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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狼鬼與第六人,我想讓你幫我洗個澡

2026-08-19 12:53:23 作者: 放開那隻沙奈朵

  第522章 狼鬼與第六人,我想讓你幫我洗個澡

  夜幕降臨。

  天邊,落日的最後一抹餘輝,被深沉的夜色吞噬,繁星如鑽石般點綴在夜幕之上。

  一輪生出了缺口的圓月,逐漸在深色的天空顯出模樣。

  而一朵淡薄的雲彩,恰逢其會地遮擋住了圓月,月色透過淡薄的雲彩,更顯朦朧。

  相較於白日的繁華,華燈初上的城市,多了各種顏色的霓虹燈的妝點,在朦朧的月色下,顯得更為夢幻。

  莊園,別墅內。

  吃過晚餐後,牙吠連者們也都坐在客廳里,嘻嘻哈哈的說笑著。

  因為沒有在狼鬼手中受挫的緣故,所以眾人之間的氣氛,並不顯得沉悶。

  「哎呀,蒂多姆的草藥真管用啊。」獅子走活動著身體,身上的傷勢在草藥和威力獸的力量下,已經完全痊癒了,甚至連暗傷都沒留下。

  「啊,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牛達草太郎笑道。

  「說起來,蒂多姆有想起和狼鬼有關的事情嗎?」鷲尾岳一邊轉著腰,一邊問道。

  「狼鬼嗎?我聽紫奶奶說過,千年前京都有著許多鬼作亂,其中最為恐怖的,就是長著黑狼面孔的狼鬼。不過,狼鬼在千年前,就被前代牙吠連者打倒封印了。」蒂多姆稍加思索,然後回道。

  「所以狼鬼才說什麼千年之恨啊。」鷲尾岳恍然。

  「真是的,沒想到我們的前輩,居然會給我們留下這麼一個大麻煩啊。」鮫津海嘟囔道。

  「可能是前代的力量,也無法完全將他打倒,只能將他封印,讓他一直沉睡。」蒂多姆無奈道。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溫羅解開封印,狼鬼可能會被一直封印、沉睡下去囉。」大河冴問道。

  「應該是這樣。」蒂多姆點了點頭。

  「那麼,狼鬼的那些威力獸又是怎麼回事?」獅子走問道。

  「狼鬼操縱的動物,原本也和威力獸一樣,是地球的精靈。」蒂多姆道。

  「可是精靈們為什麼會跟著那種鬼?」鮫津海不解道。

  「恐怕是因為狼鬼的奧魯古之力太強大了,所以才變成這樣。」蒂多姆又道。

  「這麼說來,威力獸是狼鬼從前代牙吠連者手中奪走的嗎?」牛達草太郎好奇道。

  「那牙吠象……」大河冴眉宇間閃過一絲憂色和自責。

  「怎麼會……這種事不會發生的吧?」獅子走看向了蒂多姆,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蒂多姆搖搖頭,無奈道:「在我出生的那個年代,人鬼之戰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甚至連當年牙吠連者有些都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只知道,人鬼之戰最後是前代牙吠連者們勝利了,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至於是怎麼勝利的,付出的慘痛代價是什麼,紫奶奶並沒有告訴我,只是跟我說,我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也許,這就是紫奶奶說得慘痛代價……」蒂多姆的心情低落。

  沈雲坐在沙發上,聽著眾人的討論,表情有點難繃。

  過程歪了,但結果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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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銀為了消滅百鬼丸,引邪氣入體,讓威力獸變成魔獸,他自己也變成了狼鬼。

  一日之內,紫不僅失去了荒神,還失去了愛人,以及牙吠狼、牙吠錘頭鯊、牙吠鱷魚,這三隻威力獸,可不是慘痛代價嗎?

  「咳咳。」沈雲輕咳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而來後,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笑道:「關於千年前人鬼之戰的詳情,我倒是知道一點。」

  「誒?真的嗎?」

  「博士是怎麼知道的?」

  「我從一本平安京貴族的自傳上看到的。」沈雲道。

  這不是他編的,而是真的有這麼一本書,是一名平安京貴族的生平傳記,也就是自傳。

  除去一些自吹自擂,玩女人的橋段,裡面也記錄了決戰當日的情景。

  只能說,得益於儒家文化圈的影響,讓東亞各國都養成了用文字記錄歷史的好習慣。

  一些資料找起來,根本就不費事。


  「又是在網際網路上找到的嗎?啊~網絡可真是個好東西呀。」蒂多姆感慨道。

  沈雲調出了虛擬屏幕,將他找到的平安京貴族自傳中描繪的當日情景,展現在眾人面前。

  應和元年,歲在丙子。

  天穹如潑朱血,赤焰漫天,神邸與百鬼之王,謂曰百鬼丸者,鏖戰於京都之郊。

  終焉,神邸隕於百鬼丸之手,京都之民,華族貴胄,皆惶惶不可終日,如臨深淵。

  然天道無常,禍福相依。

  未幾,一巨神突兀現世,其貌凶厲,猶如惡鬼,邪氣四溢,非神邸之正氣所可比擬。

  此巨神,非尋常之物也,乃由狼之狡黠、髻鯊之兇猛、鼉龍之頑強,這三者合而為一,凝聚成此無匹之軀。

  百鬼丸雖勇,然亦非此巨神之敵。

  巨神以雷霆萬鈞之勢,將百鬼丸斬於京都之郊,其後不知所蹤。

  可惜可嘆。

  沈雲將這一篇文言文的描寫,翻譯給了眾人聽。

  「狼,錘頭鯊,還有鱷魚……這是不是在說牙吠獵人?」獅子走琢磨道。

  「可是,牙吠獵人為什麼會幫荒神消滅百鬼丸呢?」大河冴奇怪道。

  「說不定,在這個時候這三隻威力獸還沒有被狼鬼奪走?」鷲尾岳猜測道。

  「不可能的,百鬼丸就已經是最後的奧魯古了。」蒂多姆反駁道。

  「那,狼鬼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蒂多姆聞言,也輕輕搖了搖頭,面露困惑。

  「別急啊,這裡還有記載。」沈雲笑了笑,又將這本傳記往前翻了好幾十頁。

  找到了這麼一句話,『都內鬼患肆虐,攪得民不聊生,天怒人怨,神邸聞之,降下慈悲,賜予六人野獸之力,以斬鬼伏魔,滌盪人間之穢。』

  「誒?六人?前代牙吠連者有六人嗎?」鮫津海驚訝道。

  「Blue,你在驚訝什麼啊?我們現在不是也有六個人嗎?」鷲尾岳揉了把鮫津海的腦袋,笑著道。

  「啊,也是哦。」鮫津海也反應了過來。

  「不!牙吠孔雀和千年前的第六名牙吠連者無關,這本自傳上所記載的第六名牙吠連者另有其人。或許,這個神秘的第六名牙吠連者,就是被牙吠狼祂們所選中的戰士。」蒂多姆分析著,臉上也浮現了些許笑容。

  「這麼說,狼鬼手裡的寶珠,是從第六名牙吠連者手裡奪來的囉?」牛達草太郎問道。

  「多半是的。」獅子走點了點頭,突然用力一砸手心,然後豎起食指,大膽的猜測道:「說不定,狼鬼是趁著第六名牙吠戰士戰勝了百鬼丸之後,趁其不備殺掉了第六名牙吠連者,將牙吠寶珠給奪走了。」

  「……」

  啊這……

  沈雲有些無語地看了眼獅子走。

  你的思維,為何如此跳脫?

  「不一定,也許狼鬼就是這第六名牙吠戰士。」沈雲道。

  「這是不可能的吧,人類怎麼可能會變成奧魯古?」獅子走驚訝道。

  「可以的,邪氣是可以讓人類墮落成奧魯古的。這也是我為什麼知道沈君瞞著我,製造以邪氣為能源的人造威力獸,會生氣的緣故。」蒂多姆看了眼沈雲,道。

  沈雲看到蒂多姆看來,也尷尬地撓了撓臉頰,連忙轉移話題道:「在這本自傳里對牙吠獵人的描述,也是面容凶厲,邪氣四溢嗎?這就說明牙吠獵人消滅百鬼丸時,就已經是現在這幅模樣了。」

  「而且,若是狼鬼殺了前代牙吠連者的同伴,前代牙吠連者不可能不為同伴報仇,絕對不會只是將狼鬼封印了。」

  「因此,前代牙吠連者之所以不殺狼鬼,恐怕不是做不到,而是無法下手吧。雖然昔日的同伴變成了鬼,但前代牙吠連者還是無法痛下殺手,只能將其封印。」沈雲又道。

  「這……」眾人對視一眼,博士說得,好像有些道理啊……

  「可是,這也只是博士的猜測吧。」大河冴道。

  她對狼鬼搶走了她的牙吠象的牙吠寶珠一事,依舊耿耿於懷。

  「這個簡單,根據這兩次與狼鬼的交手,我發現狼鬼的力量會隨著月亮的陰晴圓缺進而變強或變弱。相較於昨晚的滿月,今天的月亮缺了一點,狼鬼的力量相較於昨天,也變弱了許多。只要等到塑月的那一天,狼鬼的力量就會被削弱到最低點。到時候,就能看到狼鬼的真面目了。」沈雲笑著解釋道。


  「喔!死給吶,博士觀察的居然這麼仔細嗎?」牛達草太郎佩服道。

  「在半個月後嗎?也好,就算博士猜錯了,我們也能趁機消滅狼鬼。」獅子走道。

  「如果狼鬼真的是千年前的第六名牙吠連者,那要怎麼才能救下他呢?」蒂多姆問道。

  「我若是沒猜錯的話,只要將狼鬼召喚出來的三隻魔獸打倒,就能將其救下。」沈雲道。

  「誒?打倒牙吠獵人?!」

  「可牙吠獵人那麼強,我們真的能打倒嗎?」

  「所以啊,等我們消滅了交換奧魯古之後,就要繼續去尋找其他的威力獸了。不僅要將狼鬼打倒,還要將被奪走的牙吠象的牙吠寶珠奪回來。」沈雲笑道。

  「是啊!博士找到了那麼多的威力獸,如果不把這些威力獸全部找到的話,未免太可惜了一點。」獅子走興奮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沒時間去找威力獸。」蒂多姆掰著手指,算道。

  先是牙吠獅的牙吠魂流失,他們前往神聖森林尋找光之蘑菇,然後等光之蘑菇生出牙吠之卵,接著又要去黑羽之谷賦予牙吠之卵牙吠魂,繼續等牙吠之卵孵化。

  就連沈君找到的牙吠孔雀,都是在等待牙吠之卵孵化期間找到的。

  牙吠之卵孵化後,酒吞突然來襲,他們打完酒吞,又要打狼鬼。

  只是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就經歷了好多事。

  「是啊,的確經歷了很多呢。」牛達草太郎連連點頭,感慨道。

  「博士,我們接下來要尋找那隻的威力獸?」鮫津海問道。

  「你們商量就好。」沈雲笑了笑,調出了標註著威力獸沉睡地點的世界地圖,道。

  眾人聞言,也都興致勃勃地聚在一塊,商議著接下來去尋找那隻威力獸。

  時間推移,眾人也商議出了接下來要去尋找的威力獸。

  「決定了,下一個要尋找的威力獸,就是牙吠袋鼠了。」獅子走道。

  「牙吠袋鼠嗎?這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呢。澳洲在兩百多年前,都只有原住民在活動。環境變化不會太大。」沈雲笑著道。

  眾人說笑著,鷲尾岳抬頭看了眼時鐘,驚訝道:「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嗎?看來今天,那幾個傢伙是不會出來了。」

  「時間的確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好~」眾人回應一聲,也都站起身,向著樓上走去。

  「White,你跟我來一下。」沈雲突然喊道。

  「誒?」大河冴聞言,也頓時停下腳步,出於對沈雲的信任,也跟著沈雲來到了別墅的陽台上,問道:「博士,有什麼事嗎?」

  「White,你還在在意牙吠象的事情,對吧?」沈雲看著大河冴,問道。

  「……」大河冴抿了抿唇,雙手抓著陽台的護欄,輕輕地點了點頭,道:「還是被博士看出來了啊。」

  「如果我能再強一點……」

  「White,你這丫頭又鑽牛角尖了。」沈雲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下大河冴的腦門,道:「牙吠象的牙吠寶珠被搶走,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是我們全員的問題,不要太自責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要是按照你的想法,那我是不是也應該這麼想,要是我能再快一點,牙吠象的寶珠是不是就不會被搶走了?這樣的想法有什麼意義嗎?這次被搶走了,下次我們再搶回來就是了,又不是搶不回來。」沈雲道。

  說罷,沈雲語氣也放緩了不少,道:「White,我們是一個團隊,一個榮辱與共的團隊,伱也別那麼見外,多多少少依靠一下我們啊。」

  說著,沈雲也踮起腳,伸手揉了揉大河冴的腦袋。

  「嗯……」大河冴看著安慰著自己的沈雲,心中也是一暖。

  只是,當她在低頭看到沈雲踮起的腳尖後,也不禁抿了抿唇,莫名的有點想笑。

  不過,她在得到了沈雲的安慰後,心裡的確好受了很多。

  「好了,我就不多說了,免得你嫌我囉嗦。」沈雲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只是安慰了一番後,就沒有再多勸。

  「不會的……」大河冴小聲道。


  「你說什麼?」沈雲沒聽清。

  「沒、沒什麼。」大河冴連忙擺手。

  「White,我有個不情之請。」沈雲突然道。

  「不情之請?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White,我想讓你幫我洗個澡。」沈雲看著大河冴,神情很是認真。

  「誒?誒?!」大河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無比驚訝的驚咦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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