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自己可不這麼覺得,他還有什麼值得天幕拿出來說的?不是都拔完了嗎?那麼就肯定是惡搞了。
猜的沒有錯,的確就是惡搞,只見天幕上出現一個可愛畫風的阿帽提著袋子站在路邊,袋子上還有一個可愛的散貓貓圖案。
呲!一陣剎車聲傳來,博士多托雷開著輛麵包車停在阿帽面前。
「唉等等,現在一個硬幣就可以救一個小孩,你要不要……」
阿帽周圍頓時冒出一圈黑氣:「可惡的騙子……」
「不救!」
「這些小孩很可憐的。」
「與我無關!」
「與你有關……」
麵包車車門一開,車裡全是從各個時空綁來的阿帽。
有剛剛離開借景之館的傾奇者,有執行官時期的散兵,更好玩的還有女僕阿帽和穿散貓貓限定布偶裝的阿帽。
緊接著傳來了一陣阿帽對多托雷的痛罵聲。
不只是天幕里,天幕外阿帽也沒忍住。
「哇!阿帽說話好髒,阿貝多說了,不能學,不能學……」
天幕畫面上,阿帽罵完了,終究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從錢包里掏出兩枚硬幣把散兵和傾奇者給贖了回來。
「OK!謝謝惠顧!」
多托雷一溜煙把車開走了,阿帽看著被綁著的傾奇者和散兵無奈地說道:「你們兩個不想說點什麼嗎?」
「謝謝!」
「多管閒事!沒活干是吧!」
阿帽自己都受不了散兵這嘴臭,頓時掐住了他的脖子,又是一陣鳥語花香的言語輸出,還一副要把散兵掐死的架勢。
「快別打了,他沒了你也會消失的。」
散兵快死了,阿帽也在發光,沒辦法,阿帽只好放開散兵。
「先饒你一命!」
散兵的靈魂都在往外飄了。
「你還好嗎?」
傾奇者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斗羅大陸這邊,水月兒又露出一臉花痴的表情。
「不同時期的阿帽先生,竟然都這麼可愛,都到我的碗裡來。
多托雷車上的那兩個我也想要,哪裡能買到啊?好可惜!」
「你夠了啊!要是真讓阿帽先生知道你的想法,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沒關係啊,能見一見真正的阿帽先生,那也無憾了。」
「算了,你已經沒有救了,我就不該在你的身上浪費口水。」
雷電真在月亮上又調侃起了自家的妹妹:「呵呵,我這大侄還挺複雜的。」
八重神子也說了一句:「影,你說他見到你會說些什麼呢?會不會對你一陣「鳥語花香」的輸出?」
「哼,他敢!」
「我不覺得他有什麼不敢的喲,人家現在也是有乾媽罩著的。」
八重神子順嘴調侃起納西妲。
「乾媽什麼的,肯定不是,我只是將他引回正途,非要算的話,我應該是他的指導老師吧,畢竟他的論文是我親自稽核的。」
「呵呵,由草神大人親自稽核論文,他也算是獨一份了吧。」
阿帽自己這邊連打了幾個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阿帽?你沒事吧?」
「我沒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嘀咕我。」
這時天幕上,可愛畫風的阿帽,散兵和傾奇者正拿著一張地圖在沙漠裡冒險。
細節的是散兵脖子上帶著固定器,可見脖子傷的不輕,頭上還有個創可貼,阿帽的包則是被傾奇者拿著。
阿帽拿著地圖眉頭緊鎖:「是這啊?」
「喂!你這條路不對勁啊?不會是想把哥幾個關在這吧?」
好奇心旺盛的傾奇者發現了亮亮的東西。
「哇,這東西亮亮的唉!」
結果,傾奇者啟動開關,機關落下,正應了散兵的話,他們都被關了起來。
散兵和阿帽一臉震驚地看向傾奇者,傾奇者還一臉的無辜模樣。
「沒事,讓他來破解,他可是教令院的,他腦袋最好使。」
散兵指著阿帽說,傾奇者頓時心領神會。
然後只見傾奇者抱著阿帽就用阿帽的腦袋向機關門撞過去。
機關門確實是被撞變形了,傾奇者尷尬地點著手指,冒著汗。
散兵還一臉認真地吐槽:「這讀過書的腦袋也不見得好使啊。」
「重點不在在好吧!」
阿帽盯著一個變形的腦袋,聲音中都已經無奈到釋然了。
看著阿帽那變形的腦袋,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這太有意思了,果然,有那麼一句話,人都不一定會共情過去的自己。」
「咳咳,尼可,你矜持點,孩子在聽著呢。」
「哦!抱歉,抱歉,你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隨便你吧!」
阿帽已力竭,解釋的想法都沒了。
千仞雪也是笑了起來,可笑過之後,突然想到,若是她遇到偽裝雪清河時的自己,還有那個小時候懵懂無知只想得到媽媽的認可的自己,自己又會是什麼反應呢?
稍微想一想,都會覺得那種場面很難繃吧。
想到這裡,再看天幕,千仞雪的感受就完全不一樣了,把自己代入裡面的阿帽,就會發現,這真的好無奈啊!
回到天幕畫面上,這會一道亮光出現,形成了一個光幕,光幕上出現了納西妲和蘭納羅們的身影。
「歡迎大家來到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間。」
散兵一臉淡定:「寶了個貝得,真敢寫啊!」
傾奇者一臉懵懂,阿帽則是一副快爆發的架勢。
至於XX代表什麼,那就不知道了。
還好,在阿帽徹底爆發前,納西妲說:「你們仨和好就能出去啦!」
「這個簡單,我們三個已經是最好的朋友了。」
散兵把阿帽和傾奇者拽了過去,做出一副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架勢。
「那太好了,我就再幫你實現一個願望吧。」
「那就讓我的煩惱都消失吧!」
散兵這個願望一說出口,阿帽和傾奇者身上都開始發光了。
果然,散兵的煩惱就是自己。
「喂!快撤回啊!我這個主角要是沒了,影片就沒了!」
片尾曲和字幕都滾了出來,不過最後還是撤回了。
「又回來了,好玩!」
傾奇者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好玩。
「你還是給我消失吧!」
阿帽徹底忍不了,又掐著散兵的脖子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