如今的蘇黎就是小事,忙完這些也天黑了。

  花想容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他們,園子外劃酒令、碰杯聲不斷,屋內僅有蘇黎和花想容。

  「這是我們當地很有特色的把子肉,是用五花肉做成的,我問了外面那些兄弟知道郎君愛吃辣味,特意加重了辣椒,這個呢是糖醋裡脊,這個是我拿手的醬牛肉……」

  一桌子菜相當豐盛,桌上還擺著一老舊瓷壇,花想容面色複雜開蓋,裡面頓時散發出一股醇香酒味。


  「這酒是我爹在我小時候埋下的,說要等我嫁人的時候喝,可他再一次上山打獵時不小心跌足而亡,我本以為沒機會喝了,今天恰逢其會,奴家心裡也高興,陪郎君暢飲它,不醉不睡。」

  純澈干冽的酒水倒進瓷碗,滿滿一大碗,一男一女碰了下杯,都往嘴裡灌。

  「怎麼樣,酒還不錯吧?」錦帕擦了擦嘴,花想容問。

  「好喝,比起朝廷貢酒也不差。」蘇黎看女人喝酒豪氣干雲,提醒道:「花掌柜,酒好喝,可也注意身體,一碗一碗的喝就算是男人也受不了。」

  「沒事,奴家就這一次。」

  見對方關心自己,花想容心裡竊喜又苦澀,她平日裡是不喝酒的,今晚是專程陪蘇黎,這個晚上過去兩人會就此分別,從今以後天涯海角再難相見,她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男人。

  可惜,她挽留不了,甚至不敢說出自己心中所愛……

  夜色外,月亮皎潔,不知何時騎士們劃酒令、說笑的聲音不見,無需蘇黎吩咐,常年處於軍中的親信自行安排人值守。

  「呃,沒酒了,我再去拿?」

  花想容端起罈子卻倒不出酒水,湊近看了好幾眼才發現美酒,她起身搖搖晃晃的要出去。

  「花掌柜,夠了,夜深該休息了。」蘇黎跟在後面,怕她摔倒。

  「不,都說好了要不醉不睡,我沒醉你也沒醉,那就得繼續喝。」

  花想容說著,嬌軀踉踉蹌蹌的有點站不穩,蘇黎從後面扶住女人香肩,從她身上聞到幽香。

  心裡頓時恍然大悟,這女人在做完飯菜之後離開了一段時間,原來是去沐浴洗澡了。

  「你醉了!」

  「我沒醉,你看……我能站穩。」

  花想容強撐站直轉過身,剛說完她又往後倒,蘇黎再一次摟住她。

  「我真沒醉……郎君,我其實喜歡你,說書先生講救女子一命,當以身相許,奴家知道配不上你,也不敢將心裡話說出口,你這一走我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相見,奴家心裡苦呀。」

  看著面前帥到天理不容的臉,花想容情難自禁的一字一言說:「我花想容活了幾十年,喜歡的男人得不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女人確實醉意朦朧,蘇黎感覺得出來,看對方說的情真意切,他要不做些表示就枉為男人了。

  「你現在說了,我也知道了,你若是願意進我府就點下頭,自此不離不棄。」

  「郎君說的是真的,奴家願意,哪怕在您身邊當個奴婢都行。這是夢嗎,這不是真的吧?」




  「放心,你醒來之後,美夢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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