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伽拿出的那把大劍和狼靈產生了共鳴,狼靈閃爍了幾下之後就直接沖入到了法爾伽的身體之中。
緊接著法爾伽再次聽到了千年前的迴響,那是千年前的流浪騎士和安德留斯這個魔神的對話。
「不過重回故地的話,安德留斯這個名字會不會太招搖了點?」
「不如就先叫做,北風……」
「玻瑞亞斯!」
原本應該和他融合的狼靈,卻在法爾伽面前變成了一個巨狼。
「不公!不正!不義!地上世界,至今依舊如此醜陋嗎?回答我,繼承北風之名的騎士。」
「哈,該打的仗,還是一場都少不了啊。」
就在法爾伽擺好架勢要和巨狼開戰的時候,畫面又突然轉回到了蒙德城中。
「氣氛剛剛好,怎麼就突然轉回去了?」
「那位法爾伽大團長應該沒事吧?」
「他那麼厲害,肯定會沒事的吧。」
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個人熱烈地討論著。
「萊伊拉學姐,你知道安德留斯是誰嗎?」
「安德留斯是一個魔神的名字,他在蒙德還有另外一個更為讓人熟知的名字,北風的王狼。」
「也就是說,那頭巨狼其實也是一位神明。」
「應該說是神明分裂出來的一部分,真正的北方的王狼,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死去,只留下了一些靈魂殘片。」
「只是靈魂殘片?僅僅只是靈魂殘片就那麼恐怖,那完整的安德留斯得有多厲害?」
「每一位魔神都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就算是最弱小的魔神,也不是凡人可以匹敵的。
而且我在書上看到過,當年的北風的王狼,是爭奪過風神之位的,甚至可以說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
「但最後還是失敗了,不是嗎?說明還是現在的風神巴巴托斯更厲害。」
「雖然知道巴巴托斯很厲害,但還是很難把強大兩個字,和那個喜歡喝酒的綠衣吟遊詩人聯絡到一起。」
「這或許就是神明的灑脫吧,真正的神明,是根本不會在乎那些繁文縟節的。」
回到天幕畫面,琴團長正在看著法爾伽寫給她的信。
「遠征軍的近況就是這樣,我們即將凱旋,記得準備好慶功的美酒。」
諾艾爾也有一封。
「別忘了每天訓練,我回來之後會檢查你們訓練有沒有退步」
「我給每個人都單獨寫了信,看完記得回信。」
「每個人都有份,寫信的,還真能寫。」
派蒙的吐槽雖遲但到。
「大概是因為大團長對每個人,都有特別的話想說吧。」
偵察騎士安博收到法爾伽的信,還是很高興的。
「就連還不是正式騎士的我都收到了一封。」
諾艾爾多少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
秦團長的臉上倒是沒有多少笑容,她隱約能夠感覺到不對勁。
給騎士團的每個人都寫一封信,這其實並不像法爾伽的風格,就好像向每個人交代遺言一樣。
麗莎也看出了琴的狀態不對:「琴?」
「哈……確實像是大團長的作風。」
洛恩這時又說道:「話說回來,騎兵隊長去哪了?我這還有封信要交給他呢。」
「凱亞嗎?他說今天要和一個朋友在天使的饋贈交換情報。
不過究竟是去接頭還是去喝酒,我看就是一半一半了。」
浪花騎士尤菈對於凱亞的行為可不太滿意。
「感覺過去能碰到不少熟人,那凱亞的信就交給我們去送吧,另外兩封也是。」
「哦,那就多謝你們了。」
「也辛苦你了,洛恩,剩下的信騎士團可以幫忙轉交,你奔波了那麼久,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啊,不過休息什麼的就不必了,我還有一封要送去奔狼嶺的信,得親自去跑一趟。」
「聽說近些年又有人透過了那位玻瑞亞斯的試煉,要是我這趟過去,它能願意現身就好了。」
「唉,好吧,不過記得要對那裡的群狼保持最基本的敬意。」
琴團長對於洛恩也是無可奈何。
「嗯,我會的,再見了。」
派蒙和旅行者接過了送信的活,然後打算前往天使的饋贈。
不過這時候旅行者也發現了琴的情況不對勁,打算先找琴談談。
而在月亮上雷電真和雷電影也聊起了有關溫迪的事。
「風神巴巴托斯,現在的名字叫溫迪啊?他一直以來都沒有變,還是那副樣子。
還真是有些懷念啊,懷念七神聚會的時候。
影,七神聚會的時候,雖然你也跟我一起去,但你總是躲在角落裡一句話不說。」
「姐姐,那時候我還只是你的影舞者,在末席作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其實應該很清楚吧,在聚會上其實沒有那麼多規矩,你要是也能融入進去的話,後面的……」
後面的話雷電真沒有說完,不過意思雷電影也明白。
若是雷電影早些改變的話,也不會在雷電真死後直接自閉,造出雷電將軍後,就把自己關進一心淨土閉關。
後面稻妻的鎖國,以及眼狩令等等悲劇或許就不會發生。
不過說這些都已經太遲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現在再提出來,除了再一次撕裂傷口之外,沒有其他的意義。
所以雷電真才適可而止。
狐齋宮這時候也開口打個圓場。
「其實我挺好奇的,七神聚會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有趣的事?無論是真還是影,你們從來都沒有具體說過。」
「呵呵,其實就是聚會經常玩的那些遊戲了,七神的聚會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肅正式。」
雷電真這時候看了一眼鍾離,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其實讓我最記憶猶新的一件事,就是巴巴托斯把酒倒在了摩拉克斯的頭上。」
「啊?巴巴托斯的膽子這麼大嗎?」
「那時候他差不多已經喝醉了,雖然摩拉克斯那時候有些生氣,但最終也只是把臉上的酒擦乾,並沒有揍他一頓。
當然,酒醒之後,巴巴托斯也有好好的去道歉。」
「那件事我也記得很清楚,我記得我當時也很緊張,生怕他們打起來。
不過,岩神摩拉克斯的氣量,真的是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