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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心病

2026-04-19 11:11:41 作者: 長庚啟星

  玄夜白的姿態不能說卑微,只能說拿捏的極好,先行拱手行禮,表示著他對許家還是有尊重之意。

  這一幕落在玄元宗弟子眼中,一個個心中充滿了羨慕。

  他們何曾見過自家夜白師兄對其他弟子家人如何行禮?

  許忘河自然也不託大,連忙拱手躬身道:

  「見過仙師,仙師何必如此客氣?快快請進,我已為諸位仙師們備好茶點和酒水……」

  「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玄夜白眉頭一挑,卻是轉身一把挽起許長樂的手來,笑吟吟道:

  「小許家主,如今我親自率人來助你許家成事,你可得好好陪著喝酒,若是今日陪不盡興,那我就不幫你們這個忙了!」

  許長樂苦笑著隨著玄夜白走了許府正堂中。

  正堂中擺設著一張二十人大桌,側廳中也擺著幾張小桌。

  玄夜白坐在上首,許忘河和許長樂坐在兩側……這都是玄夜白的安排。

  桌上酒水飯菜一應俱全,玄夜白剛剛坐下,便一挑眉頭,讓自家師兄弟們依次朝著許長樂敬酒。

  宛如凡世間大戶人家行事一般。

  似乎此行只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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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長樂雖然想要攻向浩然宗的心按捺不住,此刻也只能盡力陪著飲酒。

  許忘河在旁心中思忖著:

  「這玄元宗的少宗主……行事果真隨意,景珩確實與他有幾分相像……按道理來說,如此少年郎,不該有那些齷齪的心思,只希望將來景珩在玄元宗不會有陰謀……」

  飲酒至中途時,許景珩湊到玄夜白身旁說道:「師兄,想麻煩你一件事,不知我該說不該說?」

  玄夜白眉頭一挑,端著酒盞,與許長樂碰了一杯酒,然後轉頭說道:「既然是麻煩,那就不必說了。」

  許景珩苦著臉說道:

  「我的好師兄,求求您啦……」

  「哼,方才怎麼不用尊稱?」玄夜白冷哼一聲。

  許長樂在旁聞言,苦笑不已,這兩師兄弟說話向來如此,先前在玄元宗時,他早就見識過了,現在也是由著他們去說了。

  但他明白,玄少主只是嘴上說說罷了,景珩所說之事,他一定會幫忙。

  比如此番玄夜白帶了如此多的修士過來為許家助陣,也能看出人家盡心盡力。

  想到這裡,他恭敬的朝著身旁坐著的玄青崖敬酒道:

  「有勞仙師們此次助我許家……將來有何吩咐的,儘管說來。」

  玄青崖正在和許忘河聊著一些瑣事,聞言,轉過頭來笑吟吟道:

  「小許家主,如今景珩是我玄元宗之人,夜白又欣賞他的很,我等出力,有何道謝的?何況,你們許家今後還有一樁大事要發生,你便準備好慶祝吧!」




  許長樂只好笑著說道:「無論如何,還是得謝謝你們前來助陣!」

  這邊聊了一陣,另一邊許景珩與玄夜白似乎也談好了,玄夜白大手一揮道:「將她帶上來!」

  許景珩頓時欣喜無比,馬上下桌去帶人了。

  玄夜白這才轉過頭來望著許長樂道:

  「小許家主和許家主倒是對自家旁系之人照顧有加,聽景珩說那姑娘也是你們許家二代的景字輩?」

  許長樂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錯,當年我們許家勢弱,來到此處後,便收取了兩名身負靈根的旁系族人,為他們改名換姓,藉此壯大我許家根基,說來也是悽慘,這旁系長子許景雷剛進我們許家不久,便戰死在了漠川河前。」

  「這幼女許景桃也是命途多舛,唉,自此我們許家便再未補充旁系族人,全都按照鄉兵方式來餵養著……」

  玄夜白端著酒盞,輕輕飲了一口,眉頭一挑笑道:

  「命運多舛?快快給我細說一番,我便喜歡聽這種故事……」

  許長樂面色猶豫,心中卻是一嘆,世人都說他人命運不公,常以他人命運作為談資來講,可景桃已是自家人……自己實在難以若無其事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這等事情應當由周杏遙來說方為合適。

  可周杏遙已經隨著景曜一行人去了陽落縣,眼下身旁誰人說才是合適。

  玄夜白見到許長樂有些猶豫,當即明白他為何猶豫,心中也是對許長樂的感官又好了一些,於是與他輕碰酒盞,說道:

  「倒是我唐突了,無礙,我自有辦法知道她的事情。」

  許長樂一怔,苦笑搖頭,端著酒盞一飲而盡。

  「那就先謝過玄少主了!」

  「光說怎能表達謝意?」玄夜白笑吟吟望著許長樂。

  許長樂哈哈大笑兩聲,然後連飲三杯,卻是被酒水嗆住,猛烈的咳嗽了一陣。

  玄夜白這才得意的挑眉道:

  「小許家主,今後還得多多練酒量啊!」

  正談著話,許景珩將許景桃牽著走了過來。

  許景桃雖然在三天前已經醒來,但醒來後宛如活死人一般,問也不搭話,面無表情,似乎是丟了魂一般。

  許長樂和許景珩商議了一番,這才決定待玄夜白來了後,讓許景珩親自去求玄夜白,看能否救治一下許景桃,順便搞清楚她外出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何事。

  見著許景桃的瞬間,玄夜白眉頭一挑,心道這女子長得倒是標誌。

  許長樂騰開位置來,許景珩將許景桃攙扶著坐了下來。

  桌上一大群弟子們也好奇看過來。

  玄夜白伸出手,搭在她脈搏上,卻是幾息時間後,鬆開了搖了搖頭說道:

  「心病……」

  他沉吟片刻後,讓人取來紙筆,寫下一副藥方來,交給玄青崖道:

  「有勞師叔了,去此地的仙坊將這些靈藥買來,煉製成丹藥。」

  玄青崖接過藥方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便出去辦事了。

  玄夜白這才轉過頭繼續說道:

  「既然是心病,除了服用丹藥後,凝固心神,方能清醒,還需清楚明白她發生了什麼事情……許家主,不介意我用秘術窺探她的記憶吧?」

  許長樂聞言一怔,心中卻急速思忖起來。

  「還有這等窺探別人記憶的秘術?景桃……並不知家中有小綠瓶的事情,可景珩卻是知道,但玄夜白如此詢問,應當不會是隨意窺探人記憶的人……如此說來,今後關於小綠瓶的事情……還是最好不要告知家族其他人最好……」

  念頭落下,他伸手道:「勞煩玄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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