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田區。
「哈!」牙吠黃拿著鷹劍單獨找上了亞拜巴。
亞拜巴也拿著蛇劍迎上,鷹劍與蛇劍碰撞,迸射出細碎的火花。
「又變強了,牙吠黃。」亞拜巴感受著蛇刃上傳來的力道,看著眼前的牙吠黃,道。
「我可不會原地踏步!亞拜巴,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消滅。」牙吠黃壓下亞拜巴的蛇刃,看著與他僵持的亞拜巴,道。
「大言不慚。」
一人一奧魯古脫離了戰圈,來到一旁單打獨鬥。
而角角也熟練地找上了沈雲,掄起手中的權杖就向著沈雲打去。
「嗯哈!」
權杖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向著沈雲當頭砸來。
沈雲看到角角揮打而來的權杖,雙手併攏作蓮花狀,向前一頂,便將角角砸下來的權杖接住,然後雙手反握住權杖,將權杖撇到一旁。
看到沈雲輕鬆接住自己的權杖,角角冷笑道:「小丫頭,本事見長啊。啊,差點忘了,你現在可不是那個小丫頭,做女人的滋味如何?」
「廢話真多。」沈雲雙掌反握權杖,抬腿就踢在了角角的權杖上,直接將權杖踢飛出去。
角角手中一輕,手中的權杖就旋轉著飛了出去,摔在了遠處,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可惡!」角角看著被踢飛出去的權杖,看向沈雲的目光充滿了忿恨。
「白虎棍!」沈雲在踢飛了權杖的瞬間,就趁勢欺身而上,在半途中就召出破邪之爪,等他貼近到角角身前時,白虎棍也橫擊在了角角的胸口,當即就炸開一蓬劇烈的火花。
「這個傢伙的戰鬥經驗,根本就不是那個小丫頭能比的。」角角趴在地上,捂著被打中的胸口,喘息道。
以往她和這個小丫頭交手,只是用言語就能刺激到對方,讓她露出破綻。
但,這個傢伙完全不同。
不行,要將權杖拿回來。
角角看了眼不遠處的權杖,奮力起身,就向著權杖的方向跑去。
沈雲輕輕一躍,在半空中一個抱膝前翻滾,就輕而易舉地從角角頭頂越過,落在了角角身前,轉身一腳踢在角角的胸口,將她再次踢飛出去。
「啊!」角角又發出一聲痛呼,摔在地上,打起滾來。
「好過分!」
同一時間。
「你們幫我壓陣就好了,這隻奧魯古交給我就好。」蒂多姆將手中的孔雀翎轉換成青羽龍鱗槍後,轉頭看著牙吠紅幾人,興致勃勃地道。
這可是她第一次和奧魯古交手,一定要打個漂亮的勝仗。
「Red,怎麼辦?」牙吠黑問道。
「這隻奧魯古看起來不是很強的樣子,那就讓蒂多姆過過癮好了。我們只要把它攔住,不要讓它跑掉了就行了。」牙吠紅聞言,稍加思索後,便笑著開口道。
「也好。」牙吠藍點點頭。
「不過,要注意一下這隻奧魯古的交換能力,不要讓它得逞了。」牙吠紅又道。
「OK!」
「嚯啦嚯啦~」蒂多姆拿捏著青羽龍鱗槍,把這桿槍當做棍子在使,攻擊沒有半點章法,只是胡亂地砸在交替奧魯古的身上。
但即便如此,交替奧魯古還是被打得連滾帶爬,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它也不是不想用它的能力進行交換,只是它的彩帶剛一脫手,還沒來得及捆住人,就被壓陣的牙吠紅幾人斬斷。
眼看著交替奧魯古就要被蒂多姆給消滅,交替奧魯古坐在地上,將雙手擋在身前,道:「你們要是殺了我,你們就徹底換不回來了。」
蒂多姆即將刺下的長槍,頓時就停在了半空中,道:「你說什麼?!」
「納尼?!」牙吠紅也滿臉驚訝。
「怎麼會……」牙吠藍也同樣驚愕。
幾人還沒來得及多問,突然一陣狼嗥聲響起。
「嗷嗚!」
一道暗紫色的殘影突然襲來,以極快的速度在眾人之間穿行。
他手中狼笛的鋒刃接連砍在牙吠連者們的身上,火星四濺。
「嘭嘭嘭!」
一簇簇火星迸射而出,牙吠連者們也慘叫著被打倒在地。
面對狼鬼的突然襲擊,只有牙吠紅一人反應了過來,用獸皇劍擋住了狼鬼的砍下的狼笛,並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光追上了狼鬼,與之四處碰撞起來。
「痛痛痛。」蒂多姆坐在地上,揉著被打中的胸口,發出了痛呼。
沈雲也捂著胳膊,皺著眉頭,翻身從地上爬起。
White身體還是太嬌弱了,只是被打中了一下,居然會這麼疼。
角角、亞拜巴,還有交換奧魯古,也連忙與牙吠連者們拉開了距離。
而牙吠紅在與狼鬼短暫地交手片刻後,就被狼鬼抓著脖子給丟飛了出去。
牙吠紅摔在地上,滾了一圈後,也順勢從地上翻身站起,警惕地看著狼鬼。
「你,變弱了。」狼鬼轉頭看向揉著胸口,從地上爬起的蒂多姆,道。
昨晚,這個牙吠青還能與滿月下的他斗個旗鼓相當,今天卻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因為我不是本人啊,我們被這隻奧魯古交換了身體。」蒂多姆理所當然地道。
「不是本人?」狼鬼聞言,一雙如野獸般暗黃色的眼眸,頓時就亮起了一道淡淡金光,而他的這雙眼睛,似乎也看透了蒂多姆身上的情況,他在回頭瞥了眼交換奧魯古後,冷聲道:
「無趣,等你們恢復了,我再來找你們。」
說罷,狼鬼沒有任何留戀,當即就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殘影,轉身跳躍著離開。
在這種情況下消滅牙吠連者,根本算不上復仇,一點復仇的快感都沒有。
「牙白,狼鬼怎麼跑了?」亞拜巴看著狼鬼直接轉身離開,慌張道。
「我們趕快開溜吧。」角角道。
「說得也是。」
角角、亞拜巴、交換奧魯古對視一眼後,也連忙跟著開溜。
「可惡!」牙吠藍看著三隻奧魯古消失,也有些氣惱。
「這隻奧魯古說得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牙吠黑問道。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也不能冒險。」牙吠紅道。
「真是麻煩的傢伙。」蒂多姆道。
「博士,這些受害者……」鷲尾岳雙手插兜,走到了沈雲面前,看著周圍那些受害者們,問道。
「送到醫院去吧。」沈雲回過神,道。
人太多了,別墅里也安置不了這麼多人。
目送著救護車將受害者們全都帶走後,眾人也乘坐著龜岩回到了莊園。
大河冴在蒂多姆的指點下,研磨了一些草藥,然後給眾人身上的傷口敷上草藥。
雖然滿月剛過,但狼鬼的力量並沒有下降多少,眾人都被狼鬼給打傷。
當然,傷勢卻並不是很嚴重。
「抱歉,讓你的身體受傷了。」沈雲挽起衣袖,將一片通紅的手臂,放在大河冴的面前,道。
「不,這和博士沒關係。是我的實力太弱了。如果我能更強一點……」大河冴低著頭,微微抿著唇,給沈雲塗著草藥,道。
「……」沈雲看著大河冴,內心發出一聲輕嘆。
果然,大河冴的心結根本沒有解開。
她仍在自責自己弄丟了牙吠象的寶珠。
蒂多姆雖然也挨了狼鬼一刀,但沈雲的身體本就皮糙肉厚,根本沒有多少影響。
「這草藥很有效的。不過,暫時要好好休息。」蒂多姆給獅子走的傷口上好藥後,道。
「我知道了。」獅子走活動了一下肩膀,疼痛的確減輕了不少。
「啊對了,博士,對於那隻交換奧魯古,你有什麼應對的方法嗎?」獅子走扭頭看向了沈雲,問道。
「那些奧魯古要是知道我們不敢對它下手的話,肯定會肆無忌憚的。」鮫津海不爽道。
「辦法啊,倒也不是沒有。」沈雲沉吟片刻,道。
他記得,真劍者里也有這樣的怪物,解決方法是靠著和怪物交換,逼著對方將被交換的人全部恢復正常。
「什麼辦法?」眾人連忙問道。
「你們還記得照相機奧魯古嗎?」沈雲問道。
「記得倒是記得,可這和那隻交換奧魯古有什麼關係嗎?」獅子走奇怪道。
「啊,我明白了。博士的意思是,交換奧魯古和照相機奧魯古一樣,有著維持身體交換的器官,只要破壞掉那個器官,那些被交換了身體的人們,就能恢復正常。」大河冴聞言,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說道。
「可是,交換奧魯古維持身體交換的器官,是什麼呢?」牛達草太郎問道。
「可能是交換奧魯古身上在不停旋轉的彩燈。」沈雲想了想,道。
「誒?那個彩燈嗎?」鮫津海驚訝道。
「說起來,我在和交換奧魯古交手的時候,它的確在有意識地保護著它身上的彩燈。」蒂多姆聞言,也回憶起剛才的戰鬥,說道。
「喲西,這下就好辦了。」獅子走興奮道。
「這個只是我的一點猜測,並不保險。我更傾向於,讓我們當中的一人,與交換奧魯古交換身體,讓它自己來解除它的能力。」沈雲道。
「和奧魯古交換身體?這真的可行嗎?」鷲尾岳問道。
「雖然有點冒險,但和奧魯古交換身體之後,主動權就掌握在我們手裡了。」沈雲道。
「喲西,等奧魯古再出現時,我們就按照博士的計劃來吧。」獅子走道。
「這件事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恢復體力。」沈雲笑了笑,道。
「說得也是。」眾人點點頭,也都拿著各自的衣服,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內。
轉眼間,空曠的客廳里,就只剩下了沈雲、蒂多姆、大河冴三人。
「我們是回各自的房間呢,還是回到各自身體的房間?」蒂多姆問道。
「如果蒂多姆不介意讓我的身體睡在你的被窩裡的話,我應該是沒什麼意見的。」沈雲看了眼蒂多姆,笑道。
蒂多姆都沒往這方面想,但被沈雲這麼一說,她的腦海里頓時就浮想聯翩。
讓沈君的身體睡在她的床上……
有點難為情呢。
不過,這樣一來,那她不就能去沈君的房間了嗎?
蒂多姆原本有些羞澀的心情一時間又變得雀躍、興奮起來。
「博士去、去我房間的話,可千萬不要做奇怪的事哦。」大河冴也反應了過來,俏臉上也泛起點點暈色,結結巴巴地道。
「White居然這麼不信任我?真是讓人傷心呢~」沈雲聞言,頓時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不、不是的。」大河冴連連擺手,急忙想要解釋。
沈雲卻是一笑,伸手揉了揉大河冴的腦袋,道:「好了,逗你玩的。去休息吧。」
沈雲說著,也伸了個懶腰,邁步向著二樓走去,而他腦後的馬尾辮也隨著沈雲的走動,而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很有活力。
蒂多姆見狀,也連忙跟著走了上去,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沈雲的房間內。
「沈君的房間還是和以前一樣。」蒂多姆打量著沈雲的房間,發現沈雲房間的布置,和兩年前的布置完全一樣,幾乎沒有什麼變動。
只有一張床,一個裝滿書籍的書櫃,一個不大的衣櫃,以及一張擺在書櫃旁的書桌,而在書桌上則擺著一台看上去很是先進的電腦。
房間很是乾淨,整潔,完全不像是男孩子的房間。
蒂多姆撲到了床上,抱著枕頭嗅了嗅,便皺起了眉頭。
「只有洗衣液的香味,電視劇里的情節果然都是騙人的。」
只要勤洗頭、勤洗澡,勤換床單,被套,基本上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就根本不會有其他的味道留存。
要是真的能聞到別的味道,多半就是異味。
而沈雲,此時也來到了大河冴的房間,房間裡的布置和大河冴在她租住的單身公寓裡的布置差不多,看上去很是溫馨。
一張大床靠在陽台邊上,陽光能透過陽台的落地窗照射進來,而大床的旁邊,則是一張書桌,上面則擺放著許多關於武術的書籍,以及幾張被裱起來的照片。
「很認真呢。」沈雲看到這些書籍,也笑了笑,思索著該如何開導大河冴。
雖然表面上是沒事了,但大河冴心裡仍有著心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