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好看,建議跳過)孫伯符白衣渡江,太史慈焚路阻敵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好看,建議跳過)孫伯符白衣渡江,太史慈焚路阻敵

2026-09-03 23:33:12 作者: 山中慶典

  第116章 (不好看,建議跳過)孫伯符白衣渡江,太史慈焚路阻敵

  紀靈盤算了一下,覺得留給他整理的時間還是很多的:「一晚上的時間足夠我安排好了。」

  昌豨聲音有些發顫:「你家裡人知道嗎?」

  「管理所已經聯繫過他們了,想必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L

  「什麼時候通知你的啊?」

  紀靈靦腆的笑了笑,他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自由了,這兩個傢伙還要繼續在這裡蹲大牢。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也就是剛剛典獄長叫我過去的時候告訴我的。」

  王思和昌豨看到紀靈馬上就要掉腦袋了,居然還能對著他們笑出來,不由得有些肅然起敬。捫心自問,如果他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話,是絕對做不到如此鎮定的。

  怪不得人家能在袁術這個神經手下當大將,打仗的水平暫且先不討論,就這個心理素質絕對是夠格了。

  「你一點都不覺得緊張和害怕嗎?」

  「緊張是難免的,前路漫漫,心存疑慮是很正常的。不過我還是有那個自信從容面對的。」

  王思眼中划過一絲,昌稀已經在背過身去抹眼淚了。

  「別這樣嘛,我們以後也是要再見面的啊。」

  

  「————啊?」

  昌豨和王思突然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紀靈的意思是————他被處死了以後,很快就要輪到我們了?

  來不及為紀靈的死感到哀悼,接下來要掉腦袋的是:昌豨!王思!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十天我們能見一次面吧。」

  這是什麼意思,死了也不會放過我們嗎?

  紀靈沒想到兩人的內心這麼敏感:「你們臉色這麼難看成這個樣子。就那麼不喜歡我出獄嗎?」

  「出獄?」

  「是啊,不然你們以為是什麼?」

  「我以為你————我————啊,我現在心緒很亂,不要跟我說話。」昌豨抹了抹臉,帶上門就走了,王思則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打開紀靈的儲物櫃三兩下就把紙筆全部掃光,氣沖沖的回去了。

  當天夜裡,紀靈以為自己在自由之後,一定能夠沾著枕頭就睡著,不過一直到天邊的墨黑色逐漸變成絢麗的紫色,他也依然沒能見到周公。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未眠的紀靈聽見雞叫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三兩下洗漱後就開始準備吃早飯。

  典獄長很快就把出獄的文件簽字蓋章,一份備份,一份上交。處理完公事後又問起昨天提到的工作的事:「紀靈,之前工作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想了一下,我還是想在徐州找個活先試試看,我這樣的武人雖然只會殺人,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做點別的活。」

  紀靈有點不敢看典獄長的臉,人家肯為他介紹工作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他自己還幾次三番的推脫掉,實在是有點沒禮貌。

  出乎紀靈意料的是,典獄長並沒有對此表示不滿,而是寬慰道:「哈哈哈,沒關係沒關係,你先不要著急,這封推薦信你就帶上吧,等到你覺得其他工作都不適合你的時候,你再把這個推薦信寄出去吧。」

  「當然,你要是找到好工作也可以不用去這個職位啊,畢竟這裡錢少事多,還是比較辛苦的。」

  紀靈沒想到典獄長的設想這麼周到,甚至在他拒絕之後都給他保了個底,不停的感謝道:「謝謝你,謝謝你。諸葛典獄長,我們有緣再會吧。

  「還是不要再會吧,畢竟管理所再怎麼改名字它也是監獄啊。」

  紀靈揮揮手,踏上了離去的路。

  目送著紀靈遠去,一個看守長對著典獄長說道:「這傢伙是裝的不知道還是真的不知道啊?典獄長都這個樣子拉攏他了,他都還是說考慮考慮。」

  「畢竟是個放長線釣大魚的招數,短時間內就想見到效果,那是不可能的。」

  典獄長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在和別人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還得是二弟來做這件事比較好,他比我可要聰明多了。」

  「別那麼說,典獄長,要是沒有您的教導,您的二弟也沒辦法變得如此優秀啊。」

  典獄長伸出一根食指,朝著看守長虛點了點,搖搖頭笑道:「滑頭,這樣的話還是少說哦。」


  「嘿嘿,瞭然、瞭然。」

  孫策還不知道自己居然會被曹操拉一把,原本他十分擔心的劉表援軍基本上不可能會來了。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多半也不會在意,他又不需要。此時的他正一身素衣,躲在船艙里和老部下們喝酒,周瑜則在船上指揮船隊行進。

  孫策在江東的威名(或者說罵名)赫赫,認識他的人挺多的,為了不暴露一行人的身份,他就只能讓周瑜在上面充當指揮官。

  現在骰子已經擲下,是非成敗再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

  周瑜指揮著船隊,在長江上飛速前進。其實手下這些人技術還不錯,並不需要他隨時盯著,這些人會根據目前的狀況自由發揮。

  閒暇之餘,周瑜也能看看沿途的風景,緩解一下疲勞的精神。

  兩邊的景色往著周瑜身後倒退,伴著船工的號子,不斷的向前挺進。

  江面上的航船越來越多,毫無疑問,孫策等人現在已經是走在長江經濟動脈上了。

  整條航線繁忙的緊,熱火朝天的景象也讓周瑜稍稍有些失神,在他的兒時記憶中,長江上面也是這樣的火熱。好像戰爭從來都沒有來到過這裡一樣,安定而繁華。

  可是周瑜也知道,這一戰他們不能敗,敗了孫策就死定了,再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劉備劉表都會趁此機會在江東身上狠狠撕一塊下來。

  這一場戰鬥一定要勝利,必須要勝利。

  不勝利就無法生存。

  可是只要他們勝利了,豫章郡的貿易網絡必定會受到重創,像今天這樣的百爭流的壯觀場景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有了。

  周瑜低落的心情只維持了一瞬,馬上就被周瑜心中生出的蓬勃氣勢驅散。

  這裡打壞了又怎樣,我能把這裡建設的比徐州好一萬倍!

  周瑜的雄心壯志是不會因為當下的困難就消散一空的,他只會更加努力的挑戰各種困難。

  千里江陵一日還,水上航行的速度相較於陸上用腳走路自然是快上許多的。

  入夜,孫策的船隊終於到達了南倡城外。

  「豫章殷富,華子魚性格寬和,必定不會懷疑商賈夜渡。」孫策立於主船船頭,手指指向南岸那座燈火通明的城池。

  南倡城郭連綿十餘里,外郭市集的喧囂隔江可聞,糧棧、布莊的幌子在風中搖曳,正是豫章郡「一年成聚,三年成都」的繁華寫照。

  最後時間,孫策沒有說任何話,他只是冷冷的看著所有將領,吐出了一句:「時機已至,行動!」

  三更時分,商船抵近南倡水門。守卒倚著垛口打盹,火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船上裝的是吳郡新收的麻布,趕著天亮入市!」

  船頭的商人,實則孫策親衛統領陳武,揚著通關文牒高聲喊話,聲音被江風吹得有些發飄。

  水門守將探出頭,見來船吃水甚深,船工皆面色黝黑,確是常年行船的模樣,又看見船艙里不斷有人將東西搬出來放到甲板上,便揮了揮手:「驗過文書,開閘!」

  閘門緩緩升起的剎那,陳武突然吹了聲口哨。十二艘商船同時發難,商販們扯下白衣,露出鋥亮的甲冑,環首刀出鞘聲如秋蟬振翅。

  守卒尚未反應,已經被躍上碼頭的軍士砍翻在地。孫策手持虎頭湛金槍,第一個踏上岸石,低聲喝令:「一分隊奪水門,二分隊控制糧倉,三分隊直撲太守府!」

  南倡城城防剎時混亂一片。

  攻入城中的士兵不斷放火製造混亂,「敵襲!是孫字旗!」悽厲的警報聲劃破南倡夜空時,太守府內的華歆有些失眠,正與幕僚對弈。聽聞下屬傳來的訊息,他手中棋子「啪」地落地,臉色霎時慘白:「孫字旗?孫策?!他竟然真的敢進攻我們嗎?」

  照華歆的設想,孫策無論如何都是不會來這裡的啊,無論從軍事角度還是治政角度,孫策的行為都有點說不通啊。

  話音未落,府外傳來甲葉鏗鏘之聲。一員披髮赤膊的大將撞開府門,玄甲上濺著血污,正是剛從軍營駐地趕過的太史慈的副將。

  「府君莫慌!」副將立於階前,背後跟著數百士卒。

  「太史將軍已經出動準備痛擊敵軍,特命我等前來保護太守。」

  「好好好!」

  另一邊,稍早一些時間的太史府。


  太史慈做好了新一輪的擴軍計劃,剛剛上床。

  豫章郡雖然在華歆的帶領下欣欣向榮,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但是在武功方面欠缺的就有點多了。就是原本劉繇留下的殘兵敗將外加本地的郡兵,然後是太史慈及其私人部曲。

  躺在床上的太史慈有些不舒服,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他隨即睜開眼一看,微弱的光線穿過窗照射在他的被子上,太史慈揉了揉太陽穴,準備換個姿勢躺下繼續睡。

  一個呼吸還沒完,太史慈睜開了布滿血絲的雙眼。

  等等,光!

  大半夜的哪來的光啊?!

  他呼的一聲掀開被子,披上衣服就衝出房門,天邊紅色的光把天都照的有些發白了,伴著嘈雜的呼喊聲,整個南倡城都活了過來。

  太史慈知道,這是火光,城裡面出事了。

  隨之而來的傳令兵也證實了太史慈的猜想,真的有人在偷襲城池,而且這個人還是太史慈的老對頭。

  「什麼?孫策都自身難保了還是要來攻城嗎?真是個瘋子!」

  來到駐地的太史慈馬上就開始指揮:「傳令!馬上集結隊伍,一隊去保護華太守,另一隊跟我來!」

  太史慈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朝著嘈雜處而去,而是先登上瞭望樓確定了整體局勢。

  太史慈望著陷入火海的南倡城,心情無比悲憤,每到一個新地方安頓下來,馬上孫策就來了,先害了故主劉繇,如今又來進攻華太守了,真是不當人子!

  太史慈冷靜了下來,現在的他是華歆手下第一大將,必須要從全局角度考慮戰場的態勢。

  「孫策軍輕裝突襲,必恃其速!」太史慈躍上望樓,望見江面上仍有後續船隊靠岸,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欄杆,當即下令道:「將西城囤積的桐油、麻布盡數搬來,沿南街壘成火牆!」

  另一個部曲副官遲疑道:「桐油是備戰物資————」

  「現在不就是在作戰嗎?!燒了能阻敵,留著便是孫策的戰利品!」太史慈一腳踹翻油桶,金黃的桐油順著青石板流淌,身後的士兵們也有樣學樣,跟著在街道上潑灑桐油。

  太史慈左右一看,頭腦內馬上就勾勒出一幅立體防禦圖來:「把各種雜物堆在道路上,不需要完全阻擋,要確保達到阻礙通過但是又不至於把路堵死的狀態!」

  「再讓弓箭手登兩側民房,待敵入巷,火箭齊發!」

  「對對,就是那樣放。那邊那個人,躲好一點!你半個身子都在外面呢!」

  不過一炷香功夫,南街已被麻布、木柴與桐油構成的火障封鎖。

  在太史慈等人布置好陷阱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孫策軍的先鋒部隊就來到了這裡。太史慈看著孫策軍的士兵不斷靠近陷阱,在心裡惡狠狠的喊到:「再靠近點,你們這幫畜牲。」

  孫策軍的士兵果然如太史慈所料,並沒有因為道路被阻擋了就放棄從這裡進攻,而是在互相幫助協力下迅速翻越這些障礙。

  一個托著戰友靴底將其送到障礙物頂部的士卒突然感覺手上的觸感有些奇怪。他用手指搓捻了一下,又將手湊到鼻子邊聞了一下,然後他臉色巨變,馬上為同伴告警。

  「地上有桐油!快從這裡出去!」

  太史慈等人眼中閃過精光,這就是痛打孫策軍的最佳時機!

  「放箭!!!」

  當先沖入巷口的孫策先鋒營剛踏過油跡,便被兩側民房潑下的火箭點燃了衣甲。

  「轟」的一聲,整條街道化作火龍,士兵慘叫著在火中翻滾,後續部隊被火牆阻隔,擠作一團。


關閉
Δ