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予雪國至上,蒼星高照理想」
此刻的畫面再一次回到了至冬堡,這是至冬的標誌,也是至冬女皇的所在。
「何懼身染業障,將一切奉於吾皇」
無論是愚人眾的小兵,還是中層領導,或者是執行官,他們所做的事情很多都不能稱之為正義。
但他們並不怕惡名加身,他們把自己的忠誠完全奉獻給了冰之女皇。
不過當畫面上出現博士多托雷的背影的時候,所有觀看的人還是恨得牙痒痒。
愚人眾中都是對至冬女皇無比忠誠之人,除了多托雷這個畜生之外。
「世人以賢者自許,那便讓吾稱愚」
「布置下蒼生的局,一起為那命運改命」
此刻鏡頭轉到了愚人眾統括官丑角的身上。
在棋盤之上,風神岩神等神之心已經擺在了那裡。
代表著女士羅莎琳的火蛾這時也在棋盤上飛過。
「或許也是半生流離,或許不被世道允許,凡人為何不可創造奇蹟」
此刻畫面上出現的是凝聚了三月之力的多托雷boss形象,他以自己的手掌劃開了虛假之天,展現了他可怕的能量。
「我有個好提議,朋友就在一起,去謀財害命多可以」
但隨著這句歌詞出現的是富人潘塔羅涅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你出錢當助力,我研究做分析,拿合同來談一下收益」
畫面中博士多托雷搖動著手中的試管,明顯是和潘塔羅涅沆瀣一氣的。
「巴啦啦,愚人眾,須彌搞科研,登神怎麼成了夢魘?」
畫面上出現的是阿帽離開稻妻,配合博士多托雷在須彌完成登神實驗,最後從正機之神中墜落的畫面。
「巴啦啦,愚人眾,血液的火焰,讓希望點燃壁爐間。」
這句話當然是指的僕人阿蕾奇諾與她的壁爐之家。
她就是用那燃燒著自己的兩界之火,守護著壁爐之家。
「巴啦啦,愚人眾,獨行500年,願以身鎮守永遠。」
隊長帶著裝載進心臟中的故鄉的靈魂,終於是在王座上得到了一時的安眠。
雖然天幕上還沒有過有關隊長的故事,但僅僅是隊長所表現出來的一點點畫面,就給人一種敬畏的感覺。
「巴啦啦,愚人眾,做一場實驗,這結果可如你所願。」
畫面又回到了多托雷這邊,把多托雷和隊長放在一起對比,著實是有些侮辱隊長了。
「我等焚燒悲愴,我等揹負哀傷,何懼長夜未央,請舊世為我陪葬。」
畫面飄過冬夜愚戲的女士葬禮,凱瑞亞滅亡的畫面,以及統括官丑角對於死之執政的窺視。
「愚人眾,來到人間,遮假面,是罪行還是偏見。」
「愚人眾,不怕危險,戰深淵,守護世界的戎邊。」
「愚人眾,理想永遠,舉起劍,指向了虛假高天。」
畫面中是無數愚人眾團結、戰鬥、舉旗的場景。
而最後,又回到了至冬堡,在凜凜寒冰之中結束了所有畫面。
而看完這一段天幕之後,很多人對於愚人眾都改觀了不少。
「以前我們是不是有些誤會這些愚人眾了,他們其實也是好人。」
小舞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好人和壞人哪有那麼好區分,站的立場不同,好人和壞人的定義就完全不同。
愚人眾,站在他們自己的立場上,他們效忠至冬的女皇,服從至冬女皇的命令,自然算不得壞人。
但如果是站在其他國家人的立場上,那就完全不同了。
這就是一幫攪屎棍,來到自己國家之後就會帶來危險和混亂,自然不會有人喜歡他們。」
「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沒錯,無論是人還是世界都是非常複雜的,沒有絕對的黑與白,你們要做的就是堅守住心中的信念,去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去阻止那些你們認為不該發生的情況。」
聽到提納里的話,小舞和朱竹清也都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至冬女皇能讓愚人眾如此效忠,真想仔細看看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相信她定然很有魅力,是一個值得學習的目標。」
千仞雪這樣想著,不過,就以她的個人魅力而言,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這時候天幕畫面又回到了秘聞館,阿蕾奇諾說道:「我想知道女皇陛下的想法,之前和她提及的擔心果然發生了。
但我們也不能一味地等待著女皇的決斷。
將我們視為朋友的並不是愚人中的執行官少女,而是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
在此嚴峻情形之下,如果女皇陛下仍然執意禁止愚人眾執行官之間兵刃相向……
那我也將遵從內心的選擇,以佩露薇利的身份出戰。」
阿蕾奇諾所說的話,以及她緊握的拳頭都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無論如何她都要和博士多托雷做過一場。
「阿蕾奇諾……」
派蒙看著她,甚至是有點心疼。
「時間緊迫,我先走一步。」
「就連阿蕾奇諾好像也變得不太冷靜了。」
她之所以會這樣,或許是因為她覺得哥倫比亞之所以會落到現在的境地,她也占有很大的原因吧。
畢竟,是她幫助哥倫比婭找到了虹月月髓。
而這個時候,法爾伽開口了。
「來來來,大家都不要愁眉苦臉,聽我說兩句。」
其他人的目光這個時候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情況很糟,非常糟。」
「多托雷採取了每一位騎士都會唾棄的方式,僥倖取得了一時之利。
就連魔女都說他是用變數影響了命運,哈哈,但我看未必。
我聽過很多人告訴過我,提瓦特命運既定,事實好像真的如此。
那多托雷憑什麼能讓自己成為例外呢?
既然多托雷可以堆砌變數,那為什麼我們不行?
而且,你就更不應該沮喪了,旅行者。
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呢!」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想自責。」
「你不是一個人,在這裡的,說話的,不說話的,全都在自責。
但我們沒有一個人是會躺在安樂椅上曬太陽的傢伙。
即便被擊倒,也會很快站起來,這才是騎士之道。
不要忘了,榮譽騎士,你可是我們西風騎士團的正統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