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繼續嗎？」
視角一轉，原來彈琴的人竟然是多托雷。
「這個畜生多托雷竟然還會彈琴！簡直是糟蹋樂器！」
葉泠泠看到多托雷彈琴，總感覺是那麼違和。
「多托雷畢竟是個學者，而且還活了那麼久，會彈琴也不奇怪，不過，你說的對，他彈琴就是在糟蹋樂器。」
獨孤雁還在想，剛才那個戴眼鏡的眯眯眼男人是誰，是不是就是給多托雷辦葬禮的人。
和獨孤雁有一樣想法的人還是很多的，現在還沒人知道這個人就是愚人眾執行官之一的富人潘塔羅涅。
回到天幕畫面上，多托雷一邊彈琴一邊說道：「我們談到哪裡了？」
「說到你不必在簽合同時進行這種表演。」
「若非貴行提出要評估託管人資質，你也不可能坐在這裡。」
「所以你就講了一個須彌商人家庭出身的少年求學的故事。」
「我講的很戲劇，不是嗎？」
「還是你慘遭退學後的故事更有趣。」
不只是潘塔羅涅感興趣，其他人也同樣感興趣。
多托雷到底是怎麼一步一步變成現在這個畜生的。
「人體實驗？還是長生不老藥？」
這兩個詞從多托雷的口中說出來，總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彷佛能聽見淪為多托雷實驗品的亡魂在哀嚎。
「你本人死亡的部分。」
潘塔羅涅輕飄飄的一句話，倒是讓觀看天幕的無數人懵了。
「竹清，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多托雷本人已經死了？」
「我記得天幕說過，小吉祥草王讓多托雷銷毀了所有切片，我們看到的也是切片之一，一直都沒說多托雷本體怎麼樣。」
「哦，所以我們一直被誤導了，多托雷的本體可能早就死了，留下的只有切片，現在切片都成了唯一，這個切片死了，那就真死透了。」
「嗯，就是這個意思，仔細看看，多托雷本體是怎麼死的。或許這段也是天幕在詐騙，講得只是多托雷本體的葬禮。」
小舞認可地點點頭，現在天幕搞什麼么蛾子她都不覺得意外。
而天幕上多托雷自己的話，更是讓人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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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最喜歡的一段。」
說完，多托雷從座位上站起來，白光一閃，開始講述自己的一生。
「35歲的切片自稱「多托雷」，多於真名，他更傾向將贊迪克留作本體的名字，所有切片中他是最自私的一個。」
在多托雷講述的過程中，背景出現的是贊迪克實驗的畫面。
「被趕出教令院之後，多托雷花了點時間尋找方向。」
穿著教令院制服的多托雷，其實還是挺帥氣的，至少對那些無知少女很有殺傷力。
「加入愚人眾，多次進行魔鱗病實驗，爭取研究資源……事業運可謂相當不錯。」
多托雷一邊講述一邊還給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
「研究坎瑞亞技術之後，贊迪克成功地製作出了切片。」
可這依然不是永生，即便備份了切片，身體依然會老化。」
這時背景之中，恰好走過一個老年贊迪克的身影。
「不過仍然要感謝至冬啊，贊迪克再找不到更好的實驗基地了。」
天幕中出現贊迪克做人體實驗的畫面，就讓人氣得牙痒痒。
「這個畜生！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個畜生。」
「他不也挺帥氣的嗎？你怎麼不吃他的顏了？」
水冰兒戲謔地對水月兒說著，水月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我也是有底線的，好不好？誰會喜歡他那種畜生，我現在就想看看這畜生到底是怎麼死的？」
「嗯，我也一樣。」
天幕畫面上，多托雷還在繼續。
「至於完美的合作夥伴出現也是恰逢其時，那一年，合作雙方都意識到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
這個合作夥伴指的自然就是富人潘塔羅涅。
富人潘塔羅涅還向鏡頭打了個招呼，好像知道有鏡頭在記錄他們，多托雷也同樣如此。
「還好最後贊迪克成功了。」
天幕畫面被一管試劑占滿，正是多托雷之前所說的長生不老藥。
「他得到了更多的時間，這本身是一個神奇至極的故事。」
然而這時，富人潘塔羅涅的聲音卻突然出現，打斷了多托雷。
「我怎麼記得不是這樣？」
「好吧，確實，再怎麼服用長生不老藥，身為人類的贊迪克仍然在衰老。最終85歲那天早晨……」
這時畫面上出現了老年的贊迪克，他突然在實驗中倒了下去。
「扶我……起來……去……叫人……」
贊迪克的其他切片也聚到了本體身旁，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切片扶起他，所有切片都饒有興趣地看著本體，就好像在看一件珍稀的實驗素材。
「贊迪克想，事情總該有個轉機吧，可出乎意料，沒有人幫忙。贊迪克就是如此自私的人。」
天幕畫面最後呈現的是贊迪克本體的視角。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切片站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死亡，卻毫無辦法。
「別忘了你……也是我。」
「是啊，我們都在等呢。」
「等我死嗎？」
贊迪克本體的眼睛徹底閉上了，死得相當草率。
「多托雷的本體就這麼死了，自己對自己都見死不救，果然很符合這個畜生的本質。」
「現在我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多托雷可以毫不猶豫地抹除其他切片用來交換神之心了。
多托雷的那些切片，對於他來說，既是助力，也可能會是威脅。
誰也不想做另外一個贊迪克本體。」
「對自己都如此的自私，簡直是沒誰了。」
而接下來呈現出來的畫面更是讓小舞和朱竹清，以及很多人三觀炸裂。
贊迪克的切片們，把贊迪剋死亡的本體當成了實驗素材給解剖了。
而這一幕剛好被過來談工作的富人潘塔羅涅給撞見了。
「來談工作的潘塔羅涅剛好碰見了後續的一幕，他認為那很不幸。」
「我也沒說呀……」
「而贊迪克們覺得還好，解剖自己畢竟是件稀奇事。」
這隻有觀看天幕的人才明白，多托雷的合作者就是富人潘塔羅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