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傢伙就是潘塔羅涅,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但跟多托雷混在一起,能是什麼好人。」
小舞一開始就對潘塔羅涅沒什麼好感,那雙眯眯眼,總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
朱竹清也是一樣。
「他們本就是一丘之貉,冰之女皇放縱這樣的人存在,也很難讓人對她有好感。」
不得不說,冰之女皇手下的愚人眾執行官確實是挺極端的。
有正到極點的隊長,也有邪到極點的多托雷。
回到天幕畫面上,此刻畫面回到了一開始的場景。
多托雷和潘塔羅涅相對而坐。
「以上這些,與你要寄存資料在北國銀行的關係是……」
「關係是,我變得更加珍惜在世時間了。」
潘塔羅涅輕笑起來。
「呵……好吧,你對自己的結局設想可真好。」
潘塔羅涅將一份合同遞了過去,多托雷也在合同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怎麼說?」
「你又不是什么正常人,也並非珍惜生命,只是不願意在有限的時間裡認輸而已。」
「就算如此,我不值得一個有趣的結局嗎?」
「呵呵,我也非常好奇呀。」
多托雷嘴角勾笑,隨後他不同年齡段的切片出現,又在火中消失。
最後,多托雷的半身占據了一整個畫面,背景是他的切片,整個畫面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我想,至少我的葬禮會空前盛大。」
火焰作為過場,緊接著下一幕,出場了一株正在燃燒的巨樹。
「那被燒著的大樹是什麼?教令院的聖樹嗎?」
葉泠泠瞪大眼睛,那燃燒的畫面實在過於可怕了。
「看著不像,教令院的聖樹沒有這麼直。」
確實,教令院的聖樹承載著整個須彌城,盤根錯節,不可能那麼直溜。
這時天幕上又傳來潘塔羅涅的聲音。
「火燃燒得很旺盛。」
但畫面卻遠遠的定格在多托雷的身上,隨後就結束了。
很多人都看得一臉懵,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說多托雷的葬禮嗎?可多托雷最後也沒死啊,而且,最後那顆被燒掉的樹到底是什麼?
多托雷為什麼要燒那棵樹?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千仞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前面看著好像是多托雷在向潘塔羅涅交代遺言,但最後那場大火實在讓人想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件事確實是相當的離奇,猜不到也很正常。
誰能想到那被燒的是世界樹呢?又有誰能夠想得到,燒掉世界樹的並不是博士多托雷,而是草神納西妲呢。
不過,斗羅大陸的人不認識世界樹,但三月女神可是認識的。
「姐姐們,那最後燃燒起來的是世界樹吧!多托雷那個傢伙,不僅害了希珀,竟然還燒掉了世界樹!」
阿佩普這時卻笑了起來。
「哈哈哈,誰告訴你們是那個傢伙燒掉了世界樹的?」
「阿佩普,你什麼意思,世界樹不是多托雷燒掉的?」
「世界樹確實是因為他被毀,但點火的人可不是他,而是小小草神。」
「草神?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我可不是龍王尼伯龍根,他會對你們三月女神優待,我可不會。」
「優待?被關進囚籠中的優待嗎?」
「哼,那也是你們自找的,龍王給過你們機會洗刷叛徒之名,但你們沒有珍惜。」
桑娜妲還想和阿佩普爭辯,不過被卡儂阻止了。
「算了,過去的事,沒什麼好爭辯的,繼續看天幕吧。」
此刻的天幕又接回了原來的畫面,旅行者在和桑多涅說著什麼,小杜林和阿貝多走了進來,卻沒有看到阿帽。
「桑多涅小姐,旅行者。」
「你們好。」
「我也來了,剛幫他們整理完東西,旅行者和阿帽的事聊得還順利嗎?」
派蒙現在還能幫上忙了。
「來的可真快,通訊完才沒多久呢。」
「你們說有急事,我們就儘快過來了。」
「阿貝多,有些鍊金術方面的問題想要請教你。」
「看來我提供的知識還算有點用。」
桑多涅遞過去一本筆記,阿貝多拿過去仔細看了一遍。
「我想先問問,你想將術式最終改造成什麼方向?」
「我需要它能夠運算出世界的未來,雷內的四象限理論接入之後,還有一些不順暢的地方。」
「嗯,我會幫忙一起看的,不過,算力才是大問題,你們打算怎麼解決?」
「那個啊,已經解決了。」
「旅行者幫的忙?」
「阿貝多,你也太高看我了。」
「倒也沒說錯,他帶來了有辦法的人。」
「是阿帽嗎?」
小杜林率先反應過來。
「對,是他。」
「哦!阿帽沒白在教令院念書啊,都能給人解決這麼麻煩的問題了呢。」
「但好像沒看見阿帽,他不是說讓我和阿貝多過來一趟嗎?怎麼自己不在?」
「跟我來。」
桑多涅把幾人帶到了內間,只見阿帽盤膝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阿帽!他怎麼了?」
「阿帽,你聽得見我們說話嗎?沒有反應,他好像徹底休眠了!」
「阿帽提過他是人偶,現在看來這具身體的機能完全關閉了。這和你們剛才說的事有關?」
「對,剛才他和旅行者一起來找我……」
畫面一轉,回到了旅行者和阿帽來找桑多涅的時候,阿帽說他有辦法,桑多涅顯得很興奮。
「什麼,你有辦法!」
「還真是一驚一乍呀,怎麼老這樣。」
「什麼叫老這樣,我們很熟嗎?注意你的教養,別隨便評價陌生人。」
「你這種脾氣又不需要花很長時間來觀察。」
「呵呵,應試教令院學生,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
「我釋出的論文肯定比你多,再說,身份不能說明問題,派蒙還在教令院申請了學籍呢。」
聽到阿帽這麼說,有些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派蒙竟然也在教令院上學,真的假的?提納里老師,這是真的嗎?」
「這的確是真的,你們要是見到派蒙,也該叫他一聲學姐。」
小舞和朱竹清想到要叫派蒙學姐,都覺得有種很深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