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確認完了？」
「確認完了。」
韓主任點頭，「而且，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歐運坐直了身子：「門的事？」
韓主任說是，「聯盟已經監測到全國範圍內多個區域出現空間異常。你們激活的四把鑰匙，確實穩定了一部分裂縫，但也讓剩餘的門更加活躍。根據沈博士的模型推算，如果七門全部開啟，不光是龍國，整個藍星都會受到影響。」
禁地帶來的影響太大了，雖然好處大於壞處——
但這也是基於他們知道的情況。
這現在還出現了很多他們不知道的情況呢，實在是不好處理了。
沈博士補充：「我們可以用共振來理解。禁地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層，與現實世界相鄰。門是兩者之間的連接點。當七門全部打開時，兩個空間層會自然融合，形成一種——不太適合人類居住的新環境。」
博士哥又繼續說了一堆，意思是大氣成分會變化，重力場會不穩定，還可能隨機出現深淵能量風暴啥的，總而言之還是天災那套。
最嚴重的情況就是，藍星上大部分地區會變成類似禁地深處那種環境。
韓主任：「現在，繼續找鑰匙，激活門，穩定空間。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秦隊長也幹勁利落開口：「我們可以提供情報、裝備、後勤支持。但門內部的操作必須由你們完成，普通人進去，一分鐘都撐不住。」
歐運心說這倒也是，就憑他們幾個加周鐵那三個，走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了。
「行。」
歐運想了想：「哦對了，能不能報銷一下我們之前的開銷？旅館老闆的咖啡豆都是我拿禁地特產抵的。」
韓主任笑了：「可以。不過咖啡豆的事，我們可能需要你再多拿點出來。沈博士的團隊想研究一下。」
「那可以啊，管夠。」
*
有了官方支持，接下來的事情確實輕鬆了不少。
聯盟在城郊給了一支小隊專用的臨時基地，設施齊全，還有專門的裝備庫。
冷若嵐獨占一間訓練室，在裡面裝了一套簡易靶場，每天早晚各練兩小時。
陳昊分到了一間實驗室，裡面擺滿了沈博士團隊送來的監測設備和數據分析終端。
蒼和阿銀則被安排在基地頂層的隔間——那裡空間開闊，適合它們吸收自然能量。
至於歐運——哥們終於不用睡旅館了。
周鐵三人也留了下來。
韓主任給他們辦了臨時身份證明，還發了一筆補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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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鐵拿到補助金那天，盯著銀行卡看了半天。
「咋了？」方盾湊過來。
「八年了，終於又有正經身份了。」哥們聲音顫抖道。
*
第五把鑰匙激活後，城市南郊的空間裂縫明顯穩定了下來。
沈博士的監測數據顯示，南郊異常能量波動下降了百分之七十，而中心城區的波動增加了。
「這說明能量在向城市中心轉移。」
沈博士在視頻會議里說，「下一個門可能在市中心，或者靠近市中心的地方。」
歐運坐在基地會議室里，啃著從食堂順來的蘋果：「市中心？那不就是人最多的地方？」
「對，所以我們需要儘快行動。」
「第六把鑰匙在化工廠，第七把在市中心。」
冷若嵐翻著地圖，「先打哪個？」
陳昊調出數據：「化工廠那邊有一群選手守著，需要先解決。市中心那個，根據沈博士的監測，能量特徵跟之前不一樣，可能更複雜。」
周鐵插話：「化工廠的人，我認識其中幾個。可以先去談談。」
「談得攏嗎？」
周鐵聳肩，「反正你們現在有官方撐腰，不像我們那時候，打完還得躲躲藏藏的。」
歐運笑了：「行，明天去化工廠。」
*
第二天一早，隊伍出發前往北郊化工廠。
這次陣容比之前壯大了不少，前前後後得有八個人。
秦隊長本來也要跟，被韓主任攔住了：「特別行動隊不參與這種級別的行動，給選手們做好後勤就行。」
秦隊長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服從了命令。
化工廠在北郊一片荒地里，巨大的儲罐和管道像廢棄的鋼鐵森林，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化學氣味。
周鐵帶著眾人繞到廠區東側的一個小門，門鎖已經被人換過了。
「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鎖還是舊的。」
他蹲下來檢查，「他們加強了防禦。」
「那直接砸？」
「先敲門吧。」歐運說。
「敲門？」
「對。」
歐運走上前，抬起手，在鐵門上敲了三下。
哐哐哐。
聲音在空蕩蕩的廠區里迴蕩。
過了十幾秒。
門內傳來一個警惕的女聲：「誰？」
「別裝了，我們是來找你們談鑰匙的。」
沉默。
然後鐵門上的小窗嘩啦一聲打開，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打量了歐運幾秒，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人，最後落在周鐵身上。
「媽的，怎麼又是你！」
周鐵笑了笑：「是啊，不但是我，我這次還帶了幫手。」
「幫手？就這幾個？」
「你猜夠不夠用呢？」
那雙眼睛消失了一會兒，然後鐵門緩緩打開。
開門的女人三十來歲，瞧著像東歐那邊的長相，但卻有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
身上穿著一件改裝過的作戰背心，腰間別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
她身後站著七八個人，裝備整齊，眼神警惕。
女人抱臂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歐運。
「你就是那個砍了深淵母體的龍國大哥？」
「這、這事兒穿這麼遠嗎？」
「不遠，也就整個龍國上下知道。龍國知道，那也相當於全世界都知道了。」
「……」
女人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不過我警告你們，別耍花樣。」
歐運點頭，帶著眾人魚貫而入。
廠區內部被改造過，幾個巨大的儲罐被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半地下的居住區。
裡面亮著暖黃色的燈，角落裡還有簡易的廚房和休息區。
女人帶他們到中央的空地上，雙方面對面坐下。
「我叫秦月，第五批進入禁地的選手。」
她直截了當地說，「鑰匙在我們手裡，但憑什麼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