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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選「刀」!

2026-10-16 11:41:47 作者: 希谷

  第122章 選「刀」!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深夜。

  窗外的夜風很大,吹得火影岩上的樹木沙沙作響。

  水門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厚厚一摞文件邊境巡邏報告、物資調撥單、忍校的升學名單。

  他批了大半,還剩幾頁。

  指尖在紙上划過,簽下名字,翻頁,再簽。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傳來撲稜稜的聲響。一隻蛤蟆從窗戶縫隙擠進來,巴掌大,身上背著一個小小的竹筒。

  水門放下筆,伸出手。

  蛤蟆跳到他掌心,把竹筒卸下來。

  

  竹筒封著蠟,蠟印是自來也的通靈標記。他拆開,裡面卷著一張紙條,字跡潦草,一看就是趕時間寫的。

  「曉已捕獲二尾人柱力。九尾也在狩獵目標之內。我在邊境遇到鼬和鬼鮫,對方主動透露。」

  字跡到此為止,最後一個字的筆畫拖得很長,像是被什麼打斷了。

  水門的冒光在「主動透露」四個字上停予兩秒。

  他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

  蛤蟆還沒有走,蹲在桌角,鼓著腮幫子看著他。

  水門從抽屜里摸出一小塊乾糧,掰碎了放在它面前。蛤蟆吃了幾口,跳下桌,從窗戶縫隙擠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水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自來也的情報一定是確認過,而且鼬也不會無緣無故接近自來也,他是想要以這種方式傳遞情報。

  曉在狩獵尾獸!

  宇智波鼬是木葉村安排的臥底,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水門,朔戈,止水。

  自來也不知道。

  鼬在自來也面前「透露」情報,只能以曉成員的身份,在交手或對峙中用看似不經意的方式傳遞。

  他做到了,自來也也收到了。

  「來人。」

  暗部從門外閃進來,單膝跪地。「火影大人。」

  「通知監視雨之國的暗部,加派人手。搜集曉組織的所有情報一據點、成員、活動規律。任何線索都不要放過。」

  「是。」

  暗部退出。

  水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火影岩上的頭像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忍界的動盪並沒有影響到木葉。

  街上的包子鋪天不亮就開門,蒸籠冒著白氣,老闆的吆喝聲和往常一樣響亮。

  豆腐店的老闆娘照例和隔壁的雜貨鋪大叔吵架,吵了十幾年,從沒動過手。

  小孩們背著書包在巷子裡追跑打鬧,有人摔倒了哭兩聲,爬起來又跑。

  慰靈碑前的花換了新的,擺花的人已經走了,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忍者學校的畢業典禮剛過不久,新一批下忍拿到了護額,各自分到了小隊。

  校門口還貼著分班名單,紙張的邊角已經被風吹得翹起來。

  操場上空蕩蕩的,低年級還在上課,教室里傳出參差不齊的讀書聲。

  伊魯卡站在走廊上,手裡拿著一摞作業本,聽到教室里有人在打哈欠,推門進去,安靜了片刻,又傳出稀稀拉拉的讀書聲。

  一切都是平常的樣子。

  沒有人提到曉,沒有人提到二尾,沒有人提到那些在黑暗中死去的人。

  孩子們還不知道戰爭是什麼,不知道忍者的世界有多麼殘酷。

  他們只顧著笑,只顧著鬧,只顧著把紙飛機從窗口扔出去,看它在陽光下轉幾個圈,然後落在操場邊的水窪里,濕了。

  紙飛機的翅膀塌了,飄在水面上。

  一個扎丸子頭的女孩從教室里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陽光正好,風吹過來,樹葉沙沙響。

  沒有人知道那隻紙飛機最後落在了哪裡。

  新的一天,午後。

  晴天的陽光正好。

  火影辦公室。水門把一份文件推到朔戈面前。朔戈打開,上面寫著「影」的人員編制和任務統計。


  「影目前的新人有白、止水、再不斬,還有你從宇智波帶出來的幾個人。」

  水門靠在椅背上。「人數少,任務重。暗部那邊有幾個好苗子,各大忍族也有資質不錯的年輕人。你的影需要一些人手。」

  朔戈合上文件。「影的任務比暗部更危險,更血腥。不是誰都能幹的。」

  「所以讓你挑。」水門站起來,走到窗邊。「各大忍族的推薦名單、暗部的考核成績都在文件里。你看著選。能過你這關的,才算夠格。」

  朔戈把文件塞進口袋,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暗部訓練場,接連幾天。

  朔戈坐在場邊的高處,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目光落在場中對練的暗部成員身上。

  名單上勾了幾個名字,劃掉了一串。

  劃掉的理由很簡單速度不夠快,反應不夠敏捷,心不夠狠。

  有人被苦無劃傷後遲疑了半秒,有人面對對手的連續攻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在影的任務里,半秒就是生死,退一步就是團滅。

  第八天,朔戈把最終名單交給水門。五個人。三個暗部,一個日向分家的年輕人,一個犬冢一族的青年。

  「就這些?」水門翻看著名單。

  「夠了。」朔戈站在桌前。「影不是暗部,不需要以數量取勝。影都是最出色的忍者,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

  水門把名單鎖進抽屜。「通知他們,明天去影的據點報到。你來進行一場特訓。」

  朔戈推門出去。走廊里陽光很好,他眯了一下眼睛,把面具戴上。

  影的據點,深夜。

  據點藏在火影大樓更深處,入口只有水門和朔戈知道。

  走廊兩側沒有標識,牆壁是光禿禿的灰色石板,夜明珠嵌在壁上,光暈慘白。

  朔戈坐在廊下擦刀,布條在刀身上來回拉動。

  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把一杯茶放在朔戈手邊,在旁邊的台階上坐下。茶的熱氣在夜風中散開,飄了幾下就沒了。

  白看著牆上夜明珠的光,沉默了很久。「朔戈大人,能不能請教您一個問題?」

  「說。」

  朔戈手上動作沒停。

  「我的歸宿究竟在哪裡?」

  「不想待在木葉了?」

  「不是。」白低下頭。「有時候————總覺得不踏實。霧隱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木葉給了我一個住處,有任務做,有飯吃,偶爾能和再不斬大人相聚。但我還是會想,我到底屬於哪裡。」

  他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枚舊手裏劍,刃口卷了,刻著的「霧」字已經模糊。

  朔戈把刀收入鞘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的,放下。「不是有了房子才有家。」

  白抬起頭。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朔戈站起來,把刀掛在背後。

  白愣在原地,他認真的琢磨著朔戈的話。

  朔戈走到走廊拐角,轉身,離開。

  白坐在廊下,看著朔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低下頭看了看手裡那枚舊手裏劍,站起來,把涼茶潑掉,茶杯放回托盤上,轉身走進屋裡。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了幾下,安靜了。

  「家人麼?」

  白獨自一人坐在廊下,看著手裡的舊手裏劍。刃口卷了,刻著的「霧」字已經模糊,但他一直留著。

  不是因為霧隱,是因為再不斬。

  再不斬還在,朔戈雖然冷,但從沒把他當外人。還有那些一起執行過任務的人,叫不上名字,但並肩作戰過。

  他忽然覺得,這裡確實可以算家。

  他把手裏劍塞回口袋,站起來,把涼茶潑掉,茶杯放回托盤上。

  轉身走進屋裡,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了幾下。

  走到門口,停下來。

  沒有回頭,只是站了一會兒,然後推門進去了。

  燈滅了,走廊陷入黑暗。夜明珠的光還亮著,慘白慘白的,照在空無一人的廊下。

  風吹不進來,只有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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