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梨樹村又一次熱鬧了起來,從深夜喧譁到天亮,不明情況的人出門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十里八鄉都知道長得好看的帥小伙知青蘇黎,昨晚擒住了通緝犯薛蠻子,救了老趙媳婦兒一家。
「真嘞假勒,那薛蠻子不是當過啥瓜娃子偵察兵,三五人近不了身?」
「是當過,聽說是部隊裡趕出來的敗類。」
「上次一班民兵都沒能抓住薛蠻子,那知青咋那麼厲害!」
「這我可跟你說道說道,那蘇黎也是從小練武長大,文武雙全,要是以前說不定就是個狀元,那薛蠻子是厲害,但聽說呀薛蠻子在他手上都沒走過一招……」
大梨樹村的村民與有榮焉,生產隊長劉旺和村裡的官頭頭們敲鑼打鼓向大家宣布這個好訊息,
薛蠻子是上面通緝的要犯,流竄快半年了都沒落網,如今被他們村里人給抓到了,都有功。
至於蘇黎是下鄉知青這個問題,那都不是事兒,在咱自己村里就是咱自己人。
葛紅、景梅和一眾男女知青聽聞此訊息,也高興的很,特別是前兩者,別人或許會懷疑蘇黎一人擒住薛蠻子的真實性。
她們萬分肯定,那傢伙就不是人,床上親身體會到的事實。
城裡昨晚得知訊息之後,就立刻派了精幹公安過來,更是把蘇黎這個大功臣一同帶上。
獎狀功勞肯定不能少,公安的頭頭腦腦更是打算要召開個表彰大會「知青下鄉,勇擒通緝犯」這個標題絕對很吸引眼球,他們也需要向上面表功。
一番折騰下來,等蘇黎再回到大梨樹村已經是一周後,她分別喊來葛紅和景梅,交代一些事。
「什麼,讓你去建湖農場當主任,這不是發配嗎?」葛紅聽聞他說的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嬌顏帶怒。
「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蘇黎把玩著她的柔軟小手,說:「去建湖是我家裡人的意思,那地方確實條件艱苦,不過在下面待一段時間對資歷也有好處,我是過去管事,不是開荒種地。」
他話沒說的太直白,葛紅聽出味了,但她還是蹙眉:「建湖距離咱們村也太遠了,光是坐大巴車一來一回就得三四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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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不怕,幹個一年半載回來找個好位置。」蘇黎微然一笑,「到時候我也能想法把你調回城。」
葛紅聞言頓時心花怒放,她起來坐到男人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情意綿綿的道:「算你有良心,沒忘我對你的好。」
「我走之後你可別像以前那樣再針對景梅了,知道嗎?」蘇黎提醒道。
「聽你的還不行。」葛紅癟了下嘴,仰起螓首要吻。
「還有……你們兩個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都給我老實點,要是讓我聽見什麼事,小心嚴重後果。」蘇黎幫女人解著外衫,語氣較重的說。
「我這裡你可以完全放心,人家的心都栓死在你身上,怎麼可能找別人,反倒是景梅那狐狸精,可是很會招蜂引蝶。」
葛紅在這時還不忘埋汰一番景梅。
「那你幫我看住她,好處少不了你。」蘇黎低下了頭。
「嗯嗯,人家知道了……」
……
建湖農場,知青下鄉最不願意去的地方之一,只因環境過於困苦,農場附近的村落都沒有幾個,診所更是需要開車半小時才能到。
「蘇主任,農場如今共有十七人,九男八女,後天還會到一批知青用以彌補農場內不足的勞動力。」
說話的健壯年輕小伙叫齊偉,是農場男知青們的代表,也是之前農場主任的得力幹將,多次幫忙壓下知青們因為條件困苦而發生的騷亂。
蘇黎認識他,同樣是一部年代劇中比較悲催的人物,被綠茶婊趙欣梅坑了一次又一次。
「我初來乍到,以後希望齊兄多多指導,一起努力將這個農場建設好。」
蘇黎穿的是灰色正裝,英俊面龐雖年輕,但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人不敢小覷。
「主任放心,份內之事。」
齊偉也想和這個從外面調進來的主任打好關係,他在這裡苦熬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爭取一個回城名額。
蘇黎拍拍對方肩頭,客氣道:「走,去喝一杯,我這次可是從外面帶來不少農場裡少有的土特產。」
酒桌是最好拉近關係的方法,齊偉饞酒饞肉,又是頂頭上司邀請,他自然不會拒絕。
兩天後,外面送來建湖農場一大批知青,這些人一下車就被當地的景色給迷住了。
黃昏,落葉,迷離的崇山峻岭,還有遠處冰封的河流,交錯不一的農田和曲折的溝渠,十分具有鄉村詩情畫意的美感。
「這裡可真漂亮呀!」
「以後我們就在這兒建設嗎?」
「大家努力,一定要把建湖建成最美麗的地方……」
「沒錯,這裡會成為我們事業的出發點,讓所有人知道我們的奮鬥。」
男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還有一些人在林子裡打鬧,賊眉鼠眼的男知青於老三抓了顆碎石丟進齊肩短髮的女孩白皙脖子領口內,惹來一陣驚叫。
「於老三——」
雙馬尾女孩嬌怒,不吃虧的她替好姐妹出氣,抓起碎石砸過去,於老三嘻嘻笑著迅速躲開,碎石唰的飛向蘇黎額頭,他抬手輕鬆接住。
現場男女看見身穿正裝的蘇黎,瞬間安靜了下來,牛淑榮抿了抿粉唇,趙欣梅不怕的昂起頭。
「全體集合,報數報姓名。」
知青們連忙排成佇列,挨個報數,總共十五人,九男六女。
「農場不是嬉笑打鬧的地方,每天都有任務表,這裡只論成績,幹活最好功勞最多的那一個,才能獲得返城名額,現在都散了吧,休息一晚適應適應,明天就上工。」
蘇黎說完,給眾人留下一道英挺修長背影,轉身消失不見。
「這人誰呀?」趙欣梅抱著牛淑榮胳膊,對於老三問道。
「新來的主任,叫蘇黎,也不知道什麼來路,跟咱們年齡一般大就當上官兒了。」於老三十分的不服氣。
「幸好剛才沒砸中,不然就慘了。」牛淑榮心有餘悸的拍拍飽滿胸口,她在那年輕帥哥身上看到了比自己父親還要濃重的威勢。
「要慘也是於老三,是他先動的手。」趙欣梅笑嘻嘻道。
「好了,都別聊了趕緊跟我們走……」
老知青喊他們去住處,男女是分開的,南邊是男知青的房子,女知青在北邊。
這批知青來自不同區域,在挑選床鋪位置時又發生了矛盾,叫董芳的潑辣姑娘占了牛淑榮提前挑選好的位置,趙欣梅氣不過,直接動手拿起董芳行李丟在地上,兩人立刻廝打起來。
蘇黎被喊過去,瞧著一眾女知青,淡然眼神挨個從她們臉上掃過,沒一個敢直視的,只有趙欣梅不服氣。
「沒什麼好說的,董芳先做錯了事,罰你洗所有女知青的衣服一周,趙欣梅五天,知道嗎?」
董芳撈起臉頰髮絲,低頭瞧著腳尖,吶吶點頭。
趙欣梅高聲出言,像個驕傲的白天鵝,叫道:「主任,憑什麼我也受罰,我就算有錯也不過是反擊。」
「可你反擊力度又造成了二次衝突,你完全可以去喊我來處理……這也費不了多長時間,我當主任就是為了處理你們之間的破事。」
蘇黎語氣平靜音量都絲毫沒有波動的繼續說:「所有人來這個農場唯一的目的就是建設,誰犯錯就處罰誰。你剛才要是不動手,我可以直接罰董芳洗兩周衣服。」
趙欣梅還想說,但被牛淑榮拉住了手腕,她這才氣鼓鼓不說話了。
紅火的農場建設在蘇黎領導下正式展開,他每天都定製了任務表,讓這些男女知青都有事可做,不至於閒的四處亂逛。
一周後,旭日初升,嚴寒冬風被驅散,今天的任務是清掃溝渠,把肥沃的泥土拉到地里。
「主任,在嗎?」
牛淑榮敲了下門,聽見應答聲她才推門進去。
「有事?」
蘇黎看向上身是花紋格子上衣,身材苗條有致,下身是件灰色長褲勾勒出不太顯眼的細腿,齊肩短髮散落兩側。
「趙欣梅今天肚子不舒服,我想給她請一天假。」牛淑榮又道:「我願意代替她出工。」
她被蘇黎告知家裡打來過電話,讓這個年輕主任多照顧一下自己,平日裡乾的都是一些輕活,要不就是在辦公室喝茶,播報廣播。
「准了,既然生病那就多休息。」蘇黎答應的很痛快。
「謝謝主任,我先走了。」
牛淑榮高興的離開半小時後,蘇黎才出辦公室,提著燒好的熱巧克力來到女知青住處,一眼掃見大通鋪上躺著的趙欣梅。
「主任,你怎麼來了?」
趙欣梅趕忙披上外套,她穿的衣服也似乎有意展露自己身材,前凸後翹的十分火辣,個頭不高,但比例十分完美,玉腿修長,臀部挺翹,上半身玲瓏起伏。
若是換上性感款式,魅力飆升百倍!
「給你帶點喝的,國外進口的熱巧克力,趁熱喝,能緩解疼痛。」
蘇黎目光掃過,把燒水茶壺放在床上。
「謝謝,麻煩你了。」
趙欣梅要下床拿自己的水杯,蘇黎阻止了她,主動從桌上拿過來倒了半杯熱巧克力遞給她。
「謝謝主任。」
趙欣梅心裡對這個年輕主任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對方看起來似乎是個正經人,她喝了兩口巧克力,眼眸如光般燦爛。
「主任,這什麼巧克力,怎麼這麼好喝?」
她不是沒吃過巧克力,牛淑榮有時候就會送她一些,味道只能說一般般,而她現在喝的卻醇香絲滑,口感十足。
「國外進口的,需要外匯才能買,你喝吧,身體不舒服,隨時找我。」
蘇黎沒有過多跟她交流,趙欣梅比葛紅還要愛慕虛榮,早晚會主動撩撥他。
瞅著男人轉身消失不見,趙欣梅感覺喝下熱巧克力之後身體確實好了很多,腦海不由自主的散發思緒。
這蘇黎比齊偉長得更帥,年紀輕輕還是主任,心腸也好,可以多接觸下看看……
她承認自己心動了,或者說因為家庭環境,趙欣梅自小就喜歡實力強的男人,富貴才是她的追求。
晚上女知青們忙碌一天下工,個個累的腰酸背痛,她們一進屋就驚奇地挺動瓊鼻。
「什麼味,怎麼這麼好聞?」
「是啊,比我家吃的香油還好聞,香的感覺就像香水、香油、紅燒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董芳眼最尖,一把抓起床榻上的茶壺,開蓋一嗅,「就是這個,趙欣梅,這是啥?」
「是熱巧克力吧?」牛淑榮家庭環境最好,看了眼就知道,「欣梅,這是主任送來的!」
趙欣梅點點頭,她下床穿鞋,伸手要茶壺,「我現在就給主任送過去。」
「別呀,還有點沒喝呢,添點水再煮一壺讓大家也嘗嘗味兒唄!」
董芳側身躲過,趕忙跑去接水,其她女知青也想嘗嘗香味這麼濃的熱巧克力有多好喝,不顧趙欣梅反對暫時截下。
「看不出來咱們這個主任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呀,送這麼好的東西給你,這種熱巧克力我也沒嘗過。」牛淑榮坐在閨蜜身旁,笑著說。
「挺貴的,外匯才能買,我喝著就感覺身體好了大半,功效特別好。」趙欣梅小有得意。
「找個機會得感謝一下主任才行,想必這東西在他那兒也很少。」牛淑榮說道。
「交給我吧,我找個機會打探一下主任愛好是什麼再做決定。」
趙欣梅不想讓牛淑榮多和蘇黎接觸,當即要過決定權。
等女知青們每人分了小半杯熱巧克力加水的殘渣後,她才提著茶壺到蘇黎住處,虛掩著的門可以看見辦公桌後的男人正在看書。
似乎察覺到視線,他抬頭從門縫看來,兩雙目光互相對視各自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龐。
趙欣梅呼吸微微一窒,對方的眼神像是帶磁光,能把人的靈魂給吸走,其中飽含各種迷離色澤。
「主任,我還茶壺來了,謝謝你的熱巧克力,我差不多全好了。」
她推門而進,把茶壺放在辦公桌上,洗得特別乾淨連渣都不沾。
「農場艱苦,多注意身體,小病大病都不能耽擱,不然落下病根以後可就難受了。」蘇黎囑咐的說。
趙欣梅笑著點頭,她想搭話卻又不知從何聊起,兩人之前也沒有過接觸。「主任,你有什麼愛好?」
「幹嘛問我這個!」蘇黎合攏手上書籍。
「想找機會感謝你。」趙欣梅大大方方的說,她露出甜美笑容,「我趙欣梅懂得知恩圖報,你讓我吃了那麼貴重的東西,怎麼我也得感謝下主任才行。」
「不用,努力幹活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蘇黎見她還要說,便道:「回去休息吧,夜深了。」
趙欣梅愈發肯定眼前這人就是個正人君子,最好下手的那種,知道來日方長的她起身。
「主任,你休息吧,我走了,你有事隨時招呼我。」
蘇黎微笑點頭。
……
冬去春來,眨眼蘇黎就在建湖農場度過整個冬季,在他分配的任務表下農場進度令上級十分滿意。
男女知青剛來時心氣很高,可在繁重的任務下也累得叫苦連天,還是蘇黎數次去外面供銷社購買吃食,改善生活,才讓他們氣不是那麼大,就算想發泄也不會沖他這個主任。
甚至還有一些人感激蘇黎,他們卻不知,表面偉岸光正的主任名義是改善生活外出,暗地裡是去私會自己的倆小蜜。
蘇黎是農場管事也不能頻頻出去,在數次單獨和葛紅、景梅廝混後,為了節省時間就找了個機會和兩人一起交流了。
葛紅毒舌不樂意也得同意,景梅外傲內柔,蘇黎一威勢,也哭巴巴的屈服。
「什麼時候才能回城呀,這鄉下我待的是夠夠的。」葛紅靠在男人左側懷裡,享受戰後餘韻,想從他口中打聽到一些返城訊息。
右邊抱著被單的景梅,也抬眸看去。
「快了,別著急。」
蘇黎知道時間,政策放寬不用太久,就這一兩年。
「那就好,你在農場那邊怎麼樣?」
「還行吧,再幹個一年半載就能調回來。」蘇黎隨意說了句,把景梅往自己懷裡摟了摟,「梅梅,你在村里表現不錯,沒對那個滿倉假以辭色,我很高興。」
滿倉沒機會跟劇中迎娶懷孕的景梅,但在數次接觸下還是看上了景梅這個知性漂亮的女知青,時不時的會來大別院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我說了心裡只有你,就一定只有你。」
別看景梅在蘇黎面前卑微的可以,實際上傲氣也是很足的,她自然看不上滿倉一個鄉下人。
也正是她的態度,沒讓蘇黎下黑手,不然滿倉可以提前下線了。
「爺們高興,再獎勵你一次。」蘇黎笑聲中再次抱住景梅。
「別,我夠了……唔!」
葛紅沒看胡鬧的兩人,她掀開被子下床,邁開光溜溜的美腿去廚房找吃的,多次激戰,她急需補充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