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異形來襲
蘇嶼整個人都要裂開了,因為女主持人真的是給他出了道難題!
眼下,攝像師的犯罪事實清晰,行為脈絡明確,這傢伙毫無疑問是想強上女主持人。
雖說沒有得逞,可是留這麼個居心回測的人在團隊中,一定會引起全體女性團員的不滿。
問題是攝像師空有賊心,沒那個實力,非但沒有得手,還被女主持人給放翻了。
看攝像師那副倒霉樣兒,蘇嶼估計這傢伙在施暴的過程中,關鍵部位也受到了致命打擊。
蘇嶼是真想對這攝像師說上一句,你還是趕緊去死吧!
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沒有那個金剛鑽,還想攬這瓷器活兒?
攝像師要是得手了,蘇嶼反倒不頭疼了,他可以大大方方將其當做誘餌消耗掉。
現在的情況是攝像師偷雞不成蝕把米,這讓蘇嶼怎麼處理?
直接踢出團隊吧,會讓他平白無故地樹立一個敵人。
要是死了還好,倘若活了下來,大家都在同一個房間,這就是枚不定時的炸彈。
想辦法弄死,又顯得太過殘暴了。
總之,怎麼處理都不是,擺明了是在刁難他。
蘇嶼心說這女主持人也是個奇葩,她都將人打暈了,就不能狠狠心,宰了這個攝像師?
再不濟,挖個坑給他埋了,攝像師出去的時候,連把槍都沒帶,碰上外星生物,那不是妥妥的死路一條!
蘇嶼把目光投到了女主持人的身上,他才不去當這個惡人。
「你是受害者,你倆又是同事,你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蘇嶼把決定權交給了女主持人,隨著他的話一出口,客廳內的眾人也齊刷刷看向了阮梅。
女主持人愣住了,她沒想到蘇嶼會這麼說。
一時間,女主持人也沒了主意,和蘇嶼的想法大致相同,她又何嘗願意當這個惡人。
看著女主持人的反應,蘇嶼心裡直罵娘,暗道「你還知道難辦啊,難辦還把問題丟給我,你腦子裡裝的是大姨媽麼」。
樓下眾人正處理著阮梅和攝像師的問題,樓上的阿卡莉娜也不好過。
她當然聽見了樓下的動靜,但卻沒有下樓。
「該死,真是該死!」
阿卡莉娜低聲咒罵著,她簡直要被這群人給折磨瘋了。
本想著今晚安排異形襲擊這群傢伙,結果可倒好,女主持人整的這一出,把所有人都弄醒了。
這還偷襲個der啊?
阿卡莉娜發現自己碰上這群人以後,原先制定的計劃,就沒有一項是順利實施出來的o
猶豫再三,阿卡莉娜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袍,拉開了她所在的那個房間大門。
「你...
」
見到這香艷的一幕,站在門口的眼鏡男愣住了。
「好吵啊,樓下發生了什麼事?」
阿卡莉娜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眼鏡男問道。
眼鏡男把他聽到的,大致跟阿卡莉娜講了一遍。
阿卡莉娜皺眉,不滿地對眼鏡男說道。
「你們這個團隊的問題真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那個叫蘇嶼的傢伙,非得跟陳團爭權,一個團隊,兩個話事人,不出問題才怪,最主要的是他也沒團長的魄力,在我看來,不過是個空有野心的小丑。」
「你可真逗。」
阿卡莉娜被眼鏡男的話,逗得咯咯直笑。
「跟你聊天真愉快,要進屋慢慢說麼?」
「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了,讓他們為了沒有意義的事情,無休止的爭吵去吧。」
阿卡莉娜沖眼鏡男招了招手,對方則屁顛屁顛地進了屋。
假如讓蘇嶼看到這一幕,他只會說這世界上,會被小頭戰勝大頭的蠢貨,還是太多了!
但凡換個有點腦子的人碰上這事兒,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不對勁。
要知道阿卡莉娜可是個外國人,要學歷沒學歷、要才華沒才華的眼鏡男怎麼可能聽懂她說的話?
在跟眼鏡男對話的時候,阿卡莉娜說的絕對是最純正的極東共和國普通話!
樓下的眾人還在為怎麼處置攝像師而爭論不休,樓上的眼鏡男卻已經跟男大學生一樣,中了阿卡莉娜的陰招。
「呵,又是一個蠢貨。」
看著被抱面蟲堵住喉嚨,因窒息而失去意識的眼鏡男,阿卡莉娜冷笑道。
眾人爭吵間,蘇嶼沒來由地感到了一陣惡寒。
目光在不經意中,瞥見窗外閃過一道黑影,蘇嶼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怎麼了?」
眾人不解,還以為蘇嶼決定了要怎麼處置攝像師。
「身上帶著槍的,按照訓練時的隊形警戒周圍,沒帶槍的趕緊上樓拿!」
蘇嶼此言一出,客廳內的眾人皆是一驚。
他說這話的意思,無疑是出現了敵人。
除了沒下樓的眼鏡男,剩下的九個新人中,只有林劍燁、白璐、祁晨、阮梅和護士帶了槍。
江雯、男大學生和扳手男都沒帶槍,至於攝像師就更不用說了,別說是槍,這傢伙站著都費勁,雙手捂著下體,痛苦的表情就沒收斂過。
「快、快、快!」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陳斌急得大吼了起來。
他要是還沒發現異常,那就白活這麼多場生存殺戮遊戲了。
江雯、男大學生和扳手男這才如夢初醒,忙不迭地上樓拿槍。
嘭!
敵人顯然沒打算給他們準備的時間,江雯、男大學生和扳手男剛跑到樓梯口,這棟房子一樓客廳的大門,便被異形從屋外攻破了。
嘩啦————
不止是眾人正對著的大門,就連周圍的窗戶,此刻也逐一碎裂。
霎時間,大量的異形湧入這棟建築,直看得人頭皮發麻。
「開槍,快開槍!」
人群中的林劍燁大喊了一句,隨即率先扣下扳機。
聽到老兵的呼喊,眾人紛紛舉槍,朝著沖向他們的異形宣洩火力。
槍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沖在最前面的幾隻異形,還沒等靠近眾人,就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陳斌,你給我節省著點子彈,除了你我和老兵,這裡都是些沒摸過槍的新人,她們可不知道什麼是交替掩護。」
「一旦讓異形突破火力封鎖,衝進人堆里,她們一個也活不下來,你等新人打光子彈再開火,幫忙補槍的事情,交給老兵負責!」
「林哥,你率領著新人們,配合陳斌朝外面突圍,待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安排完這些,蘇嶼作勢就要帶著阿爾托莉雅返回二樓。
見此情景,陳斌當場就急了。
眼下的人手本就不夠用,蘇嶼和阿爾托莉雅再離開的話,他所要承擔的壓力就太大了!
「你幹什麼去?」
陳斌果斷出聲,喊住了正欲離開的蘇嶼。
「我幹什麼,我當然是去救阿卡莉娜!」
蘇嶼被陳斌搞得有點不耐煩,這傢伙明明沒有指揮一個團隊的才能,卻什麼事都想摻和上那麼一腳。
「去一個人就行了,去倆人是什麼意思,你想把底下的活兒都推給我?」
陳斌怒目看向蘇嶼,在他的意識里,對方這就是在偷懶,其中不乏有怕死的成分。
「樓上除了阿卡莉娜,還有四個新人,我一個人照顧得過來嗎?」
蘇嶼的一句話,懟得陳斌啞口無言。
陳斌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蘇嶼又不傻,自然是看出了陳斌的想法。
對方想說他咸吃蘿蔔淡操心,管那些新人的死活作甚,只要把阿卡莉娜帶出來,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當然了,陳斌想歸想,樓下這麼多新人,他還沒蠢到把這話說出口。
蘇嶼沒管陳斌是怎麼想的,帶著阿爾托莉雅徑直上了二樓。
「阿爾托莉雅,你去找那三個新人,我去阿卡莉娜的房間。」
說罷,蘇嶼拔腿沖向位於左邊走廊上的一間屋子。
話分兩頭,先一步返回二樓的三名新人,只有男大學生順利拿到了槍械。
江雯和扳手男剛一進屋,外面的異形便破窗而入,對上這種只存在於科幻電影中的怪物,兩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見到男大學生連滾帶爬的逃出屋子,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兩隻窮追不捨的異形,阿爾托莉雅想都沒想,拔出誓約勝利之劍就迎了上去。
儘管異形的身體十分堅硬,可在阿爾托莉雅的誓約勝利之劍面前,依舊脆的跟紙一樣o
作為近戰類型的女武神,阿爾托莉雅沒費太大力氣,就解決了男大學生身後的兩隻異形。
正當她準備去找江雯和扳手男時,阿爾托莉雅就看到其餘幾間屋子的房門,悉數被闖入房間的異形從裡面撞開了。
扳手男已經死在了異形手上,死狀悽慘,從體內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工作服o
江雯的下場也沒好到哪去,雖說身上穿著防護衣,讓她勉強保住了一命,但隨著眾多異形聚集在走廊上,看到有個人類在它們的撕咬下,竟然沒有立即死去,更多的異形朝她發動了攻擊。
「啊啊啊————」
江雯悽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在這棟建築內,聽得一樓眾人寒毛直豎。
「來不及了嗎?」
阿爾托莉雅喃喃自語道,發自內心而言,她是想多救幾個人的,特別是加入蘇嶼團隊的新人。
可現實遠比想像要來得殘酷許多,除了僥倖逃過一劫的男大學生,她既沒有救下扳手男,也沒能保住江雯的命。
雙手持劍,擋在男大學生身前,阿爾托莉雅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先去找蘇嶼,我解決了這些異形,就去跟你們匯合。」
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破了膽,男大學生聽到阿爾托莉雅的話,不禁生出了一種如蒙大赦的感覺。
慌不擇路地逃向阿卡莉娜所在的房間,男大學生不算聰明的腦子,在這關鍵時刻發揮了巨大作用。
既然阿爾托莉雅出現在這兒,那說明蘇嶼也來了,作為本場生存殺戮遊戲的重要角色,阿卡莉娜絕對會受到最大程度的保護。
去哪兒也沒有待在阿卡莉娜身邊安全,男大學生雖然處處抵制蘇嶼,但不可否認的是遇上了危險,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對方。
與此同時,蘇嶼也進入了爆種狀態,不願與異形多做糾纏的他,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去死!」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一隻異形身前,抬手轟出一拳,蘇嶼的拳頭正中那隻異形腦袋。
看似強悍無比,並且給新人們帶來無限恐懼的異形,直接被蘇嶼的拳頭轟爛了腦袋。
帶著腐蝕性的血液灑落在房間四周,發出磁磁的聲響。
兩隻異形分別從他的左右發起攻擊,面對怪物那鋒利的爪子,蘇嶼面不改色。
身子稍微做了些規避的動作,避開要害部位,硬吃下兩隻異形的攻擊,蘇嶼雙掌齊出,抓起身旁的兩頭怪物,他用力將其摜在地上。
砰砰兩聲悶響傳出,饒是堅硬的水泥地面,也被異形身體砸出了蛛網狀的裂痕。
「那是————」
望著蘇嶼破爛的衣服下,露出的防護衣款式,阿卡莉娜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不愧是爭當團長的傢伙,身上的防護衣,竟是S級的螢火!
阿卡莉娜曾偷看過陳斌的防護衣,對方也只有一件A級的獨角獸防護衣。
蘇嶼和陳斌之間的差距,由此可見一斑!
窗外還有異形想爬進來,蘇嶼沒慣著對方的毛病,從空間腕錶中取出雷暴步槍,對準那些異形就扣下扳機。
在一連串的呲呲聲中,一枚枚拳頭大小的雷電球,飛向了窗外的異形。
連帶著窗戶和窗欞在內,那些異形被蘇嶼手中的雷暴步槍,射出的雷電球撕成了碎片。
「你們沒事,這可真是太好了!」
剛趕到阿卡莉娜的房間,就看到了這一幕,男大學生不由得長舒了口氣。
「江雯和扳手男呢?」
蘇嶼的眉頭緊鎖,沒見到另外兩人的身影,這讓他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死、死了————」
對上蘇嶼那凌厲的目光,男大學生不由得內心一顫。
「阿爾托莉雅在做什麼?」
真正讓蘇嶼感到心煩的,不是江雯和扳手男死了,而是只有男大學生活了下來。
這可真是好人不長久,禍害遺千年。
蘇嶼當初救了男大學生一命,就是想讓對方充當炮灰。
而如今聽話的死了,處處鬧彆扭的炮灰卻活了下來,這讓蘇嶼有種玩遊戲,卡抽歪了的既視感,又有種增幅強化裝備時,有用的裝備全碎了、沒用的墊子反覆成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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