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鐘離假死,璃月港遭受魔神威脅,確實是凝光力挽狂瀾,砸下群玉閣,從而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鍾離看到了凝光的果敢與堅韌,以及在處理事情上的遊刃有餘,這才徹底放權於璃月七星。
讓璃月從神權時代過渡到了人治時代。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並沒有錯,凝光作為天權星,事情一直處理的很好。
斗羅大陸這邊,看著熱熱鬧鬧過節的遺瓏埠,其實都挺羨慕的。
斗羅大陸這邊很少有像樣的節日,就算是過節,也基本上都是達官顯貴們在吃喝玩樂,和底層百姓沒什麼關係。
斗羅大陸也沒有形成什麼約定俗成的習俗,總歸就是挺奇怪的。
唯一能和節日掛鉤的也就是魂師大賽了。
「還真是熱鬧啊,璃月的百姓每年都能熱鬧這麼一次嗎?」
「那你可就想岔了,璃月的節日可是很多的,海燈節和逐月節算是兩個比較大型的節日了,還有一些小的節日,也是很熱鬧的。
我就奇怪了,你們這邊沒有過節的習俗嗎?
別的地方先不說,你們武魂城難道不應該過一個天使誕辰嗎?
我們須彌每年也會舉辦,花神誕祭來慶祝小草神大人的生日。」
「為神明慶生,難道這不是一種褻瀆嗎?」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為神明慶生當然是一件好事啊,神明怎麼會生氣呢?
花神誕祭草神大人可是會出來和大家一起遊玩歡樂的。」
「是這樣嗎?如果我現在要舉辦天使誕辰,天使神會答應嗎?」
「嗯……她應該會讓你慶祝尼可小姐的生日,不過話說回來,尼可小姐她真的還記得自己的生日嗎?
算了,算了,不說了,要是讓她給聽見了,就得找我麻煩了。」
回到天幕畫面上,凝光還在繼續說著她來遺瓏埠的目的。
「藍硯剛剛正要帶我去見他們的組長,剛巧碰上了你們。」
「千岩軍要和藍硯的家族合作?」
「正是如此,藍硯的宗家可是有名的方士世家,你們聽說過璃月方士的事吧?」
「略有耳聞。」
「在璃月民間有很多的能人異士,他們修習著或是來自仙人或是自己領悟的奇門術法,並一代代傳承下來,這些人被稱為方士。
往生堂的祖師爺無妄童子和藍家的先祖永珍風角靈官正是其中的代表。
方士們掌握的奇門術法十分的強大,所以當風雨不調,邪祟作亂的時候,他們也會成為保境安民的一股重要力量。」
「是這樣啊,藍硯的家族聽上去好厲害!不過,說到邪祟作亂……」
「誠然,璃月各處都有仙人庇佑,但不是我等凡人不思進取的理由。
此外,這個時節的邪祟明顯多於平日,饒是仙人,怕也會疲憊,我等就更應該出一份力了。
這個時節,千岩軍聯手方式處理邪祟已成了慣例。」
「確實應該這樣。」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數不久賠了,如果有閒暇,不妨去群玉閣好好敘敘舊,我一定拿上好的茶點招待你們。」
「需要我幫忙嗎?」
「對呀,我們也來幫忙。」
「旅行者和派蒙的好意,我先謝過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像普通民眾那樣好好的享受節日。
千岩軍和方士聯手,完全有能力處理這些作亂的邪祟,很多年都是如此。」
「既然凝光都這麼說了,好吧。」
「那我這邊也先別過了,旅行者和派蒙要好好享受節日哦。凝光小姐,請隨我來吧。」
這是一行標題顯露了出來。
「若有人兮雲之際,舞袂翩兮揚玉霓」
一輪明月高懸,緊接著兩隻燕子圍著月亮旋轉,緊接著月亮變成了四葉草的樣子,裡面出現了枝條和燕子。
最後燕子飛走,鏡頭拉遠,藍燕坐在樹杈上,周圍有燈籠,燕子,以及背影中的山川,完全一副唯美的畫面。
「好漂亮啊!那個叫藍硯的小姑娘也好漂亮,而且她身上穿著的服飾也好特別。」
聽到小舞這麼說,寧榮榮看一下萊伊拉:「萊伊拉學姐,你覺得怎麼樣?」
「確實是很漂亮,她那種打扮應該是璃月沉玉谷那邊的人。
明月很大,各地方的人打扮也都不一樣。
就像須彌一樣,沙漠人和雨林人的打扮也有很大的不同。」
「斗羅大陸這邊,應該也能做出相似的服飾吧。」
「我們要是穿上那樣的服飾在街上遊蕩的話,恐怕會被當成異類吧。」
「那有什麼關係呢?像萊依拉學姐他們,不也是完全不在乎嘛。」
「關鍵是小舞,你會做衣服嗎?」
「不會做也沒關係啊,找會做的做不就行了。」
「隨便你好了。」
回到天幕畫面上,派蒙展露了本性。
這時派蒙看見了月亮。
「好大的月亮!現在的遺瓏埠真的好有節日氛圍呢。」
說到這的時候,派蒙的語氣突然低沉下去。
「派蒙,你有心事?」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了第一次過逐月節的時候。我們和刻晴一起找食譜的事,我現在還記得呢。
自從和你一起旅行以來,節日帶給我的感受就很特別。
一方面,只要過節,就能見到很多好朋友,還有好多好吃的,我很喜歡這些。
但另一方面,節日年年都有,但有很多事和人都變得不一樣了,這總會讓我想起以前……」
「無論是什麼節日,我和派蒙都是不會變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那就像以前一樣,好好享受節日吧,先想想從哪裡開始逛……」
這時旅行者轉眼又看到了藍硯。
「那不是藍硯嗎?」
「藍硯不是要帶凝光去見族長嗎?我們去打個招呼吧,順便讓藍硯給我們一些逛街的建議,她肯定很了解遺瓏埠。」
走上前去,派蒙趕緊打招呼:「你好,藍硯。」
「你們好啊,旅行者,派蒙,算不上好久不見,那就是方才不見。」
「對呀,方才不見,說到這個,藍硯不是要帶凝光去見族長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其實我只是帶個路而已啦,像凝光這樣的人物到訪,宗家的很多很多長輩都要出席,我這樣的小輩留在那裡,恐怕只能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