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熱血的青春！
預選賽的最後一場，李洛克對我愛羅。
場地兩側的觀眾席坐滿了人。通過預選賽的考生已經定了，這一場打完，剩下的就不用再比了。但沒人離開。所有人都想看看，那個不會忍術不會幻術的綠皮小子，能在砂隱的怪物面前撐多久。
「小李一加油！」鳴人的聲音從觀眾席一側炸開，雙手攏在嘴邊，身子探出欄杆。
春野櫻拉了他一下，沒拉動。
勘九郎靠在護欄上，雙手抱胸，嘴角一撇。「加油？那小子在我愛羅手中撐不過一回合。砂隱的怪————王牌，不是木葉的雜魚能夠碰瓷的。」
手鞠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鹿丸把雙手插進口袋，低聲說：「戰鬥還未開始，誰勝誰負，到最後才知道。」
凱站在場地邊，雙手抱胸，下巴繃得很緊。
他的學生小李正在場地中央做拉伸，右腿架在護欄上，身體前傾，額頭幾乎貼著膝蓋。
動作很慢，很穩，像在自家訓練場。
我愛羅站在對面，雙手垂在身側，葫蘆擱在腰後，砂子從瓶口溢出，在他腳邊緩緩蠕動。他的眼睛半閉著，像是沒睡醒，又像是根本沒把對手放在眼裡。
裁判舉起手。「開始。」
小李直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朝我愛羅走去。
不是沖，是走。
第一步慢，第二步快一點，第三步更快。他的速度在遞增，腳步在地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我愛羅沒有動，砂子在他腳邊聚攏，凝成一面薄薄的砂牆。
砰！
小李的拳頭砸在砂牆上。
砂子飛濺，牆塌了一半，我愛羅的身影露了出來。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驚訝，只是看著小李，像看一隻撞上蛛網的飛蟲。
砂子從地面湧起，纏住小李的腳踝。小李抬腿，砂子被扯斷，新的砂子又纏上來。他退後幾步，拉開距離。」
「」
我愛羅面無表情，查克拉卻是翻湧起來。
他要殺了眼前這個綠皮河童。
結束這無聊的比試。
砂子從葫蘆里湧出，在空中凝成數十枚砂手裏劍，鋪天蓋地射向小李。
小李沒有退，雙手撐地，身體彈起，在空中翻轉，躲過了第一波。第二波接踵而至，他落地時右腿被擦了一下，褲子劃開一道口子，沒有流血。
「木葉旋風！」
他右腳橫掃，踢碎了正面的砂手裏劍，借力旋身，左腳踢碎了側面的。
砂子碎片在空中散開，像煙塵。
我愛羅抬起手，砂子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砂爪，抓向小李。
小李低頭躲過，砂爪擦著他的頭髮過去，抓斷了護欄的鐵鏈。
鐵鏈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小李沒有停。他衝到我愛羅面前，出拳，踢腿，肘擊，膝撞，一連串攻擊砸在砂牆上。
砂子被打散，我愛羅露出了上半身。小李的眼睛亮了，拳頭直奔我愛羅的面門。砂子從側面湧來，裹住了他的手臂。
「糟了！」
小李臉色猛地一變，連忙單腳蹬地，借力反跳。
幾個跳躍擦著沙子後退，直到退到場地邊緣，他才喘著氣。
小李看了一眼凱，凱的眉頭緊鎖，嘴唇動了動。
這時候，朔戈忽然出現在凱的身邊。
「我愛羅體內封印著一尾守鶴。如果他暴走，不是小李能對付的。別讓他開門。」
凱的目光沒有離開場地，沉默了片刻。「他是我的學生。他想走的路，我不會攔。青春不該退縮。」
朔戈眉頭一挑，不過也無所謂。
提醒過凱了，小李有危險的時候，他會出手的。
朔戈沒有再說。
「拿下來吧，李！」凱豎起大拇指對著場中的小李高聲道。
聞聲，小李的臉色一喜。
他舉著腿上取下來的負重，隨後鬆開手。
「負重？那種東西————」
轟隆一聲巨響！
伴隨著兩團巨大的蘑菇中在場地內炸響，所有人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凱，你這傢伙————」
卡卡西捂著額頭吐槽道。
真是個瘋子————
凱多咧嘴露出閃亮的大白牙，想要追上天才的腳步，不瘋狂一點又怎麼行呢？
場中。
小李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體內涌動。
第一門，開門，開！皮膚泛紅，青筋微微浮起。他衝上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砂牆來不及凝聚，拳頭已經砸在我愛羅的臉上。我愛羅的頭偏了一下，嘴角滲出血絲。砂子從側面湧來，纏住小李的手臂。他掙開，後退，喘著氣。
「沙子自動防禦的速度根本上了？」我愛羅擦掉嘴角的血。
砂縛樞從四面八方湧來，裹住小李的右腿。
肌肉被擠壓，骨頭髮出嘎嘎聲，小李咬著牙，左手一拳砸開砂子，抽身後退。
血從褲管滴下來。
第二門，休門，開！
第三門，生門，開！
他再次衝上去，速度快到砂子來不及防禦。
木葉大旋風，砂壁碎裂。
木葉升風，我愛羅被踢到半空。
"
表蓮華！」
小李雙腳夾住我愛羅的腰，高速旋轉著砸向地面。砂子被甩開，我愛羅嵌入地里，碎石飛濺。
我愛羅從坑裡站起來，額頭磕破了，血流到眉毛上。
他的眼睛徹底睜開了，瞳孔里映著站在坑邊喘氣的小李。砂子從葫蘆里瘋狂湧出，不是防禦，是憤怒。
「血！是血！！」
砂爪抓下來。
小李後跳，落地時踉蹌了一下。
他的右腿已經腫了，血從褲管滲出來。
我愛羅的砂球一個接一個砸下來，小李在縫隙中穿梭，每一次都堪堪躲過。砂子越聚越多，他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
小李停下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凱。
凱咬著牙，點了點頭。
「第四門，傷門，開！第五門，杜門，開！」
查克拉從小李體內炸開，砂子被震碎。
他的皮膚從紅色變成了紅黑色，青筋暴起。
沒有呼吸聲了，每一次肌纖維的收縮都帶著必死的覺悟。
我愛羅的瞳孔收縮了，砂子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厚壁。
小李的身影消失了。
砂壁被擊穿，拳頭穿透砂壁，砸在我愛羅的胸口。
我愛羅飛出去，撞在觀眾席下面的水泥牆上，牆裂了，人嵌在裡面。
砂子從葫蘆里湧出來，覆蓋他的身體，修復他受傷的皮膚和骨骼。
小李落地時單膝跪地，右手垂著，骨頭從肘部錯開，左手撐著地面。腰側的肌肉在抽，不能自已地跳，整個人像散了架。
八門遁甲之所以是禁術，是因為它本身就是解開人體安全「閥門」的禁止之術。
獲得力量的同時，身體會率先進入高負荷狀態。
傷敵先傷己！
若是身體強度不夠，開門的瞬間就會對自身造成傷害。
不過十幾歲的小李開啟五門的副作用就讓他全身都在顫慄。
我愛羅從碎石里爬出來，砂子褪去，胸口有一個紫青色的拳印。他看著小李，砂子在他面前凝聚成砂錐，對準了小李的手腳。
「你————給我去死！！！」
小李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不聽使喚。砂錐刺下來。
有了朔戈的提醒，凱一直關注著場中的情況。
小李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剛才那一波攻勢就是最後的手段。
如果無法打敗對手————
「夠了！」
凱的身影出現在小李面前。
一拳砸碎了砂錐，砂子飛濺。他轉過身，蹲下來，扶起小李。小李的頭靠在他肩上，眼睛閉著，呼吸很弱。
「我贏了嗎？」小李的聲音很低。
「輸了。」凱的聲音也很低，從他入場出手阻止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哦。」
小李昏過去了。
凱抱起他走向醫療室。
裁判宣布我愛羅獲勝，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喝倒彩。我愛羅看著凱的背影，看了幾秒，砂子收回葫蘆里，轉身走了。
觀眾席上，朔戈看著凱的背影，沒有表情。
他告訴了凱，凱沒有聽。
小李開不開門，從來就不是凱能決定的。有些人就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撞碎了也不回頭。凱自己也是這種人。
但也正是這樣，凱才是凱！
「青春麼————」
「的確是熱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