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帽和散兵又打了起來,傾奇者急忙說道:「共同目標,我們找一個共同目標就好了,譬如我們一起……」
阿帽直接接過話頭,表情變得十分陰狠。
「一起把那個博士綁起來,再塞入桶里灌入水泥,然後丟到海里去。」
散兵也跟著一起附和。
「沒錯,最後把他切成XX,裹上麵粉後下油鍋炸至XXXX……最後丟入粉碎機里狠狠地XX……」
這話聽得傾奇者快畫風崩壞了。
納西妲的聲音又冒了出來,還有個擦汗的小表情。
「好了,好了,再說影片就不能過審了,這是房間的通關獎勵,你們趕緊拿著走吧。」
終於,納西妲把人送走了,自己也鬆了一口氣。
斗羅大陸這邊,多莉也說道:「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阿帽,不過,還是要說一句,果然,想要阿帽們團結起來,一個多托雷就足夠了。
你說我要把多托雷做成沙袋賣給阿帽,有沒有賺頭?」
聽到多莉這個問題,千仞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這……或許吧!」
「呵呵,開玩笑的啦,別那麼認真,放輕鬆一點,太緊繃了也不好。」
月亮上,桑多涅也加入了討伐多托雷的陣容中。
「多托雷那個畜生,他想的那些手段都太小兒科了,你們想想用什麼手段對付多托雷最解氣?哥倫比婭,你先說。」
「我嗎?我想把他塞進透明的瓶子裡,讓他能看到,卻永遠接觸不到瓶子外面的東西。」
「哥倫比婭你很了解多托雷啊,對於多托雷那種人,能看到卻碰不到,確實是頂級折磨。」
「那個傢伙,肯定會在瓶子裡研究怎麼把瓶子打碎,說不定會越研究越興奮。
要我說,對付多托雷,還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一半火烤,一半冰鎮,你們覺得怎麼樣?」
羅莎琳臉上帶著殘忍的笑。
「羅莎琳,你也這麼恨多托雷那個畜生?你們之前也有過節?沒聽說過啊?」
「沒有,只是單純看他不爽而已。」
回到天幕畫面上,畫面一轉,阿帽把冒險得到的摩拉遞給了一副快要死模樣的旅行者熒。
「這麼多應該夠你用的吧,你要是再變賣家俱和偷偷打工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阿帽,你就是我的飽包……」
熒拿著摩拉一溜煙的就竄了出來。
散兵這會從背後冒出來:「怕不是你的專武鈴鐺要復刻了,旅行者才會這麼賣力搞錢吧?」
阿帽聽到這話本來還很高興,但轉頭一看,旅行者熒竟然拿著摩拉去找多托雷買其他阿帽。
女僕阿帽,玩偶裝阿帽,甚至散貓貓她都要。
「我這裡還有倆,你要不要?」
阿帽帶著散兵和傾奇者,用陰惻惻的聲音對旅行者熒說道,散兵不爽:「喂,你這就要把我們給賣了?」
「要要要!」
旅行者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順著說要要要,結果自己是被阿帽掐著脖子晃。
「你去跟天理要吧!」
「等一下!」
「什麼?」
「用這個打我,勁大!」
旅行者熒把阿帽的專武鈴鐺拿了出來,不過並沒有感動阿帽。
「好!滿足你!」
到此為止,畫面定格,片尾曲和字幕又冒了出來。
「終於結束了!」
阿帽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只是惡搞的影片,他看著也不舒服。
「阿帽,那個散貓貓的包好可愛,可以買一個嗎?」
小杜林的聲音傳過來,阿帽也很無奈。
「你要是能買到的話,我不攔著。」
阿帽可不覺得這個斗羅大陸能買到那樣的包。
不過沒有成品,可以定製啊!多莉的生意上門,肯定會感謝阿帽的。
月亮上,雷電真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影,你不打算去見見他嗎?」
「姐姐,還是等一段時間吧,我還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見他,而且我也不知道見了他之後說些什麼。」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吧,他總歸是你製造出來的,不能當他不存在。」
【歡迎回來,我們就去,維恩歌萊號上的拍攝已經開始了】
天幕再次拉開,直接就是映影拍攝的畫面。
夏洛蒂扮演的偵探站在水箱前面。
「所以,故事的結局就是這樣了……」
她對面站著的是娜維婭扮演的角色叫吉娜,她剛好就站在桑多涅躲著的箱子前面。
「可是,聖日耳曼努斯公爵離開的時候,明明說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箱子裡面的桑多涅聽到這台詞心中想到:「咦?這台詞好耳熟……啊!這不是我在研究數秘陣列時翻到的那本小說嗎?」
夏洛蒂則是繼續說道:「他只有在機械方面是天才,在其他方面也只是凡人。」
聽到這話,桑多涅多少有點反應,還被樂平波琳給聽到了。
「咦?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了片場裡的雜音?不管了,後期剪輯的時候修一下吧。」
回到拍攝中去,娜維婭扮演的吉娜大聲喊道:「雅各芭小姐,請不要用那種聽上去我才是幫凶一樣的說法。」
在激動之下,娜維婭直接拍了一下箱子,惹得箱子裡面的桑多涅十分惱火。
「不要拍得那麼用力啊,這箱子門本來就不結實。」
「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說,不要太過相信發條機關,與人不同,機關是沒有心的。」
夏洛蒂在念著台詞,然而這台詞聽在桑多涅耳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畫面一轉,來到了桑多涅的回憶中,回到桑多涅和阿蘭曾經居住的小屋中。
她也曾和阿蘭討論過有關心的話題。
「心?」
「嗯,沒錯,人類也就它靈魂,或自由意志之類的。
它是一個人核心,是其獨一無二的證明。但大家一般認為機械是沒有靈魂的。」
「你說過我的情感模組很完美。」
「它和情感還不太一樣。」
「你認為我有心嗎?」
「哦,不!我不認為。我知道你有,但問題在於,你自己知道這個心的形狀嗎?」
砰的一聲,桑多涅的回憶又被一聲撞擊聲給拉了回來。
娜維婭直接靠在了箱子上。
「哼哼,這就是你不懂了。」
桑多涅則是有些受不了:「氣死我了,憑什麼我要被關在箱子裡遭這種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