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曉の俯瞰！
雨忍村，高塔。
雨幕從灰濛濛的天空傾瀉而下，打在塔頂的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佩恩站在塔的邊緣，輪迴眼中的波紋在慘白的天光中緩緩轉動，俯瞰著腳下那片永遠濕漉漉的村落。小南撐著紙傘，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紙傘的邊緣，雨水連成一條細細的線，滴在地上，像是某種倒計時。
「和你預測的一樣。」小南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雨絲落在水面上。
「五大國開始相互懷疑了。雲隱發了外交照會給岩隱和霧隱，木葉雖然沒有公開表態，但暗部的巡邏密度翻了一倍。砂隱也在邊境加了哨。」
佩恩沒有回頭。「他們查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小南收起紙傘，走進塔檐下。
「沒有目擊者，沒有活口，沒有證據。雲隱的雷影把桌子都砸了，也只能咬著牙咽下去。」她頓了頓。
「五大國都在猜是誰幹的，但沒有人猜到我們頭上。」
佩恩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幅度極小，像是風吹過水麵起了一道漣漪。
「五大國的傲慢，根深蒂固。他們看不上一個小小的僱傭兵組織。」他轉過身，看著小南。
「從一開始，這就是計劃的一部分。讓他們互相猜，互相咬。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尾獸的收集已經完成了。」
小南沒有接話。她從袖中取出一隻捲軸，展開，上面標註著忍界地圖和幾個人柱力的位置。她的手指從雷之國的位置移動到風之國，又移動到水之國。
「下一個目標，一尾和三尾。」佩恩的目光落在捲軸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採購清單。「砂隱村的一尾人柱力，以及霧隱村的三尾人柱力。同時進行，可以節省時間。」
「鼬和鬼鮫在水之國附近，讓他們去霧隱。」小南的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
尾那邊，讓迪達拉和蠍去。他們的能力適合在沙漠中作戰。」
佩恩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塔檐下。「去安排。」
「是。」
小南點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塔頂只剩下佩恩一個人。雨還在下，打在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他看著雨幕中模糊的村子，輪迴眼裡沒有情緒。
五大國的高傲，是曉最好的掩護。
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雨之國的僱傭兵組織。
他轉過身，朝塔內走去。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石階上迴響，一下，一下，不緊不慢。雨還在下，和他的計劃一樣，從未停過。
木葉村的清晨，訓練場。
凱站在一根豎立的木樁頂端，單腳站立，雙手抱胸，綠色的緊身衣在晨風中微微飄動。他低頭看著站在下方的卡卡西和朔戈，咧嘴露出閃閃發光的牙齒。
「卡卡西！朔戈！今天來一場青春的較量吧！」凱的聲音大得半個訓練場都能聽到。
卡卡西靠在樹幹上，手裡拿著《親熱天堂》，頭也不抬。「沒興趣。」
「不要拒絕！」凱從木樁上跳下來，落在卡卡西面前，雙手叉腰。「我的熱血已經沸騰了！不和你比一場，我的青春就會枯萎！」
卡卡西翻了一頁書。「那你枯萎吧。」
朔戈站在旁邊，刀靠在樹幹上，雙手插在口袋裡。他看了凱一眼，沒有說話。
凱轉向朔戈，眼睛亮得像兩盞燈。「朔戈，你呢？你不會像卡卡西一樣無趣吧？」
朔戈看著他。「比什麼？」
凱握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攀岩！後山的那片懸崖，誰先到頂誰贏！」他頓了頓。「輸的人請吃一樂拉麵，加雙倍叉燒！」
卡卡西終於合上書。「你請定了。」
三個人站在懸崖底部。懸崖高約百米，岩壁幾乎是垂直的，表面長滿了青苔，有些地方還有滲水。
凱已經開始做熱身運動，高抬腿、深蹲、開合跳，嘴裡數著「一、二、三」。
卡卡西抬頭看了看崖頂。「你確定？這不是忍者的比法。」
「正是因為不是忍者的比法，才更有青春的感覺！」凱握緊拳頭。「不能用查克拉附著，純體力！誰先到頂誰贏！」
朔戈沒有熱身，走到崖壁前，伸手摸了摸岩面。濕的。有些地方是松的。他沒有說話。
「開始！」凱喊道。
凱第一個衝上去。他的手指摳進岩縫，腳踩著凸起的石塊，速度快得像一隻壁虎。
常年體術訓練讓他的身體像彈簧一樣有爆發力，每一塊肌肉都在精準地發力。
卡卡西不緊不慢，他選了一條難度較小但路程稍長的路線，動作流暢，不浪費多餘的力氣。
朔戈爬得最慢，他每爬一步就停一下，似乎在觀察什麼，但步伐極穩。
爬到一半時，凱領先了卡卡西兩個身位，朔戈在最後。
凱回頭看了一眼，咧嘴笑。「卡卡西，你今天沒吃飯嗎？」
卡卡西沒有回答，加快了一點速度。
距離崖頂還有二十米時，凱踩碎了一塊鬆動的岩石，身體往下滑了半米。他用手指死死摳住岩縫才穩住。
卡卡西從他身邊超了過去。
凱急了，拼盡全力往上沖。
朔戈仍然在最後面，但他的節奏一直沒有變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最穩的地方。
凱的動作開始變形，呼吸亂了，手指的抓握力在下降。卡卡西的速度也在減慢，他的
手臂力量不如凱，純體力的劣勢開始顯現。
朔戈開始加速了。
不是突然衝刺，是穩中有升。
他的腳步精準地踩在凱和卡卡西沒有用過的著力點上，手指扣進岩縫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多用一分力，也不少用一分力。
他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在垂直的岩壁上勻速上升。
凱的手搭在了邊緣的時候，一道身影越過他躍上了頂端，是朔戈。兩個人幾乎同時翻了上去，差距不到一秒。
卡卡西緊隨其後，落後了約兩個身位。
凱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朔戈————你————你不是一直在最後嗎————」
朔戈拍了拍手上的灰，沒有回答。
卡卡西翻上崖頂，喘著氣，把護額推上去擦了擦汗。「你故意的。」
朔戈看了他一眼。「即使是純體術的比賽也需要動腦子。」
凱這傢伙肯定經常做這種事情。
所以在這一點上，朔戈和卡卡西天然存在劣勢。
那麼前端只需要跟著凱的節奏即可。
只需要在最後幾步爆發————
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下次————下次我一定贏————」
朔戈站在崖頂，看著遠處的木葉村。
陽光照在火影岩上，水門的頭像在最右邊，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
從山上往下看，村子很小，房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炊煙從幾家屋頂升起來。他看了幾秒，轉身往下走。
「青春的汗水揮灑結束，接下來就應該補充青春的熱量！」
凱依舊那麼活力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