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幕畫面,此刻桑多涅正在書案前做研究,普隆尼亞在一旁候著。
「普隆尼亞,檢索關鍵字「世界式」,將有相關記錄的書籍取來給我。」
收到桑多涅的指令之後,普隆尼亞很快就在一旁的書籍中把桑多涅需要的書籍找了出來,並遞了過去。
「原來那個大機器人還能做這麼精細的活嗎?我還以為那傢伙只會打架呢。」
武魂城,胡列娜看著天幕上普隆尼亞很是喜歡。
「娜娜,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個。」
胡列娜沒好氣地撇了一眼焱。
「那還是算了吧,就算我等到七老八十,你也不可能弄來髒東西的。」
「誰說的?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給你弄來的,我保證!」
「焱,你就消停一點吧,那樣聰明的機器人,斗羅大陸根本就不存在,你到哪去找?
難不成你想自己造嗎?還是算了吧,你沒有那個腦子,也沒有那個本事。」
邪月這話雖然很是扎心,卻也是事實,他想在胡列娜面前表現,也得找點靠譜的事情才行。
天幕上,桑多涅拿到那本書看了起來。
「我看看,這本書的名字叫《秋風布道聽記·關於末日》」
「我認為該種情況應被稱為法圖納,此乃古國雷穆利亞的技術,亦是無上的智慧。」
「不曾想到,雷穆利亞的理念,竟然與我命名的世界式計算圖示有諸多相似……這就是有力證據。」
「人類的文明,應當在不斷探索演變中逐漸失去可能性,人類的衰敗,未嘗不在此刻。」
「文明的種火所剩無幾,除非我們開始考慮引入系統外的變數。」
「變數?變數還能是什麼?難道是降臨者?」
多托雷抓他,多半也是因為其降臨者的身份,但三月的權能來自世界本身,多托雷應該不需要額外的東西才對。
變數,是對於什麼而言的?世界式計算著整個世界,那引入變數後,就會得到……」
桑多涅在紙上構建出了一個大致的模型,只是還非常的模糊。
「泠泠,你聽懂了嗎?」
葉泠泠搖搖頭。
「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什麼世界式,什麼法圖納,什麼變數,簡直就像是天書一樣。」
「我也聽不懂,不過我感覺木偶研究的這東西很重要,或許與接回哥倫比婭小姐有重大關係。」
「真的嗎?」
「我也不清楚,這只是我的一種直覺。」
而在月亮上,艾麗婭向阿佩普問道:「阿佩普,你能看得懂嗎?」
「我又不需要看懂,不過是人類自以為是構建出來的一套對世界似是而非的理解罷了。
雖然有一定的可取之處,但還未觸碰到世界真正的本源。」
「不,阿佩普,你錯了。」
納西妲這時候站了出來。
「世界式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它是真的能夠觸碰到世界本源的,那是人類智慧的結晶,不是能隨意否認的。」
「小小的神明,你就在那裡吹捧人類吧,我才不會相信渺小的人類真能觸碰到世界的本源。」
「我知道,這雖然讓你不敢置信,但這就是事實,神明固然擁有強大的力量以及豐富的知識。
但人類也絕非看上去的那般脆弱,現在的提瓦特是人的世界,人類的規矩正是世界運轉的軌跡。」
聽到這話,阿佩普又沉默了,是啊!龍族的時代早已經過去了,現在是人類的時代。
在提瓦特重現龍族時代的風采已經不太可能了,她也已經離開提瓦特,或許真該放下了。
回到天幕畫面上,桑多涅又命令普隆尼亞去找新的書籍。
「普隆尼亞,檢索關鍵字通道,將有相關資料的書籍取來給我。」
很快,普隆尼亞又把新的書找了過來。
「《秋風布道聽記·密合的解釋》,相關書名都有些晦澀呢。」
「觀測並計算導向圖示中的通道。結構與逆轉它的效用,帶來可能的創想。」
「居然是雷內的講座發言稿?從通道中解析結構,倒是有點突破性。」
而這些東西,在觀看天幕的人眼裡就越發的聽不懂了。
桑多涅又在面前的草稿上添了些新東西。
她繼續看下去卻有些頭疼。
「該死的,怎麼這麼多話?這個人還真是愛顯擺他的知識。
普隆尼亞,檢索關鍵字樹形,將有相關記錄的書籍取來給我。」
普隆尼亞轉身又把另一本書遞了過來。
「鈴蘭十字結社所倡導的實驗機,大多都是藉由基礎又簡單的樹形邏輯構成。」
「鈴蘭?是為了掩蓋水仙十字結社的真名吧?」
「聖日耳曼努斯公爵離開時說,看來已經無法返回了,但他果然只有機械方面是天才,在別的問題上不過是凡人。」
「哈?每次看到這種說法都覺得好笑,這到底是什麼書?
《大偵探赫爾洛克·鍊金士與發條聖人》?這不是小說嗎?真是的……
但作者信誓旦旦堅稱自己對雷內有了解。
姑且假設雷內就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好了。
記憶,願望,靈魂,人格……這些更多是神秘學領域的內容,但阿貝多也認可,這些技術中暗含一定的鍊金術基地。
阿蘭·吉約丹眼中的世界是機械構成的。
宇宙需要機械,所以才有他的技術誕生,而後是我的誕生。
雷內,他的全名應該是雷內·德·佩特莉可!聽起來果然和佩特莉可鎮關係不小。
佩特莉可鎮本也就是雷穆利亞文明資料流出最多的地方,看來他的研究成果有一部分是來自雷穆利亞的技術。
切割靈魂,封印在容器之中,這些看似無關的技術,支撐著雷內的研究。
假如四象限的劃分採用了一部分鍊金學理論……
密合的模型!這可是阿蘭絕不認同的東西,他也絕不會將相關理論和引數納入事象數式之中。」
想到這裡,桑多涅又開始在草稿上修改起來。
「聽得好頭疼,完全聽不懂啊,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竹清,你覺得呢?」
「是啊,聽不懂,提納里老師,你聽得懂嗎?」
提納里尷尬地笑了笑。
「很抱歉,我其實也聽得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