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輕的西風騎士,風塵僕僕地趕到西風神殿來,真是稀客呀。」
「咦!綠衣的吟遊詩人,難道說……你就是溫迪?哈,我正愁怎麼找到你呢?」
「居然是來找賣唱的,那怎麼會找到千風神殿來了?」
「感覺應該去天使的饋贈。」
派蒙和旅行者都開口調侃了一句。
「金髮,白髮,那你們應該就是大團長常說的榮譽騎士和派蒙了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西風騎士團遠征軍所屬,第五小隊副隊長洛恩,請多指教嘍。」
「哦哦!遠征軍的騎士嗎,難怪總覺得沒在蒙德見過呢,不對,我們在挪德卡萊也沒見過你啊。」
「大概是因為在狂獵還在囂張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外面衝殺慣了,沒怎麼回過營地?
後面他們消停了點,我又被調回蒙德了,拜此所賜,真是錯過了好多大場面。」
「難怪對付博士的時候都沒見過你,那法爾伽派你回來是做什麼?」
「該不會又是……送信吧。」
「嗯!送信!給西風騎士團的,西風教會的,還有給晨曦酒莊的,林林總總十幾封吧。」
「這都是他第幾次派人送信了?米卡,伊涅芙,洛恩這都夠出一本書了吧。
下次遇到一定給他起個外號,就叫寫信的。」
「跟賣唱的還挺像的。」
「呵呵,詩歌與信件,可都是人類最早用文字寄託思念的形式呢,所以賣唱的和寫信的應該都算是雅稱。」
「還能這麼解讀,難道還得換兩個外號?」
看到天幕里的畫面,鍾離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鍾離那個綠衣服的小哥也是你所認識的人嗎?」
「他是蒙德的風神巴巴托斯,同為塵世七執政,我們的關係還算不錯。」
「那位風神和你一樣,都化作一個凡人在人間行走呢。」
「或許是因為我們都希望給予自己的子民自由的選擇權。」
哥倫比婭和桑多涅這邊,桑多涅說道:「那個叫洛恩的騎士好像撒謊了,至少隱瞞了一些東西。」
羅莎琳看著天幕中的溫迪,心情頗為複雜。
她心裡其實很清楚,不應該把魯斯坦的死算在溫迪的頭上,但若是不找一個心理上的寄託,她怕自己都活不下去。
「羅莎琳,或許你和他還有再見的機會。」
阿蕾奇諾這時對羅莎琳說道,羅莎琳笑了笑:「但願吧。」
而在斗羅大陸那邊,又有新的小帥哥登場了,最激動的自然要說水月兒了。
「又是一個說話酷酷的小帥哥呢,這也是我的菜。」
「別在那裡做白日夢了,這一個叫洛恩的騎士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
「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我怎麼完全沒有看出來?」
「很簡單,因為你一直都在犯花痴。」
「哼,我才不信你呢,這個酷酷的小帥哥,肯定不是什麼壞人。」
「沒人說他是壞人,只是他肯定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好人,要不要賭一把?」
「賭就賭,誰怕誰呀。」
回到天幕畫面上,溫迪又把話題拉回到了洛恩身上。
「既然這位小哥來千風神殿找我,那一定也有要交給我的信了。」
「嗯,大團長是這麼說的:「這封信要送給一個綠衣服的吟遊詩人,現在的名字大概是溫迪?」
「至於地址嗎?要不在蒙德城裡打聽打聽?要不就先去千風神殿碰碰運氣?」
考慮到這裡有沙包,嗯,有遺蹟守衛可以松松筋骨,所以我一回蒙德就先來這裡了。」
「法爾伽這個傢伙還是這麼隨性啊,幸好我們就在附近。」
「怎麼樣?信上都說了些什麼?」
溫迪這時已經看完了信。
「哦,這回他還囑託說,要你們記得寫回信。」
「也沒寫什麼,只是一些酒友之間的閒話。不過這次要怎麼回信,我可得好好斟酌一下。
法爾伽不也是給其他人寫了信嗎?這位信使先生,不妨先回蒙德一趟。」
「嗯,我正這麼打算的,希望回去的路比起遠征前沒多少變化。」
「那麼能請蒙德的榮譽騎士,幫忙為歸來的遊子引路嗎?我想收信人里一定也有你們不少老朋友。」
「行倒是行……」
「好吧,我也好一陣子沒做嚮導的工作了。」
「那就多謝了,榮譽騎士,嚮導。」
旅行者和派蒙帶著洛恩返回了蒙德城,很明顯溫迪是故意支開他們的。
法爾伽給他寫的那封信肯定不是簡單的酒友之間的碎語。
「深淵!狂獵!安德留斯,要平安歸來啊,法爾伽。」
畫面突然一轉,來到了法爾伽這裡。
「阿嚏!是誰在念叨我的名字?難道是我藏在辦公室里的私房錢被人發現了,那可不妙。」
「團長現在可不是分神的時候啊。」
「小心,敵人要來了。」
「一些不入流的餘孽而已,成不了氣候。這場遠征就要結束了,收拾掉最後的目標。然後……一起凱旋吧。」
法爾伽手持兩把大劍,像砍瓜切菜一般收拾了那幫狂獵。
「沒有獵月人的統御,就只剩下最純粹的破壞衝動了嗎?」
「如果剩下的狂獵就只剩下這點強度,那挪德卡萊的執燈人應該能夠對付。」
法爾伽則是在想:「果然,現在應該提防的是……」
「大團長,根據執燈人的情報和早前的調查……疑似目標之一,應該就在前面了。」
「好!後面的事照例交給我,你們繼續在這裡戒備。」
「是,大團長!」
接下來大團長法爾伽獨自一個人向前走,很快見到了一團狼形的幽靈。
「又見面了,安德留斯。」
這時響起了一些詭異的聲音。
「所以,你是從蒙德回來的?就不想看看那裡現在是什麼樣子嗎?」
「我正打算去那邊轉轉,能不能幫我做個嚮導?」
法爾伽聽到這聲音心裡在想:「這是千年前的迴響嗎?」
法爾伽就這麼一直跟著狼靈,直到狼靈停下來。
「到此為止,一切正常,但願是我多慮了。除了這裡,還有兩處……能一帆風順嗎?」
「該你上場了,好夥計……」
法爾伽拿出一把藍色大劍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