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休息一下的時間,桑多涅要休息,喝點茶,吃點茶點,觀看天幕的人也可以換換口味。
月亮上,阿佩普也開口說道:「這一次應該就是坎瑞亞的故事了吧,我也想看看坎瑞亞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坎瑞亞災變發生的那個時候,阿佩普被赤王坑的根本無法動彈,所以也並不清楚坎瑞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也只是知道那一次的災變給整個提瓦特都帶來了巨大的危機。
整個提瓦特七國為了對抗那一次的災變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天幕再次展開,紅色的大字出現在天幕正中央。
「坎瑞亞災變」
「果然是坎瑞亞災變!」
阿佩普目光死死地盯著天幕,三月女神也皆是如此,對於深淵的力量,她們也是相當警惕。
特別是桑娜妲,說起來她和坎瑞亞也有很深的聯絡。
隨著畫面展開,看到的是一幕幕血紅色灰暗的場景,同時那正經嚴肅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坎瑞亞災變,提瓦特四大戰爭中的最後一場戰爭。」
「這一戰的重要性,幾乎關係到整個提瓦特的生死存亡。」
畫面上能夠看到無數的深境獵犬在肆虐,有無數的人在和那些深淵魔物抗爭。
有無數人倒下,又有更多的人一往無前。
「此戰並非種族內戰,而是提瓦特史上,第二次與深淵的正面對決。」
「災難的根源來自於坎瑞亞妄圖吞併大陸的野心。」
畫面中也展示了坎瑞亞被深淵侵蝕後的慘狀。
無數人的死亡只是其中最無關緊要的一環,還有很多人想死都無法死去,他們變成了深淵的怪物,將自己的屠刀指向了曾經的同族。
「這也太可怕了吧,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親人朋友變成深淵的魔物,還要親手殺死這些變成魔物的親人、朋友。」
「我要是遭遇了這種事情,就算最終活了下來,我也會瘋掉的吧。」
水月兒難得正經的說話,水冰兒的臉色也同樣嚴肅。
「天幕之前已經數次說過深淵力量的可怕,然而現在才讓人有直觀的感觸。」
絕對沒有人想讓深淵的力量出現在自己所在的世界,除非是那種想要滅世的瘋子。
「骨國觸碰葬火之戰遺留的深淵力量。」
「末代黑王在賢者海洛塔帝的協助下,召喚世界之外的金髮旅者,瘋狂的推進深淵研究。」
「那就是旅行者的妹妹吧,坎瑞亞的黑王竟然利用旅行者的妹妹,簡直是太可惡了。」
「旅行者的妹妹應該和旅行者一樣擁有淨化深淵的能力,所以才會被黑王利用。」
或許那個坎瑞亞的黑王是想讓旅行者的妹妹做一個保底,在深淵力量失控的時候,能由她控制住。」
卡儂的話桑娜妲並不同意。
「姐姐,你把他們想的太好了,他們就是想利用旅行者妹妹的能力掌控深淵的力量。」
只不過最終他們失敗了,深淵徹底失控,深淵的力量也被五大罪人獲得。
五大罪人離開了坎瑞亞,任由坎瑞亞遭到失控的深淵無情的蹂躪。」
「或許你是對的吧,但這也是最可悲的一點。」
「哼,有什麼好可悲的,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他們不自己去觸碰深淵的力量,又豈會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阿佩普,這句話是否也可以用在你自己的身上呢?
如果你不是貪圖赤王的力量,又怎麼會被赤王所算計,最後還需要納西妲去拯救你。」
艾麗婭這話說得還真是很妙,懟得阿佩普啞口無言。
她只能冷哼一聲,嘴硬地反駁。
「哼,那不一樣。」
「黑王沉溺深淵,朝政崩壞,宮廷也跟著分裂為深淵派和反對派。」
「黑王為打壓反對派,囚禁預言家維瑟弗尼爾,最終由其弟,宮廷衛隊隊長戴因斯雷布發動政變,成為災變的導火索。」
在這一段的畫面之中,赤月,雷利爾,索琳蒂絲,預言家維瑟弗尼爾,戴因斯雷布……甚至是現在愚人眾統括官丑角都有登場。
他們都是那場宮廷政變的關鍵人物。
「當戴因斯雷布帶著坎瑞亞的黃金一代闖入皇宮時,撞見黑王正藉由金髮旅者,吸收足以毀滅世界的深淵力量。」
「眾人刺殺黑王,救下旅者,暫時阻止世界的毀滅。」
看著畫面中被當做吸收深淵力量容器的金髮旅者,很多人都捏緊了拳頭。
雖然天幕之中並沒有過多展示旅行者妹妹。
但由於一種愛屋及烏的心理,對於黑王傷害旅行者妹妹,利用旅行者妹妹吸收深淵力量的行為,觀看天幕的大部分人也對此深惡痛絕。
「還好被救下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雖然旅行者的妹妹就被救下來了,但是這並沒有阻止坎瑞亞災難的發生,這或許也是一種命運的必然吧。」
艾麗婭也是嘆了口氣,看著在深淵肆虐下慘死的人類,她真的於心不忍。
「在分流深淵力量的時候,除戴因斯雷布外的五人卻成了新的災難。」
這時畫面上出現的正是五大罪人瓜分旅行者妹妹身上深淵力量的畫面。
戴因斯雷布撐著劍半跪在地上,無能地看著這一幕,可以想像他當時的心裡是有多麼絕望,對於五大罪人的恨有多深。
「在黑王死後,坎瑞亞地底的深淵封印自動解除,坎瑞亞災變正式爆發。」
畫面上深淵力量爆發,讓整個坎瑞亞如同被暗紅色的火焰包裹。
深淵力量將無數人魔化成了深淵的怪物,戴因斯雷布帶著坎瑞亞的軍隊拼死反抗,卻仍是杯水車薪。
無數的軍人戰死,無數的靈魂在哀嚎,也是在這段時間,「隊長」用他那顆被改造過的心臟承載了那些犧牲戰士的靈魂,希望有一天這些靈魂能夠回歸故土,得以安息。
不過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必須時時刻刻承受著那些戰死的靈魂悽厲的嘶喊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