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幕畫面又轉回到了秘聞館,尼可剛剛說完月亮的悄然消失,派蒙就開口問道:「消失的月亮,為什麼呢?既然已經誕生了,又怎麼會輕易消失?」
「大概因為這個世界太過龐大,無論何種生命,之於世界本身也不過是一瞬。」
奈芙爾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從尼可小姐的故事來看,月神們應該是在葬火之戰期間死去,天空中的月亮破碎的只剩霜月,後來又從那裡誕生了新的月神。」
菈烏瑪也做了總結,但雅珂達卻說道:「但是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故事裡說月神出生在月亮上,可哥倫比婭是誕生在地上的呀。」
「唉,這麼一說,還真不一樣。」
「為什麼出生地不同?難道兩代月神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旅行者心中這麼想著。
雖然仔細觀看過天幕的人已經知曉了答案,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處在故事之中的旅行者,是難以知道全貌的。
他們只能一邊猜測一邊去驗證。
奈芙爾這時想到桑多涅的話提到:「各位還記得嗎?桑多涅剛才提到,她的術式檢索到了四個月亮,也就是四個月髓。」
「只有當月髓被檢索並被定義為月亮時,「四」的結果才成立。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其他資訊,無法以此來判斷哥倫比婭小姐的狀態。」
法爾伽也是皺起了眉頭。
「是啊,所以目前無法同步得知哥倫比婭是死是活,她還是得靠自己。」
「但她至少還在努力回來呀。」
「沒錯,哥倫比婭很頑強,她不會就此認輸的。我們必須相信她,也需要她的力量。
目前看來與多托雷正面衝突沒有任何勝算。
我真不想下這種結論,但是力量的差距過於懸殊。
多托雷那個混蛋,早晚會吞噬到這裡來。
我們必須趕在他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之前,找到對付他的人選或者辦法。
聽著,就算撇開什麼友情啊,團結啊,也只有真正的月神可以壓制那個偽神。
所以說哥倫比婭當時並沒有能夠擋住多托雷的襲擊……但我確實想不到其他手段了。」
桑多涅說了一大段話,都有些不像她的性格了。
「桑多涅小姐真的是很關心哥倫比婭小姐,雁子,你說呢?」
「是啊,等哥倫比婭小姐回來一定會好好感謝她的。
不過,以桑多涅小姐那傲嬌的性格,肯定會做出一副不屑於接受哥倫比婭小姐感謝的樣子。」
「呵呵,想一想那樣的情況還挺有趣的。」
他們並不清楚,下次哥倫比婭和桑多涅見面的時候,已然是……
回到天幕畫面上,法爾伽說道:「就算哥倫比婭小姐對抗不了多托雷,也不意味著我們不會救她。」
「是的,桑多涅小姐,請別擔心,我們之中沒有人會為此猶豫。」
「挽救世界的命運和援救同伴,這兩件事本就是沒有因果關係的並行選項。」
面對菈烏瑪和奈芙爾的一唱一和,桑多涅倒是有些奇怪。
「同伴?對你們來說,她不只是月神也是同伴嗎?」
「這是當然的。」
「肯定啊,不光是她,你也是我們同伴。」
「這倒是不用囉嗦,從我帶著資料跑過來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把自己當外人了。阿蕾奇諾能融入,我當然也可以。」
桑多涅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
「至於哥倫比婭要如何回來?關於這一點,我一直在努力。
有關月亮,我總覺得還有沒搞明白的地方。
如果我能繼續推算下去,說不定會有突破,但現在的問題是,算力不夠。」
「算力,是指你運算需要的能量嗎?」
「不是能量,而是綜合的資料處理能力,我將諸多資訊匯入之後,由於內容過於龐大冗雜,術式根本跑不下去。」
「這倒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水仙十字結社的雷內·德·佩德莉可曾預言過世界的命運,我不清楚她的方法,或許是動用了原始胎海的力量。
他的那套技術理論和我的術式完全不同,而且不相容,所以原始胎海對我沒用,再說我們也不能離開挪德卡萊。
唉,麻煩死了!早知道有這樣的技術瓶頸……也不行,實驗設計局已經被吞了。
該死的多托雷,一點技術後路都不給我留。」
桑多涅又忍不住罵了多托雷一遍。
「那怎麼辦?要不然……要不然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說不定過一陣子就想出辦法了。」
桑多涅看著天真的派蒙,一臉的無奈。
「你根本不懂,這個術式目前正在引導資訊,關乎整個世界的未來。
多少算力才能計算出世界的未來?這不是在尋找幾句模糊的預言,而是追求精確結果呀。
我都不知道拿什麼才能處理。
咳……掃興不是淑女該有的行為,技術問題就討論到這裡吧。」
「事情辦完,各位也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有什麼新資訊隨時溝通。」
阿蕾奇諾開口,結束了這場會議。
觀看天幕的人,也在討論桑多涅提出的那個問題。
「計算一整個世界的未來,真的能做到那種事嗎?真的很難想像啊,就算是我們五個合力,加上神界中樞也辦不到吧。」
善良神王嘆了口氣,天幕所暴露出來的東西越多,她就感覺自己越渺小。
「是啊,真不知道他們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或許在提瓦特大陸有解決的辦法,但他們現在被封鎖在挪德卡萊那個地方,遠水解不了近渴。」
無論是三月女神這邊,還是阿佩普,都看向了大慈樹王和納西妲。
「能支撐計算一整個世界未來的應該只有世界樹了。」
「是啊,可挪德卡萊那裡被封鎖,得不到草神的支援,桑多涅他們又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呢?」
阿佩普冷哼一聲:「哼,你們忘了一個人嗎?準確的說是一個人偶,他和世界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聽到阿佩普這一提醒,艾麗婭也想到了。
「是阿帽,製作它的材料是銀白古樹的枝條,確實有著和世界樹相似的作用。」
「可如果這麼做,等於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別人手中,阿帽他會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