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且豪無人性的綁匪把她拖出去之後當真對她拳打腳踢,要不是她還有一點女主光環,只怕都回不來。
郁淺淺渾身是傷的被丟了回來,狼狽不堪,抱住自己蜷縮在角落裡,心中對郁九思和桑妄的怨恨更深。
她決定了,既然她得不到的東西,那就毀掉好了。
郁淺淺偷偷盯著郁九思和桑妄,髒亂的頭髮下,一雙眼睛布滿了陰鷙狠毒。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平安回去。
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該付出代價。
郁淺淺的小動作在桑妄眼裡不足為懼,他要釣的魚從來不是她,而是她身後的那條大魚。
冷冰冰的水泥地有些微潮,桑妄將郁九思放置在自己腿上,小心裹住,努力讓她不那麼冷。
但因為他的體溫本就偏低,所以多少還是會有點涼。
郁九思並不在意這些,扒拉著桑妄探頭探腦的想環視四周。
她得警惕周圍,若是有危險,能第一時間帶桑寶寶離開。
察覺到周圍隱約投來的不善目光,桑妄眸色微沉,微垂著那張漂亮的臉蛋,伸手將小姑娘的腦袋摁進懷裡藏好。
低頭親昵的蹭了蹭,溫聲細語的叮囑,「等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知道嗎?」
郁九思抬頭看著對方溫潤的神色,仿佛又看到了小天使,動了動唇,乖巧點頭。
我可不得把你看牢了嗎,一不小心轉個頭,你的腿可能就沒了。
思及此,郁九思眼神堅定的攥著桑妄的衣服。
扒著,必須緊緊扒著。
把乖巧聽話的小姑娘藏在懷裡,桑妄微微側頭與另一邊吊兒郎當的上官泯對上視線。
懶洋洋靠在牆上打哈欠的上官泯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暗芒,不著聲色的打量著四周。
夜晚如約來臨。
綁匪是很稱職的綁匪,對待人質是真的苛刻,連晚飯都不準備的。
除了上官泯全都餓著肚子,坐在牆角昏昏欲睡的他突然就成為了眾矢之的,大家的目光多少帶著些許幽怨。
郁淺淺蹲在人群里,披頭散髮的咬著手指甲,神色詭異,時不時看一眼門口的方向。
作為有重生掛的女人,她自然不擔心自己,因為她一會兒會被從天而降的霍澤救出去。
她在糾結的是,如何在被救出去前弄死這幾個小賤人。
眼看距離營救的時間越來越近,寂靜的空氣開始有些詭異,郁淺淺是指甲也被她咬的坑坑窪窪。
她一直抬頭望著一處窗外,定定看著,好似在等什麼。
她知道,她的真命天子會從那裡從天而降,如天神般英勇。
窗外的確下來一道黑色敏捷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地,趁著綁匪不注意正悄悄向人質群靠近。
人質群里有人看到了他,注意到他的手勢讓他們不要出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激動的看著來人。
有人來救他們了。
外面吃飽喝足的綁匪正在打牌,聲音很大,蓋住了輕微的腳步聲。
全副武裝的男人蹲在人質群里解救了距離最近的人質,一邊有條不紊的解救其他人質,一邊向總部匯報情況。
一切都很完美,大家都很配合,除了一個人。
「阿澤,我在這裡啊。」郁淺淺見有人來,滿臉欣喜。
可見對方竟然第一時間救的不是自己,心中惱怒,以為他沒看到自己,於是站起身來揮手吶喊。
男人動作一頓,暗自咒罵一聲。
麻痹,哪來的傻逼。
郁淺淺的聲音成功引來了綁匪,一時男人不得不拿出槍與之對峙,並呼叫增援,「請求增援。」
隱約聽到耳機里傳來氣急敗壞的命令,接著一群人踹門而入,窗外也跳進來一群人。
戰局混亂了起來。
他們進來第一時間保護人質撤離,揮著手大聲嘶吼,「快跑,往那邊跑。」
看到營救人員,綁匪們也不再遲疑,掏出腰間的槍枝開始反擊。
桑妄在混亂前一刻就站了起來,抱起懷裡的小姑娘就迅速果斷的向著障礙物跑去。
躲在障礙物後面,小心觀察局勢。
到處都是尖叫聲怒吼聲和槍聲,人質被嚇得到處亂跑,營救人員不得不分散開來,一邊護著人一邊反擊。
上官泯縮了過來,摸了一把頭髮忍不住爆粗,「嚓,小爺的頭髮差點燒起來。」
桑妄冷悠悠睨了他一眼,臉色凝重陰沉,護著郁九思的動作卻依舊輕柔小心翼翼。
郁九思艱難的從桑妄懷裡探出腦袋,瞅了一眼外面,發現抱著頭蹲在地上尖叫的郁淺淺在槍林彈雨中竟然毫髮無傷。
不得不說,女主光環槓槓滴。
一個救援人員看到落單的郁淺淺,冒險上前想將她拉到障礙物後躲起來。
誰知道這位大小姐不僅叫的有力,手也還挺有力,反手就甩掉了對方的手,硬是蹲在地上不肯挪窩。
失去了最佳返回時機的救援人員成功暴露在了敵人的視野中。
槍聲響起,被打中了大腿,鮮血淋漓。
看到身邊有人倒下,郁淺淺叫的更大聲了,就是不肯動一動她嬌貴的腿。
不僅其他隊員很著急,就連郁九思都皺起了眉頭。
郁淺淺有光環不會死,但別人沒有。
素白指尖金光一閃而過,室內突然掀起一股風,托著受傷的救援人員回到了安全地帶,連著尖叫不停的郁淺淺也被無情拍飛了過去。
一頭撞在牆上,頭破血流。
這一撞把她撞清醒了幾分,摸著頭上的傷口滿臉不悅,瞪著拼死拼活的救援人員們不滿呵斥,「你們怎麼救人的?我的臉受傷了你們賠的起嗎?」
自認高人一等的郁淺淺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本就對她不滿的救援人員,狠狠皺眉,互相對視一眼,情況緊急只能忍著怒氣,繼續救人。
救人是他們的職責,即便這人沒有腦子他們也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