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特訓!
影的訓練場上,朔戈站在場地中央,面前站著幾個新人。
三個從暗部抽調來的忍者戴著面具,看不清臉。
日向分家的年輕人穿著深色訓練服,眼神沉穩。
犬冢一族的青年身邊趴著一隻灰色的忍犬,尾巴卷著,耳朵豎得筆直。還有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宇智波泉美。
朔戈看了泉美一眼。「你確定?」
「確定。」泉美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朔戈沒有多問。
泉美站在隊伍末尾,止水站在她旁邊——戴著面具,白面具,沒有標記。
白站在止水另一側。
幾個人排成一排,等著朔戈訓話。
訓練結束後,泉美沒有急著走。
她等在訓練場出口,手裡提著一袋東西,紙袋,裡面裝著剛出爐的紅豆糕,還冒著熱氣。
白從訓練場走出來,看到她,腳步頓了一下。
泉美穿著影的黑色作戰服,護額系在額頭上,頭髮紮成馬尾。
「白。」
白沒有動,怔怔地站在原地。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樣貌。
讓他感覺到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泉美把紙袋遞過去,雙手捧著,低著頭。
「對不起,騙了你。」
白的目光從紙袋移到泉美臉上。「止水也沒有死。我們————都是演戲。朔戈哥安排的,為了讓你適應忍界的殘酷————」
她頓了頓。「你罵我吧。」
白沒有接紙袋,他仍舊沉靜在「不知道該喜還是該生」的自我宕機的世界中。
泉美的手舉著袋子,一動不動。
一隻手從白身後伸過來,接過了紙袋。
止水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張熟悉的臉。稚嫩的臉龐褪去,眼神比以前更深。他看著白,不知道說什麼,用空著的那隻手撓了撓臉頰。
白看著止水,又看著泉美。
「你們還活著。」
「嗯。」止水的聲音有些干。
白沒有說「你們騙了我」,沒有說「為什麼不告訴我」。他走過去,把紙袋從止水手裡拿過來,打開,拿出一塊紅豆糕,咬了一口。
「甜的。」
一大家都還活著,真好。
一個月的基礎訓練後,五名新人站在影的據點中,身上的淤青還沒消退,手掌的繭子又厚了一層。
朔戈站在他們面前,沒有開場白。
「前期的熱身結束了。接下來的訓練,會死人的。」
日向分家的年輕人眼皮跳了一下。
犬冢一族的青年握緊了拳頭,忍犬低嗚了一聲。
三名暗部面無表情,但指尖繃緊了。
泉美的手藏在袖子裡,指甲陷進掌心,她比其他人都了解朔戈,因為她從小都是聽著朔戈的故事長大的。
朔戈說會死人,那一定是真的會死人。
一個月的基礎訓練後,五名新人站在影的據點中,身上的淤青還沒消退,手掌的繭子又厚了一層。
朔戈站在他們面前,沒有虛頭巴腦的開場白。
開口便是直接進入主題。
「前期的熱身結束了。接下來的訓練,會死人的。」
日向分家的年輕人眼皮跳了一下。犬冢一族的青年握緊了拳頭,忍犬低嗚了一聲。三名暗部面無表情,但指尖繃緊了。
泉美的手藏在袖子裡,指甲陷進掌心。
朔戈從忍具包里抽出一隻捲軸,扔給日向分家。「第一項:負重越野。每人負重三十公斤,從據點出發,穿越火之國邊境山地,三天之內抵達終點一川之國邊境的廢棄神社。途中沒有補給,沒有休息點。自帶乾糧和水,自己解決路上的問題。」
「第二項:到達終點後,原地休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在神社地下室里,每個人必須獨自面對一頭被封印的猛獸—不是幻術,是真正的野獸,餓了三天的。殺死它,才能出來。」
「第三項:回到木葉後,連續七天不定時休息,每天執行一次模擬暗殺任務。目標由我指定,手段不限,但必須用最乾淨的方式完成。被發現一次,直接淘汰。」
朔戈的目光從五個人臉上掃過。「現在想退出的,還來得及。」
沒有人動。
朔戈的安排,每一項單獨擰出來,並不難,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負重越野,忍校畢業生都能完成;
殺一頭餓了三天的狼,對精英忍者而言不過是幾秒鐘的事;
連續七天的模擬暗殺,只要基本功紮實,不難做到。
但三項試煉無縫銜接—沒有休息,沒有緩衝。
第一項耗盡體力,拖著酸軟的腿走進地下室,面對餓了三天的野獸。
心智稍有不穩,就會被恐懼吞噬。
而即便撐過了前兩項,第三項才是真正的考驗。
暗殺才是忍者的主旋律。
正面對決是武士的榮耀,而武士早已經被忍者淘汰。
忍者的戰鬥不是擂台比武,沒有規則,沒有公平,沒有「堂堂正正」。
在目標毫無察覺時取走性命,在敵人援軍到達前撤離現場,在一擊不中後果斷放棄一一這才是忍者的生存之道。
朔戈要的不是能打的打手,是能在任何條件下完成任務的刀。
這三項試煉,篩掉的不是弱者,是不適合影的人。
「出發。」
五個人背上負重,走出據點。
白和止水跟在隊伍後面,再不斬在更遠處,負責外圍警戒。
三天後,六個人全部到達終點一川之國邊境的廢棄神社。
有人腿腫了,有人腳底磨破了皮,有人嘴唇乾裂出血,但都活著。朔戈站在神社門口,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一夜時間你們可以自由支配,我建議你們好好休息。」
第二天清晨,五人被依次帶入神社地下室。
裡面很暗,只有牆上幾盞油燈發出昏黃的光。
鐵籠子裡關著一頭灰狼,瘦骨嶙峋,眼睛在暗處泛著綠光。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人進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前爪扒拉著鐵柵欄。
第一個進去的是日向分家。
白眼在黑暗中看清了狼的肌肉紋理和骨骼結構。
他解開籠子,狼撲出來。他側身躲過,一掌拍在狼的頸部,骨裂聲悶響,狼倒下去,抽了幾下,不動了。
用時不到十秒。
第二個是犬冢一族的青年。
他沒有用忍犬,赤手空拳。
狼撲過來的瞬間,他蹲下,一拳砸在狼的下頜,狼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他又補了一拳,狼不動了。
三個暗部用時更短,手法更利落。
一個接著一個,並沒有人失敗。
最後一個進去的是泉美。
她的速度不是最快的,但是她的呼吸是最穩的,解籠子的動作就像是在打開餐廳的門o
狼從籠口衝出的瞬間,她側身讓過狼頭,苦無從袖口滑出,反手一刀,精準地扎進了狼的眉心。
狼衝到一半,栽倒,滑到她腳邊,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從解籠到結束,一氣呵成。
朔戈在門口看著她,點了點頭。「不錯。」
泉美把苦無拔出來,在狼皮上擦乾淨血跡,插回忍具包。
回到木葉後,五人開始了連續七天的模擬暗殺任務。
朔戈每天給他們一個目標——不是真人,是訓練場上的靶標,但靶標被偽裝成真人大小,放置在複雜環境中,周圍有暗哨和機關。
每次任務都有時間限制和隱蔽要求。
被發現一次或超時就淘汰。
第一天,五人全部通過。
第二天,一名暗部因為聲音太大被「發現」,淘汰。
第三天,另一名暗部猶豫了太久,錯過最佳時機,淘汰。
第四天、第五天,剩下的三人全部通過。第六天,日向分家和他的搭檔順利通過。第七天,泉美和犬冢一族的青年通過。
最終留下來的人:日向分家、他的搭檔(暗部)、泉美、犬冢一族的青年。共四人。
朔戈站在影的據點裡,把四枚新的木牌扔給他們。「從今天起,你們是影的預備成員。三個月試用期,不合格照樣淘汰。」
四個人接住木牌,沒有人說話。
朔戈轉身走了。
泉美把木牌收進口袋,活動了一下手腕,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
步伐不急不慢,呼吸平穩。
她的衣服上有幾道劃痕,但沒有受傷,臉上沒有疲憊。三天負重越野、殺狼、七天暗殺模擬,對她來說不算輕鬆,但遠不到極限。
白從走廊拐角探出頭,看著泉美的背影,沒有走過去。
「泉美,很強。」
「她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止水站在白的身旁,走廊里只剩下夜明珠的慘白光照著空蕩蕩的石板。風從通風口吹進來,帶不進外面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