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幕的很多人,此刻都是一頭的霧水,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啊?那個畜生博士多托雷到底做了什麼才能夠影響到幾千年前的歷史?
歷史不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嗎?他要如何跨越時間去影響呢?」
這不僅是小五的疑惑,朱竹清也同樣看得雲裡霧裡的,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多托雷是透過那些虛影做到的。
就和之前小杜林鍥而不捨的去試圖改變事件的結局,從而造成了一些影響類似。
只不過多托雷做的事情肯定比小杜林做的更多,也更複雜。
「那個博士多托雷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但有一點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那就是這個畜生真的是很厲害,也是很有耐心。
為了堆砌出一個他想要的影響,他必定是做了無數次的嘗試,才達到了那樣的效果。
任何人有他那樣鍥而不捨的精神,都很難不成功。
只不過這個畜生卻沒有把這種精神用在正途上,完完全全都用在了他那沒有人性的實驗之中。」
千仞雪對於博士多托雷的評價還是很中肯的,這是一個完全沒有底線,卻又能力超強的畜生。
回到天幕畫面上,阿帽繼續講述多托雷做了什麼。
「那些亥珀波瑞亞人愚蠢的相信了他,把他所需要的有關月亮的知識全都告訴了他。
一聽就知道,這是多托雷在搞鬼。」
菈烏瑪這時候也想起來了。
「在亥珀波瑞亞的遺蹟之中,聽虛影聊起歷史,尼可就說其中有些錯誤的地方。」
仔細觀看天幕的人也想起來了,在遺蹟中的那些虛影曾經提到過一個「他」。
「原來那個他指的就是多托雷!那個時候尼可,旅行者他們要能發現異常就好了,那樣就能阻止畜生多托雷的計劃,哥倫比婭小姐也不會跌入月之門了。」
「泠泠,你這就太強人所難了,除非能直接預言,不然在那種情況下怎麼也不會想到是多托雷在暗中搞鬼。
如果當時在場的不是尼可小姐,而是那位精通占卜的魔女B芭比洛斯,或許真有可能。」
獨孤雁這種想法其實也算是異想天開,就算當時魔女B芭比洛斯也在場,結局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多托雷那個傢伙一定會把每一種可能性都算盡,就算魔女B芭比洛斯占卜恐怕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天幕畫面上,派蒙還是不理解。
「可多托雷應該沒辦法進入那扇門啊。」
「他並沒有進去過,尼可說,這是同時代虛影的因果聯絡被干擾後引發的異常情況。
而多托雷所堆砌的變數,甚至大到能對不曾見過的虛影造成影響。」
「原來不是記不清,而是被篡改了呀。」
「這就是多托雷想方設法堆積的可能性,他將變數化為知識,全都堆砌到了自己身上。
祈月之夜,他用這些知識,真的造出了一輪偽月。」
「這怎麼可能做到啊?」
派蒙還是不敢置信。
「準確的說,是讓術法的感知出現了偏差。
術法透過月矩力感知月亮的位置,只要偽月比天上的霜月更像月亮……
那扇門就會把哥倫比婭送到偽月,也就是多托雷的位置。
在多托雷控制了哥倫比婭之後,傳送術法還在維持著,他又操控哥倫比婭的力量,奪走了兩塊月髓。」
阿帽的話也算是讓觀看天幕的人明白了,多托雷到底是怎麼抓到哥倫比婭的,這真可謂是機關算盡。
而天幕這個時候暗了下來。
【罵累了嗎?那就休息一下吧】
「呵呵,就連天幕也確定我們會罵多托雷,果然在天幕看來多托雷他也是個畜生。」
朱竹清又罵了一句,天幕是會放鬼畜還是放別的畫面,她已經不關心了,她更關心旅行者以及哥倫比婭的朋友們如何救回哥倫比婭。
小舞也是同樣的想法,不過她也好奇,天幕又會播放什麼畫面,會像是之前的未醒之夢那樣震撼的畫面嗎?
就在期待之中,畫面緩緩地展開了,同時出現的還有一陣輕快的音樂,這種輕快的音樂,一掃之前的壓抑氛圍。
啊,天幕畫面一展開,眾人看到的就是一座位於冰雪中的城堡,夜空中繁星點點,還有無數極光點綴。
「傳說有個至冬堡,有個女王不得了」
畫面轉換到雪國的列車在鐵軌上緩緩行駛,而遠處便是至冬的全景。
「每個民眾聽她號召,一起讓世界更美好」
畫面上閃過了愚人眾的小兵,以及愚人眾的幾位執行官,隊長,阿帽和羅莎林也赫然在列。
「市長莊嚴釋出宣告,銀行來把物資確保」
至冬的市長是公雞,銀行自然指代的是北國銀行,它們也都在畫面上一閃而過。
「壁爐之家讓孩子吃飽」
林尼,琳尼特,菲米尼,以及阿蕾奇諾,也跟著在畫面中現身,同時還有一座熊熊燃燒著火焰,代表著溫暖的壁爐。
「我有個好提議,姐妹們在一起,開一個茶話會摸魚」
「拿著專案登記,找九席要money,潘塔羅涅說不給你」
哥倫比婭,桑多涅,阿蕾奇諾還有羅莎林都一一出現在茶話會上。
此刻看到哥倫比婭在茶話會上那種呆萌的樣子,再想到之前在天幕所展示的她被逼跳入月之門的場面。
相對比之下,衝擊力還是很大的,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哥倫比婭就應該保持她呆萌的個性,和姐妹們在茶話會上做個小吃貨。
至於桑多涅去找潘塔羅涅要錢這件事,反倒是沒有多少人注意了。
「巴啦啦,愚人眾,水流帶雷電,一言不合就開邪眼。」
這一段說的自然就是老朋友公子達達利亞了,作為愚人眾執行官末席的他,在愚人眾中已經沒什麼存在感了。
「巴啦啦,愚人眾,冰碎做燎原,何時才能看到心愿」
此時畫面上呈現的是羅莎琳烈焰魔女的形態,羅莎琳的火焰也是她執念的象徵,這份火焰最終也會將她燃盡。
在她犧牲在稻妻的時候,至冬難得的為她放了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