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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和景梅砍柴、取暖,共枕!

2026-10-06 18:02:38 作者: 鐳射炮

  蘇黎瞄了女人一眼:「你有什麼主意?」

  葛紅湊到男人耳旁一陣竊竊私語,後者聽了微微點頭。

  ……

  一縷雪花從天空飄下,也預示這片大地即將進入冬季,本就冷的天,早上一起來,渾身發涼。

  「真是凍死了,這大冬天還要去挖溝渠,唉!」

  「那地都硬邦邦的,一鐵鍬下去干都干不動……」

  炕里的火炭在凌晨時就熄滅了,天氣較冷一時間沒人新增柴火,屋子裡冷的結冰,少了兩人的男知青們一陣抱怨和議論。

  他們躡手躡腳的穿衣,隨便洗了把臉,就來到女知青屋裡用飯。

  「這屋裡真香!」

  有個男知青情不自禁的說道,比起他們這些懶貨,女知青們明顯勤快不少,兩三天一次洗澡一次打掃屋子。

  「別廢話了,都坐下,分配今天的任務。」

  葛紅看著坐在餐桌前的一群男女,說:「挖溝渠需要去人,公社領取冬季一月用度也得去人,還有我看柴房的柴火也不多了,得砍點回來,不然這大冬天可不好過。」

  眾人聽著心思微微緊張,其中無論是挖溝渠還是砍柴火都不是什麼好活,也就去取用度中間有偷懶的功夫。

  「鄭凱你帶男生們去挖溝渠,我們女知青也不能不出人,就蔣玲玲吧,你過去,到時候照顧一點。」

  聽見葛紅說的,鄭凱臉色一苦,但也沒反駁,他們這群大老爺們不去干最累的活誰去干。

  「景梅你跟我去砍柴火,其餘人去領用度,回來找我們,務必在過冬前把柴房塞滿。」葛紅說完看了眼左右,「你們有沒有別的意見?沒有那就吃飯。」

  飯菜跟以前一樣,不過眾人在鄉下也有一兩個月,工資也發到了手上,倒是可以勉強改善一下。

  吃完飯,男知青們最先出門,而後是去領用度的女知青,最後剩下葛紅和景梅。

  「景梅,你先上山吧,我待會過去,就咱們上次集體砍柴的林子。」

  「哦……」景梅看了眼盤坐在炕上的女人,點了下頭,在外面又披了件外衣,推門而出。

  冷颼颼空氣吹起額間秀髮,冷刀子切在白皙臉上,她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來到柴房拿上兩把鐮刀,順著干硬路面上山。

  說是山,其實也就是低矮不平,蜿蜒曲折有數千米的小山峻岭,到處都是小山包,冬季萬物凋零,木杈子一大片。

  景梅揮起鐮刀幹活,各種枝木冷硬尖脆,一刀下去不用力還砍不動。

  一會兒功夫,她就累得氣喘吁吁,瀰漫香汗,看了眼山下,還是沒有葛紅影子。

  「不過來了嘛?」

  景梅咬唇,那個同從一條街長大的同學,自從來到這鄉下屢屢針對自己,每次安排活計都不把她當女人。

  看了眼砍完的柴火,也就夠一屋子一夜用的。

  景梅搓了搓凍疼的細手,哈了口熱氣,繼續揮動鐮刀,身邊的柴火越砍越多,可距離塞滿整個柴房遙遙無期。

  「景梅?」

  一道清朗磁性的男聲傳來,扭頭看去,是個全副武裝的帥氣男生。

  

  他頭戴黑色羊皮帽,高挺身材穿了軍綠色大衣,延伸出來的兩條腿是黑色棉絨褲子,腳上一雙硬皮靴子,提著凍僵帶血兔子的雙手是厚手套。

  這一身在十里八鄉恐怕都屈指可數,置辦下來絕對不便宜。

  「怎麼就你一人?」蘇黎明知故問。

  「其他人都干別的活去了,分配我的就是砍柴火。」景梅目光柔柔看過男生,「這是你獵的兔子?」

  「對,前天下的兔夾,守株待兔改善下伙食。」

  「真好,你去吧,我得繼續干,這要是忙不完回去保准葛紅不給我飯吃。」

  景梅繼續彎下高挑細腰,揮起鐮刀,她本來就是女人,剛才還幹過一段時間,氣力早就不足,沒幾下手就酸了。

  「太慢了,這大冬天的要是一直在這幹活不得凍出病,來吧,我幫你。」

  蘇黎過去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鐮刀,唰唰速度的揮舞,一片片枝木被砍下,看的景梅雙目發怔。

  「你……力氣這麼大嗎?」


  瞧著嬰兒手臂粗細的枝木,都一刀一棵,景梅主要是不敢相信,要知道她遇見這種木材,都是直接避過,鐮刀砍不斷反而能將刀身崩壞。

  「用鐮刀,訣竅就是快准,外加力氣大。」蘇黎提點道:「你是女的,不會用很正常。」

  景梅臉帶驚喜的在後面跟著,按照這種速度不用半天就能忙活完,她力氣恢復想要幫忙,但被蘇黎拒絕。

  「你收攏下就行,這活計你玩不轉,小枝木沒必要砍,帶回去燒不了半天就變成廢渣了,還是粗木合適。」

  「哦,好!」

  蘇黎在前面砍,景梅在後面收攏,沒多久地面就擺滿一堆又一堆,小山包的樹木枝杈被砍的光禿禿。

  擦了把額頭的熱汗,景梅感慨蘇黎可真能幹,她在後面收攏都收攏不過來。

  「好了,今天上午就到這,都十一點多了,先去吃飯吧。」

  「蘇黎,謝謝你了。」景梅聲音甜膩嬌俏像糖一樣發膩,一點也不像以前眼高於頂的孔雀。

  「客氣了,都是朋友。」

  忙活這麼久,蘇黎面如冠玉的英俊臉龐絲毫沒有汗珠,連喘氣都不帶。

  「你還回小梨樹村嗎?要不咱們兩個去下館子,我請你?」

  景梅美目稍稍發直了下,又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

  這年代自然是沒有什麼私人飯館,依舊是國營的,顧客一般都不多,也就一些節假日,家裡有大好喜事才會有人去。

  「去什麼館子,去我那裡,有酒有肉。」蘇黎微然一笑。

  「這……不好吧,你幫了我的忙還去你那裡吃飯。」景梅有點猶豫,她一個女兒家跑去單身男生那裡,要是被人看見,恐怕會傳出風言風語。

  「吃頓飯能損失什麼?走吧,幾步路。」

  蘇黎一催促,景梅沒再拒絕,抓起地上的鐮刀跟在後面沿著崎嶇的小路下山。

  小梨樹村學校的後邊有空著的院子,平日除了上課的小孩學校也沒什麼人來,他一番打掃就空出來客廳、臥室和廚房。

  「還有煤球,你好奢侈呀。」

  蜂窩煤少煙火熱很好用,可在供銷社賣的也很貴,這十里八鄉就沒有幾家人用的。

  有這錢買點豬肉吃,給家裡添些衣服、油鹽醬醋不好。

  「大驚小怪了,這屋子裡也沒有專門的大炕,要取暖只能用這個。」

  蘇黎脫下大衣,隨手掛在粗陋制的衣架上,轉身掀開帘子走進臥室。

  坐在小凳子上雙手取暖的景梅,目光對四周布置一陣打量,兩間房加起來面積比起住的大瓦房還小,但卻十分精緻,生活配置一應俱全。

  桌面地上也沒有灰塵,看得出來經常打掃,門窗一閉,有煤火球屋裡暖洋洋的。

  真好……景梅心下驚嘆,這男生是個會過生活的居家好男人。

  「你先坐著,我去弄點吃的。」

  蘇黎端著一盤花生米瓜子和大白奶糖出來。

  「我幫你吧。」

  景梅還沒站起身就被一隻手按住了香肩,只聽蘇黎道:「你是客人,來我家哪有讓客人忙活的,坐著就是。」

  「這多不好。」景梅還想抗爭一下。

  「坐,放心,我菜做的不會讓你失望。」

  蘇黎關上門在女人目光中去了對面廚房,他自然沒那閒工夫親自做菜,從空間裡取出兩大包星級酒店製作的預熱菜,土豆炒雞塊、紅燒肉,又將白面饅頭放到爐子上一陣蒸。

  不多時,他就端莊菜回到客廳,景梅趕忙上前接過,等看見菜品時,美眸十分不可思議。

  這年頭肉有多貴,底層普通人每月工資的二十分之一價格一斤,也就是0.89元到1.5元之間,還需要肉票購買。

  她下鄉這麼長時間什麼時候吃過肉,也就吃過豬油。

  還有這雞肉,比豬肉更貴……

  她忍著咽唾沫的喉嚨,發癢似的說:「這麼吃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大冷天就該吃這些硬菜。」

  蘇黎轉身又去臥室取出一瓶茅台酒,這在供銷社的價格就是普通人一月或一個半月的工資。

  景梅看的無言以對,這要不是她親身感受還真以為過的是小康生活呢。


  「趕緊吃,喝點酒沒事吧?」蘇黎說著手上動作沒停,給她倒了滿滿一杯茅台酒。

  「真好吃,我在家裡都沒這麼吃過。」

  景梅不放過碗裡的一絲油跡,用饅頭將其擦拭乾淨,一塊兒進櫻桃小嘴裡。

  「以後想吃可以常來,我這兒不能說多的是,三天一周改善一下生活還是可以的的。」

  蘇黎伸手替女人攏了攏細膩臉龐的烏黑髮絲,她粉臉桃腮,知性俏美,在煤火爐前過熱脫了外衣,裡面白色加棉襯衣彰顯出曲線玲瓏的歐山。

  景梅臉頰發熱,做掩飾似的端起酒往嘴裡灌了口,「咳咳……這酒,看來還真是貴有貴的道理。」

  「好喝就多喝點。」蘇黎帶笑看她。

  「不了,這一杯就行下午還得繼續去山上干呢。」景梅抿了下潤澤粉唇。

  「有我幫你怕什麼,下午上山兩小時解決。」

  蘇黎要給女人添酒,景梅端過酒杯用手蓋住表示是真不能喝,他才作罷。

  這頓飯吃的室內熱氣蒸騰,景梅也渾身舒爽,滿滿的精神和勁,她主動去洗碗刷鍋。

  「你坐,剩下的活我來干,也不能光吃白飯不動手。」

  她端著碗筷出了客廳,來到外面小雪還在下,沒穿外套的景梅一點也不覺得冷,在雪地留下長長腳印進了廚房。

  廚房一角大缸里有清水,她舀了點出來,蔥白細嫩雙手洗著碗筷。

  「啊……」

  「是我!」

  景梅被突然攬住細腰的大手和湊近的男人灼熱氣息嚇得慌不擇亂,聽見是蘇黎才鬆了口氣。

  「你幹嘛呀?」她俏臉發燥,聲音弱弱。

  「幫你取暖,這麼冷的天不穿外套出來,凍著了怎麼辦。」蘇黎貼著女人細嫩臉頰和耳根說。

  「不冷,你別這樣。」

  察覺那攀岩上下的大手,景梅嬌軀都酥軟了。

  「我喜歡你。」

  蘇黎很直接的告白,這女人跟大多數女的一樣,耳根子軟,現今也沒什麼太大心機,也是遇事之後才變得婊起來的,比起葛紅那種純天然的綠茶,她現在就是只小白兔。

  「啊?」

  景梅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扭過身子,香唇被咬住。

  蘇黎啃的不過癮,托起景梅翹臀走出廚房,一路穿過飄雪的外面就回了臥室。

  到床上後,景梅才得空出聲,羞怯道:「蘇黎你別鬧,我還沒考慮好呢,咱們兩個先談一段時間好不好?」

  「我會對你好的,天地作證。」

  說這話怎麼感覺油呢,蘇黎心道。

  「了解一段日子好嗎?我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景梅作為女人本能的抗拒著。

  肉都到嘴邊了還不吃,那就不是男人,蘇黎托住女人的芳顏玉貌,親了下說:「交給我,我會幫你的,現在的道,以後的路,有我為你保駕護航。」

  看著那張俊臉,似是感受到對方堅定不移的意志,甜言蜜語在耳邊迴蕩,本就是顏狗,喝了酒的景梅被撩撥的情緒一上頭,預設了他的行事。

  銷魂之音瀰漫雪天覆蓋的臥室里……

  ……

  冬季不見太陽的下午五點多,天色就已經見黑,學校後面的臥室床上,蜷縮在被窩裡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說著情話。

  「邱建明沒在給你寫信了吧?」

  自然不寫了,蘇黎知道那傢伙在醫院躺著還寫情書派人送給景梅,深感佩服的他又連夜跑到醫院,讓那傢伙從床上摔下地,右胳膊又骨折了。

  醫生們對此分外疑惑,病床距離地面也就半條腿的距離,這胳膊還能斷?

  「我跟他沒什麼關係。」景梅慌忙解釋。

  「乖,我怎麼不相信你,床單不就證明了。」蘇黎在女人櫻唇一吻,看向窗外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景梅戀戀不捨的穿衣下床,她也知道自己要是不回,肯定惹人爭議,不結婚就得偷偷摸摸在一起。

  「有空來找我,我想法協調一下葛紅,她也不能老是針對你。」

  去往大梨樹村的雪路上,一男一女手牽手說著。


  「嗯嗯,我知道,要不是不讓我們住在一起,我就不回去了。」

  剛嘗過男歡女愛的景梅一點都不想和面前男人分開,眼眸中帶著沁入心脾的甜蜜媚色。

  「兩步路的距離,見面很快的。」

  「可我覺得很遠……」

  遠處的知青院子燈火闌珊,他們明顯正在吃飯,蘇黎把女人抱在懷裡又來了番熱吻,才放她進去。

  見那修長高挑的倩影在夜色中揮了揮手,他也揮手告別。

  順路回小梨樹村住處的路上,蘇黎看見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若是旁人還發現不了,他矯健輕盈不出聲地跟在後面。

  「薛蠻子?」

  前面的人正是他剛下鄉時十里八鄉通緝的犯人,據傳殺人逃逸出來,若是能提供有用資訊獎錢獎票,還會獲得縣裡的表彰。

  薛蠻子在前面一路小跑,來到大梨樹村小有名氣的孤兒寡母家門口,這家男人得肺病一年前死了,他數次打聽,夜裡觀察好幾次才下定決心今晚動手。

  院牆不高,成年男子一個起跳就能用手攀住,薛蠻子身材矯健,兩三步就跳進了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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